定的看著楓然,半響,在她堅定地目光下,無奈的搖了搖頭,伸手接了過來:“算了,就依你!”
“謝謝!”見他收下,楓然心底懸著的石頭終於落下,俗話說得好,親兄弟明算賬,何況,他們彼此並沒有深交,就這樣欠著別人的錢不還,咳咳,總是不好的。
“對了,問句不該問的話,你和誰有仇麼?”塞維斯示意楓然坐下,自己也走到一邊,在椅子上,輕輕坐下。
“仇?”沒想到他這麼問,楓然一愣,喃喃的重複了一遍,旋即,垂下眼簾,掩飾住其中一閃而過的恨意,她是和人有仇,不共戴天的仇恨,只有鮮血能償還……
在另一處,獵人會長尼特羅正悠閒地品著茶,愜意極了。
門扉輕輕敲了兩下,尼特羅放下茶杯,捋了下鬍子,開口:“進來吧。”話音一落,豆麵人抱著一沓資料,顫巍巍的走了進來。
又是這麼多檔案??麵皮微微一抖,尼特羅好心情剎那間,消散了不少。
仿若沒有看見尼特羅的表情,豆麵人將檔案放在桌面上,輕輕鬆了口氣,退後兩步,躬身行了一禮:“會長,門祺他們在外面,說是有急事找您!”
“恩,讓她們進來吧!”尼特羅好不容易將沉痛的視線從檔案上移開,聽到豆麵人這麼說,當下,點頭同意。
“是,沒事的話,那我先出去了!”豆麵人規規矩矩的再次行了一禮,見尼特羅點頭,隨即,轉身,走了出去。
看著豆麵人成穩的離開的背影,尼特羅眼角不由得跳了跳,這些年下來,這傢伙變得越來越無趣了,唉。
沒一會兒,門祺、理伯、沙多斯陸續進來,剛一站定,行了一禮,恭敬地語氣道:“會長!!”
“你們來了,都坐吧!”又是些古板的傢伙!尼特羅手指在茶杯上微微一頓,笑眯眯的開口。
沒有等他開口問,門祺一坐定,主動開口:“會長,這次獵人考試中,我們暗處考績的同伴,有人陣亡。”言罷,臉色的悲慼之色濃烈起來。
一旁的沙多斯、理伯,臉上也閃過一絲沉痛,不語。
“怎麼回事?”尼特羅心頭一驚,詫異道,手中的杯子,也是霎時碎成了幾塊,茶水浸透了桌子上的檔案,眼下,卻沒有一個人在意這些。
“是這樣的,在第四場考試中,幾個考生不巧聚在了一塊,而暗處的負責考績的獵人,理所應當的聚集在了一處,這樣一來,其中一名獵人,無意中發現了另一個破綻,幾番試探,確定他不是我們的人!”理伯咬牙說著,看著會長逐漸凝重的臉上,接著道:“接下來,一番調查,我們找到了真正負責考績的獵人的屍體,而且,他早在幾天前,他已然身亡!!”
眉頭攏了又攏,尼特羅思索了下,開口:“那麼,他負責的考生是幾號?”
“三十五號!”門祺稍稍收斂了臉上的情緒,輕聲回道。
“此事,你們怎麼看的?”微微一頓,尼特羅腦中不期然的想起了那個在陷阱塔救人、從魔獸背上翩然而下的身影。
“這一定和35號脫不了關係!”門祺眉頭皺起,恨恨道。
“那個人是個高手,明顯是監視35號考生的!”想到之前他們三人很不容易將之圍住,卻被人家付了少量的代價、安然離去,理伯心頭不由自主的抽了抽,看來,他是鬆懈的太久了。
“35號考生應該知道些什麼!”沙多斯緩緩開口,總覺得,那個神秘莫測的考生,不像表現的那樣什麼都不知道,稍稍頓了一頓,接著道:“而且,這個考生目前,已然脫離了考場,不知所蹤”。
“儘快找到她,看能不能得到些有用的資訊!”尼特羅輕輕挪了挪桌子上的檔案的同時,淡淡的吩咐:“將死者按獵人之禮厚葬,再安排好他的家人吧……”說到最後,聲音中不由自主的帶上了些許疲憊。
此次事件,是專門針對獵人公會?還是單純的巧合?得好好考量一下了,無緣無故殺害了獵人公會的人,就要有付出沉重代價的覺悟……
錯過??
這廂,大家安然的透過了第三場考試,聚在飛艇內休息、亦或是在想著最終的考試會是什麼樣子?
不得不說,連續三場別開生面的考試,果然是聞名不如見面!令酷拉皮卡他們長了不少見識。
目光一閃,酷拉皮卡開始細細思索,接下來該是什麼呢?應該不是筆試吧?可誰又說得準呢!
算了,不想了,船到橋頭自然直,酷拉皮卡輕輕的呼了口氣,偏頭,看向身邊沉默的同伴,眉頭稍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