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的探頭,高個子便見一個丫鬟從放恭桶的屋裡出來往邊上的屋子裡走去。
“是那王妃的婢女,她出來了說明屋子裡只有王妃一人。而且,屋內還沒有傳出任何的驚叫聲,看來那王妃還沒有用上我們精心備上的禮物。現在怎麼辦?”高個子的人認真的分析著。
矮個子的人眯著眼望了望伊夢影所在的房間,忽然邪笑道,“別管那些蠍子了,這院子旁邊沒有護衛,我們直接進去。若是剛好那王妃在用那恭桶也好,咱們可以少廢點力,若沒有,自然也有讓她暈的辦法,然後,便讓這人好好的服侍她吧。怎麼樣?”
“……好!”
另一處也有人關注著伊夢影的狀況。
“小姐,親王沒有喝那茶,王妃喝了,她現在去了無心居。”悠兒給伊夢琴報道伊夢影的動態。
伊夢琴眉頭一皺,手裡的茶杯便重重磕在茶几上。“可惡,那女人!平日裡倒沒見她那麼喜歡喝茶。錢品名呢?”
悠兒垂了垂頭,“錢大公子他……沒有喝丫環奉上的茶也沒有吃東西,現在也往花園去了。”
伊夢琴的臉色便變得十分的難看,彷彿內心在燒著熊熊大火,臉上的煞氣盡顯,哪還有半絲的仙子氣息。
她以為,她的計劃天下無雙,卻沒想,沒有一個環節按著她想的來。
首先,她找藉口讓人撤了園子亭中的瓜果,重新上的東西里麵茶水裡有巴豆,瓜果卻是好的。依她想,伊夢影最是愛吃瓜果的,親王年逾十七,當是不喜瓜果喜茶水,那麼結果就該是親王肚子疼帶著護衛離開一段時間,伊夢影便仍在亭中等著。
然後,趁錢品名從書房出來時,讓丫鬟給他準備茶水和點心,裡面卻是有少許迷藥和春藥,想著等迷藥起作用了便讓人引他去亭子,那時,恰好春藥發作,對著伊夢影……下面的事就好解決了。
可是,竟然完全不在計劃之內!伊夢琴見自己的計劃完全無用,眼裡怒氣盛長,就這麼放過卻也不甘心,吩咐悠兒道,“你去亭子那邊看看,有什麼動靜告訴我。”還有時間,那麼,就還有機會。
……
園子裡,錢品名悠悠走著,不一會便見著坐在亭中的辰尹恆,遂進了亭子,清雅的聲音喚道:“親王。”
辰尹恆聽到聲音抬眼,眼裡露出點茫然,倒不是沒見過,只是不知道怎麼稱呼而已。他記得眼前的人姓錢,以前在安哥哥(大皇子)身邊見過幾次。安哥哥叫他‘品名’,可是,恆恆知道那樣叫人的名字是很熟的人才可以的。於是想了半天,回憶別人是怎麼與人相處的,最後終於想到一個稱呼,“錢……公子。”
錢品名微微訝異,倒沒想到這親王記得他。
“你坐下吧。”辰尹恆少有與外人交談的機會,難得的是,他覺得眼前的人看他的神色並沒有讓他不舒服的東西,於是便十分熱情的將自己沒有喝過的茶水推到錢品名身邊,“你累不累,喝點茶吧,恆恆的娘子說很好喝的哦。”娘子說好喝肯定是好喝的。
冷歡嘴唇動了動,但還是沒有說什麼。雖說是冷茶,但到底主子沒動過,能得主子的賞賜也是他的福氣。
知秋卻覺得這樣十分失禮,她知道眼前這人是大小姐的未婚夫,思量到大小姐的為人,她是有幾分同情這人的。於是躬身道,“錢公子,這茶也許有些冷了,奴婢去換一盅吧。”
錢品名一愣,便見辰尹恆臉上露出些慌亂好像做錯什麼事的表情,“對不起哦,恆恆沒想到它冷了。娘子說它好喝……”
是覺得好才要給他喝的吧。難得的赤子之心,錢品名心裡有些感嘆,淺笑的拿起杯子,“我剛好有些熱,冷一點恰好。”於是便舉杯飲了一口,朝著期待的望著他的辰尹恆道,“不錯。”
辰尹恆便開心了。
有人卻驚悚了。這人就是再次回到園中的悠兒。她恰巧見著錢品名將辰尹恆遞給他的那杯茶喝了。一驚,然後便像是想到什麼,冷笑。隨即很快的又跑回伊夢琴那裡。
主僕兩眼裡興奮嘴角陰笑著,在很短的時間裡就商量好了一個自以為高明的計策。
看著悠兒出去的背影,伊夢琴之前的怒氣全部消散,心情如撥開雲霧般的清爽,笑起來也可親許多,只是眼裡的惡毒讓其看起來面目可怖。她悠悠的吹著茶杯裡的茶葉,怎麼也止不住嘴角上揚。真的是,天助我也。
而被眾人惦記著的伊夢影,解決完生理問題後一身輕鬆。剛將衣服繫好,便聽見了輕微的腳步聲朝屋子走來,聽聲音,不止一人。
嘴角微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