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辦好。呵呵呵,哈哈哈——然後就是一臉的褶子皮,當然,上面開了一朵大花。
太白金星坐在那裡悠閒的不得了,比在兜率宮還自在,香茶,熱點。哪個不是剛出來的。這種服務還是,只有雲琯才能調教出來啊。雖然服務態度有些欠佳。但是,好吃好喝的咱就不計較了。
“來的真早。”雲琯看著太白金星吃的滿鬍子的點心沫子。
“唉,老胳膊老腿的,能起來就不錯了。”
“玉帝呢?”雲琯也不和他費神。
“天上。”
“那麼我的來意你知道了嗎?”雲琯斜靠在椅子上。
“順風耳,千里眼收的好處也差不多了。”
“閻王上摺子了?”
“大皇子教育的不錯。”
“我不知道他是有情還是無意。”
“那小子怎麼回事?”
“時候對了。人就對了。”
“呵呵,對了。那白虎呢。你們可能嗎?”太白金星一瞪眼睛。
“可能不可能,他不是還在魔界嗎?”
“晚了。”
“比后羿射日更可怕?”
“你想過成神嗎?”
“那可不由我?”
“可是你接近了寒月,大家都知道寒月是凡天所鑄。而你,和他在一起,其中的後果大家都不用說了吧。”
“呵呵,太白,你什麼和月老學了,想的可真多。”
“你也想了吧。”
“那又怎麼樣?如果不行,那麼我的下場早就會變的灰飛煙滅,呵呵呵——”
“就憑這一點,你也不會得到好的結果。”
“是嗎?天道,天道,說出來不還是從人開始的嗎?所謂的天道,你看看這天規,遏止了人的七情六慾。有意思嗎?”
“唉,算了。我走了。”太白金星第一次生出了頹敗,怎麼就說不通呢?
太白,你難道沒有聽說的不成仁,便成殤。這條路即使走到黑我都要走下去,你和我不同,也正如我和你不一樣。你可以練練法寶,打發時間,我,不一樣。是的,或許在過了千年,萬年,乃至於億年之後我或許會是這樣,但是,現在絕對不可能。雲琯的心堅定的可以盤旋住龍柱。
魔界,林危崖。白虎晃悠著肥油油的肚子扒在地上,嘴巴里還殘留著剛才那隻竄到樹上撞暈的兔子。話說,守株待兔,他還真的守到了一隻,可是,寒月,大爺。你用的著像餓了三天的狼一樣不?我就搶到了一條尾巴,而且還是長毛的,這個,戳牙啊!
寒月沒有說話,一直站在那裡,好像深不可測的幽潭,只一眼,就讓白虎罵娘。你現在發的是哪門子脾氣,你要找媳婦兒,就上天去啊。在這裡發瘋,你也不嫌掉分,真是!白虎恨恨地撥著牙,“嘶——我的牙——”他的大黃牙啊,竟然,竟然鬆了。天,白虎看著爪子心兒的那顆牙,心疼,肉疼啊。
“牙掉了,安上就行了。別打擾我!”寒月冷冷一哼。眼睛裡直接泛出蔑視的光芒。
“你!我們來打架,贏了再說!”
“無趣。”寒月說著腳尖一點,從林危崖上飛了下去,好似暗夜裡的巨大蝙蝠,張開了那嗜血的大口。
“唉,無趣,呵呵,人間好去,天界,西王母管轄的地界兒,就是不知道你怎麼去夜會覓佳人嘍!”白虎搖頭晃腦,嘰裡咕嚕。
寒月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只是突然地想要見她就是了。
胖嬸嬸張羅的很快,一桌子八菜一湯已經擺放在了桌子上。雲琯看著天上飛的,地上走的,都全了。這是開宴嗎?
吃了八分飽,雲琯看著桌子上還剩下的菜,手一揮,去吧。
慕容冶一身黑袍,甚至連手腕上都帶上了黑色的腕帶,風吹飄揚。目光一冷,終於來了。他都快等不及了。
“讓開!”寒月的腿向下一用力。
“來了,不見見,怕了?”慕容冶用腕帶把自己的頭髮束好。
“她選擇了我,你還有什麼資格?”
“呵呵呵,哈哈哈——你應該沒有看見太白金星和她的對話吧。我現在到是慶幸,而不是萬幸。”慕容冶一臉的嘲諷。
“是嗎?利用又如何?嗯?”寒月冷笑出聲,真不知道他的腦子是怎麼長的。自以為是,高人一等。真情假意他分不清嗎?當他是他這個白痴?
“你?”慕容冶有些錯愕。
“下去——”寒月腳朝下重重一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