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皇帝不會是又跑到方家那小子那裡過夜了吧。真是不讓人省心。她立即派人打聽,果然皇后是從乾元殿過來的。而今夜,彤史上的記檔是蕭美人侍寢。臭小子,果然是又跑出去了。這個皇后,難不成還敢硬闖乾元殿,而且是在明面上召了人侍寢的時候。
這事不簡單!
何未央立即讓把清寧殿信得過的侍衛都召集攏,隨時聽命。皇后走了便罷,不肯走那就有問題了。
果然,蔣敏挺宮監一說,立時就跪在了清寧殿門口。口口聲聲說請太后出來一見,她是為了祖宗的江山社稷和皇帝的安危。身為皇后,她責無旁貸。
何未央一聽這話,怎麼聽著像是要逼宮啊?
可也不能容蔣敏在外頭這麼鬧,讓人把她傳來進來等著。就說自己正在穿衣。然後急忙讓人去打聽乾元殿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結果竟打聽不到,難道乾元殿都被控制了?
只得先出去見蔣敏,一邊安排人去保護三個皇子。
蔣敏一見太后出來,立即跪下,膝行到她面前,“母后,皇上出事了。”
何未央心頭咯噔一下,臉上卻不露分毫,“皇上不好好的在乾元殿麼,聽說還召了人侍寢呢。你這話從何說起啊?”
“母后,兒臣正是從乾元殿來。母后可知今夜侍寢的是誰?”
“你們的這些事,哀家是一向不過問的。”
“今夜侍寢的蕭美人,一個月裡有半個月是她侍寢,兒臣並不是嫉妒她所以才去查的。而是皇上如此親近一個女人,兒臣必須得把這人的來龍去脈瞭解清楚。”
何未央雖然不知道蕭美人到底什麼來歷,但就憑李謫每次出去都是點這個蕭美人侍寢也知道她的來歷沒問題。
“都是選秀入宮的,禮部核查過幾次的,有什麼問題。”
“不,母后,真的有問題,她不是本人是冒名頂替的。兒臣覺得不妥,因此才不顧連臉面硬闖了乾元殿,結果……”
“結果怎樣?”
“結果皇上不在乾元殿裡,兒臣已將那蕭美人拿下了。怎麼逼問她都不肯吐實,兒臣是怕皇上萬一……”
“就這事啊,說不定皇上出宮辦事去了,嚴令她不許說出來。”何未央說著就端起了茶。
“不,太后,此事非同小可,皇上、皇上他失蹤了。”
何未央的茶拍在案上,“你胡說什麼,大驚小怪的。皇上是出宮去了,哀家讓人找他回來就是。”心頭卻沒底,蔣敏敢來鬧,怕是有所仗恃的。只得急急招人去找皇帝。派去的人沒出宮門居遇上了羅懷秋,羅懷秋正有急事要找皇帝,便說一同去。
那侍衛本就是皇帝安排子啊太后身邊的,知道羅懷秋是皇帝信得過的人,由他去找人再合十不過。反而清寧殿現在有些不妥當,皇帝安排他在清寧殿就是要保護太后安危,他便先回來了。
13
太后一聽,羅懷秋那小子也有急事找皇帝,心裡更肯定出事了。寧可瞎緊張一場,而不能等到出事了,手足無措。就算什麼事也沒有,這也是給皇帝敲個警鐘,叫你隨隨便便就跑出宮去。看吧,叫人一鬧就容易出事。
於是立即下令把諸皇子皇女,嬪妃,連著長媳都統統弄到了清寧殿正殿。
李凜李洌哥倆稍大些,還算沉穩。三皇子李冶年紀還小,原本母妃就病了,心頭就不安穩,睡下了被乳母叫起來,現在還有幾分睡意朦朧,一下地看到皇后,立即搖搖擺擺的跑過來,“母后,抱抱!”
蔣敏蹲下身抱他。
“叫你們來這裡,是因為皇后說,皇帝失蹤了。”等人到齊,何未央不緊不慢的說。心頭卻著實有點驚慌,都這麼久了,皇帝在宮裡肯定布了眼線的,就是不能及時趕回來,也該讓人來說一聲才是。
逡眼蔣敏,正抱著三皇子哄著。她敢發難,是胸有成竹了麼?又是什麼人在背後支援她呢。如果出事,光憑清寧殿這些侍衛,是扳不回來的。但此際也別無他法,只有等著。她也不敢向何家求助,那樣,她這個唯一的兒子才是死定了呢。
雲霽蹲在牆上看得分明,正要進去,忽然聽到牆下的大盆栽裡有輕微的動靜。
“誰?”
有個小小的腦袋從大盆栽裡探出來,看著牆上的雲霽和羅懷秋,雲霽一愣,小孩子?然後反應過來,聽說蕭家那小子在宮裡陪伴太后呢。
“蕭三通?”
“嗯,我是。”小孩子輕輕的回答。
雲霽也輕聲說:“我是你父親北苑的同窗,姓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