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統領,可與外面取得聯絡?”我問道。
劉佳看了我一眼說道:“沒有,咱們根本離不開這兩個怪物半步,如何聯絡?那些沒有武功的倒還罷了,但凡有些內 力都離不了她們二十丈去。元帥……柳將軍何時來援呀!”
我撇撇嘴說道:“她……靠她母豬都會上樹了!”
“那如何是好?”劉佳是個老實人。
“放心,這兩個怪物武功雖然高強。但是,智謀卻平平。只要有龔先生在一切就還有希望……”我佯作堅信的說道。
“沒想到元帥對老身還真有信心呀!”回過頭便看到龔鴻飛一身小兵打扮站在門口。
我走過去說道:“學生嬈君見過龔先生……”
龔鴻飛搖頭說道:“元帥,你費盡心機,逼死家母,又令我夫郎跳樓自盡,無非是要我龔鴻飛為你所用……”
我啞口無言,龔鴻飛所說屬實,龔秀麗是我用書信逼死,其夫也是我派人設計之後墜樓而死。回頭想想我都做了什麼 ?如今的我,不也是一個被權力和慾望腐蝕了的怪物麼?
可是龔鴻飛卻話音一轉說道:“其實,習得文武藝賣與帝王家。家母與夫郎之死都是其自身選擇。沒人硬要他們性命 的。而你,贏嬈君,你那手札裡面所寫可是真的?”
我立刻說道:“心中所想,意中所求。但請先生助我,也助了這天下萬民……”
“好,若是你所求屬實,那麼我龔鴻飛願將一身所學賣與你贏嬈君有當如何?”龔鴻飛說道,
“不過,你若違背所言,休怪……”
我跪倒說道:“嬈君願聆聽先生教誨,若是先生不棄,原為女兒承教膝下。”
龔鴻飛坦然受我一禮之後說道:“鴻飛不敢託大,帝王之母絕不敢承。但求仲母名分便可。”
“孩兒嬈君,拜見仲母。”我行禮說道。
“嬈兒,接下來你且聽我行事。”龔鴻飛說道,“於人前不必行禮如此。”
我站起身子說道:“孩兒記下。”
接下里發生的事情令我大吃一驚。原來我這新認得乾孃也不是省油的燈。只見她直接跑到那倆怪物跟前扔下了一個令 牌。那兩個怪物頓時抖做一團。接著飛快的解了所有人的蠱毒,一溜煙跑了!於是所有人高高興興的得勝回營。
中軍大帳之內,我仍就思考我這乾孃到底是什麼怪物的時候。
就看龔鴻飛走進來說道:“嬈兒,你也別瞎猜了。告訴你便是。多年之前,我母親由於功高震主而隱退江湖。由於心 中煩悶,便遊離七國。
遇到了姽嫿冢的聖子,兩人日久生情就有了我。姽嫿冢的聖子將來就是冢主,可家父一心要與家母共效于飛,因此自 廢一身功夫,遠嫁齊越。老冢主愛惜兒子,於是送令牌。持此令牌可三令姽嫿冢門人。”
我點點頭,多浪漫的愛情故事。“多謝仲母救命之恩。”
“元帥,當初百花谷是屬下洩露的機密。”龔鴻飛說道,“但是,自從霧靈草原以來,屬下再無訊息傳送。可是,我 軍動向多為敵人勘察。元帥不可不防!”
“皇上駕到!”外面有姑姑的喊聲傳來。
龔鴻飛不等我說話就躲到了後賬之內。我摸摸額頭,我這皇帝老媽來者不善呀!跪在帳口迎接說道:“兒臣恭迎母皇 !”
母皇進了營帳也不叫我起身徑自坐到了帥位之上說道:“你將細作吳限用抓了回來了?”
我趕緊回道:“回稟母皇。軍師吳限用乃是一代大儒龔鴻飛。兒臣已經請她共襄盛舉助我秦珂。”
“好呀!不過,此人乃是齊越叛臣……皇兒可有信心將她收服?”母皇已有所指的說道。
我連忙說道:“此事,請兒臣日後詳告可好……。”
“皇兒!”母皇臉色陰沉,“自古道不用降將、叛臣,那個安金芬就是個好例子!”
我站起身正色說道:“母皇,兒臣重用龔鴻飛,自然信任於她。正所謂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若是,將來她……兒臣 願意承當一切後果。”
“好笑。承擔後果!”母皇怒道,“她屢次洩露我軍機密,單憑這一點,將其碎屍萬段也未嘗不可!”
“母皇,龔鴻飛雖然臥底秦珂,但是在遇到兒臣之後,絕對沒有在傳遞過任何訊息。兒臣願意以向上人頭擔保。”我 堅決的說道。
“好,姑且信你。但是,若所有過不罰,斷難服眾。”母皇說道,“照例洩露軍中機密,重則斬首示眾五馬分屍,輕 則軍杖一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