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咽著:“你不能死,你不能死。我知道錯了!你把我救出來,你就要保護我,保護我 。不可以丟下我一個人的。”
就在我以為絕望的時候,冷君清忽然伸手捉住了我的手,他竟然笑著對我說道:“看你,比個男子還愛哭。我沒事, 這些傷都避過了要害,只是上面餵了毒,我內力凝結不順而已。”
聽了之後,我不但沒有放心,反而更加著急了。毒藥!“莫急,我已經請了神醫花葯了。你朝著尚躍郡走,到時候自 然有人接應。是秦珂之人。過了邊境就能相對安全些了。”
“我……”我看著他故做清醒的樣子說道,“你……那你呢?”
冷君清睜開本已閉上的眼睛說道:“我沒事,一會兒如嬌就來接我了。屋後坡上有馬匹。”
順著冷君清推我的力量,我起身朝著草房外面走去,翻過土坡果然有一匹高頭大馬。我不由苦笑,我哪裡會騎這個動 物呀!
這時嶽如嬌從遠處奔來說道:“你……追兵就到了,我去引開他們,你……如嬌求你,先救救公子再走,說到底他也 是為了你呀!帶他去找神醫花葯……在留輦鎮。”
我站在邊上,看著如嬌跳上馬,我拉住韁繩說道:“放心,我不會離開你家公子的。”
如嬌靦腆一笑說道:“謝了,跟公子說一聲。如果有來世,如嬌還投胎來伺候公子。”
看著嶽如嬌消失在遠處,我反身走回了那茅草屋裡。靠在牆角的冷君清已經昏迷不醒。我費力的撐起他,向著後面的 茫茫山林走去。原因簡單,莫說我不認識去留輦鎮的路,就連我自己如今身在何處都不知道。也只好向著人煙稀少的 地方摸去。
進了林子之後,我就將我與冷君清身上能夠辨認出身份的衣飾脫掉埋在土中。一套是我秦珂皇帝殮服,一套是冷君清 身上的宮侍服裝。雖然兩件衣服的內衫也是價值不菲的料子製成,但到底可以推說是富貴人家的衣服了。
在林中走了半日,發現自己迷了路。中途冷君清清醒了一會兒,先是詫異我還在他身邊。然後為嶽如嬌護主的行為沉 默了一下後,居然嘲笑起我迷路來。
我作勢要捶他,可他邊笑邊咳出血來,隨後又昏了過去。他身上的箭要是不盡快拔出來,性命恐怕不保了。伸手摺斷 了每隻箭的尾部,把能表示出屬於禁軍的記號去掉了。
發現他在發燒,心中更加著急。咬著牙揹著他再次上路。也許老天可憐,路上居然讓我得空偷到了兩件獵戶晾在外面 的衣服。
由於躲避獵戶的追趕,我狼狽的到處逃竄,好不容易擺脫了那兩個為了衣服緊追不放的獵戶,卻發現冷君清含笑的看 我好戲。
嘟著嘴將衣服不管三七二十一的為他套上之後,他又昏了過去。
冷君清昏迷的時間越來越長,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我們的時間不多了。天色漸暗,當黑夜降臨低溫和野獸都會成為 我們致命的威脅……
第38章 第三十七章 疑是夢中桃花源
夜色深沉中,我揹著冷君清在山林中漫無目的亂撞著。感覺到冷君清越來越冷的身軀,心中的焦急不言和愉。已經將 身上的衣物能脫得全部移加到了他的身上,可是卻依舊無法阻止他逐漸失去生命的程序。
我已經幾近全 裸,只是這個時刻我已經顧不得羞怯,何況這是女尊社會。只是在齊越的冬天,赤身露體的在山林中無 異於自尋死路,強勁的山風如同利刃一樣切割著已經凍僵的肌膚。
此刻天公卻並不作美,白皚皚的大雪伴隨著死亡的腳步來臨,找到一處勉強可以容納一個人藏身的小洞穴,我放下冷 君清,想去尋些柴來。卻被冷君清抓住手臂。
我順著那修長的玉掌看到它主人的眼睛,那裡面已經沒了生氣一般。按下心頭的恐慌我說道:
“你先歇歇,我去找些柴火。”
冷君清喘息幾下之後說道:“不要,你走吧……”
“我不能丟下你……”我有些不耐的說道。要快些找到取暖的東西,否則……
冷君清依舊不放開我的手,他說道:“嬈兒,我不行了……你,你還小,你還有國仇家恨要去,你還有在秦珂等你的 黎民百姓,等你的親人眷屬,等你的忠臣良將,你不能……你的抱負,你的理想還沒實現……你不能死呀!”
我咬著唇看著這個已經喪失活下去勇氣的人,拍著他的手掌我說道:“我是有理想的,我的理想就是可以娶一個叫做 冷君清的男人,然後跟他白頭偕老……”
“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