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上的紅色痕跡已經轉成了青紫。她也只是用白色的布帛包住了而已。然後,把手腕縮排袖子裡,慢慢地走了回去。
“小姐,小姐,您回來了?”橘皮站在大殿門口一見到雲琯就大聲嚷嚷開來。一邊說話一邊四處打量她。
“幹什麼,幹什麼?”雲琯看著她像狗一樣,把她周身巡了一遍,然後,拍拍胸脯作深呼吸。
“小姐,您嚇死我了?您不知道,我剛才看到二皇子抱著一個仙女,我就急壞了。咦?小姐,您的衣衫?”
“哦,沒什麼,出了點小意外而已。”雲琯說著,便把手從袖子裡伸出來,準備步入書房。
“小姐,您,您受傷了!天哪,天哪。小姐,都怪我,我要是好好地呆在您的身邊,就不會?”橘皮說著,說著,就掉下淚來。滾燙滾燙地滴在雲琯的袖口。
雲琯傻了,這,傻丫頭。雲琯在心裡罵了句,可還是,伸手摟住了她。
“我是神仙,有什麼事?不過是過了幾天就好了。”雲琯安慰她。
“小姐,您欺負我沒見識?這是外傷,仙術是不行的。而且,如果留下了疤痕?”橘皮低下了頭,難過的說不出話。
“好了,最多。嗯,我這幾天不出去不就行了。”雲琯剛一出口,其實就已經後悔了。可是,看到,橘皮高興地樣子,她也只好點頭。
“小姐,告訴我,是誰?我找她算賬去。”橘皮揮揮小拳頭,一副氣勢兇狠的樣子。
“就是,小姐。”在廚房當值的胖嬸嬸也跑過來喊一嗓子。
“還有我,還有我。娘娘,我可是,哼哼!”球球也翹著長尾巴跳了過來。直接坐在了雲琯的頭上。
“娘娘,以後,我就當您的帽子,這樣,有什麼情況,我們就不怕了。”球球坐在肩頭用毛茸茸的小臉蹭著雲琯的脖子。弄的她一陣癢癢。
“呵呵,呵呵,哈哈哈!別鬧了。”雲琯大笑著,和球球做起了你追我逐的遊戲。
“唉,小姐就是太善良了。”胖嬸嬸站在旁邊看著雲琯一臉的笑意,經不住一陣心疼。
“我,我不會讓那個罪魁禍首就這麼算了的。”橘皮握握小拳頭,離開了。
又是視窗,一隻白色鴿子抖著它的翅膀,咕咕地叫著。腦袋四處轉動,不住地跑跳著。直到,一隻手伸了出來。
雲琯看著自己的手,此刻好像重病傷患一樣被包的緊緊地,高高的。就好像一個大白饅頭。雲琯笑了,甜甜地笑了。就好像偷了腥的貓,笑的那麼的,甜。
球球一陣抖動,實在是太冷了。
“小傢伙,怎麼了?是不是日子過的太安逸了。”雲琯當然知道它在動什麼。只不過,小東西,在你五十歲之前,你還是,呵呵。好好享受著吧。
雲琯接下來的幾天,舒舒服服地享受著當病患的日子,當真是衣來伸手,飯來張口。而且還是一臉的理所當然。
特別是在大金烏來看她的時候。她正伸著腦袋在吞嚥橘皮喂進去的飯。
“大皇子,您來了?”橘皮自動地起身想要離開。
雲琯見了,急了。什麼意思?這裡是你的地兒還是我的地兒。當然,最最主要的是她的菜啊。雖然成了仙,但是必要的肉食還是,很想吃的,特別是胖嬸嬸做的。
“橘皮?”雲琯才喊了聲。
大皇子自動地接過橘皮手裡的碗,輕輕地舀起一勺子,在嘴裡吹了吹。往雲琯嘴裡放去。
雲琯只好把飯吞下去。
“你?”
又是一口。
雲琯乾脆閉上了嘴。只是,今天的飯菜怎麼那麼的燙?雲琯搖頭,拒絕食用。
“還在生我的氣?我已經處理好了。”
大金烏這樣一開口,雲琯就把牙給磕上了銀勺子。
“小心點。”大皇子急忙掏帕子。,想要伸進她嘴裡看看。
“好——了。你,你回去吧。”雲琯直接下了逐客令。
“好。”大金烏答應著,也不拖拉,就離開了。
雲琯有些失落地看著,衣服上的幾粒米刺痛了她的眼睛。她把頭轉向了裡面。
“小姐?”橘皮剛喊了聲,就被胖嬸嬸拉下去了。
二皇子殿內,牡丹仙子坐在椅子上哼哼哈哈,雖然嘴被堵住了。但是並不妨礙她的動作。直到大皇子的出現。
“嗚嗚——嗚嗚——”牡丹很急,可是,雙手雙腳地都被捆仙繩綁了。即使她再厲害也沒有法子。
“二弟,交給你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