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懷疑的種子,然後什麼也沒有多說。眼神從眾人的身上晃過,“我明天下
午便要離開盛都一陣子,你們八個人,留四人下來繼續查案,其餘四人跟我走。怎麼樣?”
“我留下。”朱霸桀首先開口。
伊夢影點頭,他肯定是要留下來處理朱鐵言的後事的。
“我跟你出去。”應孤城道。
然後薛玉翰、錢品名以及辰尹默也紛紛表態。
剛好四人,也剛好是八人中身份最高,背景最強的四人。伊夢影見人數剛好也沒有說什麼,點頭應下
,卻是有點奇怪的看了看知秋,還以為這丫頭一定會提出跟著她呢。
“那好,各回各的去處吧,都各自坐好準備。”
“是。”
“娘子……”恆恆疑惑的看著伊夢影,“為什麼娘子不說是離王府的人或者是太后害了朱大人呢?”
“因為我也不確定是誰啊。”伊夢影笑了笑,挽著恆恆的手說著,“最主要的是,說了也沒有證據,
別的人不會相信。一件事,即使它是對的,但是如果得不到大多數人的承認,對的也會被人壓成錯的。”
“證據,恆恆有啊。”恆恒指指自己,“小鳥它看見了啊。它告訴了恆恆還有娘子,不是嗎?”
“可是,只有恆恆懂它的意思。”伊夢影輕輕的說道,“因為只有你懂,如果你懂的話剛好是別人不
願意接受的,別人就會說你是騙子,不相信你。而沒有人能給你作證,因為只有你一個人懂啊。”
“可是……可是娘子不是相信恆恆說的嗎?”恆恆忽然的心裡有些沮喪和說不清的空落,只有恆恆一
個人懂,所有的人都會不理解他嗎?不是的呀,娘子一直一直都相信他理解他的啊。
“我相信,”伊夢影聲音溫和卻很有一種鎮定人心的力量,“可是我只是很小很小的一部分,無法改
變大多數人的想法。不過恆恆也不用傷心沮喪,恆恆將小鳥見到的事告訴我,我就會更容易的查出別人很
難查出的事。所以,恆恆還是很能幹的。”
“沒有關係哦……”恆恒大大的眼睛看著伊夢影,一改之前的沮喪,很開心的道:“只要娘子相信恆
恆的話就好了,別的人,恆恆不在乎的。”
他早就已經不在乎那麼那麼多的人了,他最最在乎的只有娘子而已。
……
離王府世子院中。
辰尹民眼眸微凝,眼底生寒,冰凌般的視線晃到那邊坐著的辛忍身上,冷然道:“是你動的手?誰允
許的?”
辛忍妖豔的眼角紅的眼裡,眼裡晃過什麼,忽然扯開了嘴角,無所謂道,“那人死板的很,最近不是
已經懷疑之前在丞相府做的事都是主子的手筆嗎?免得他去皇……”
‘嘭’!辰尹民手裡的茶杯準備的砸到辛忍坐的椅子的旁邊,殘渣四濺,聲音十分的刺耳。
“就為這個?”辰尹民眉毛扭動,壓抑著巨大的怒氣,眼睛微微眯起,寒光直射辛忍,他慢慢的朝辛
忍走了過去,“你以為你一直和太后往來我不知道?她怎麼想的我不管,你,如果再做這種事,直接去閻
王那裡抱到就成了。”
說著抬手就給了辛忍一掌,辛忍沒有躲開,生生的受著。坐下的椅子全部散架,他捂著胸口單膝跪在
地上,嘴角溢位鮮紅的血,那嘴角卻是微微的揚起,眼裡也有些笑意和解脫。
“謝主子不殺之恩。”辛忍恭敬的道。
站在書案一邊的辛殘微微皺眉。蠢人,竟然敢背叛主子!即使是為太后辦事也是不可以的。
“下去。”辰尹民道,還沒等辛忍起身他又道,“你給太后說一聲,不要再做讓我不高興的事了。不
然,她的心願永遠也無法達成。叫她收斂點,最好不要給我惹麻煩!”
“是。”辛忍應著。然後站起,卻是稍微的踉蹌了下,斜挑起眼看著那邊皺著眉的辛殘笑道,“扶我
一下,不然真想看著我死啊。”
辛殘不動,眉毛皺的更狠。
還不待辛忍繼續說話,辰尹民便一個冷眼掃到辛殘身上,“把他弄走,本世子現在是一眼都不想再看
到他。”
辛殘這才有了動作,走到辛忍身邊絲毫沒有表情的把他扶了出去。
辰尹民看著他們的背影神色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