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假裝被壓得難受了,嚶嚀了一聲,想翻個身面對牆壁去。
然而賀蘭明威馬上就被驚醒過來,在他頭微微抬起的時候,落落正好趁機翻身,將被他壓在頭下的頭髮連同身子一起側了過去,面對著牆壁。
成功的翻過身來,不用面對著那個人,落落心裡直竊喜,卻不料那賀蘭明威伸手一撈,就將落落撈到自己的懷裡,這下落落整個背部緊緊地貼在了賀蘭明威的胸膛之上,身子立刻滾燙起來,反而讓她更加難受了幾分。
落落在心裡咬牙切齒地痛罵賀蘭明威,然而面上卻還是不得不裝作沉睡的樣子,任由他將自己抱在懷裡。
就這麼彆扭地過了大概半個多時辰,有人在窗外輕輕喚道,“殿下,該走了!”賀蘭明威這才鬆開落落,給她細心地蓋好被子,自己這才起身,看了落落許久,這才轉身去喚了紅玉進來,這才離開了。
聽到賀蘭明威帶著人離去的聲音,落落這才輕輕鬆了口氣,將已經麻痺許久的腿伸了伸直,舒服地悄悄轉了個身,聽到紅玉躺下去睡了,這才敢放鬆了身子躺好了。
賀蘭明威來回這麼隱秘,定是有什麼要事在辦,聽他的口氣,師傅連海等人定是被他關到了行宮裡,可是要怎樣才能救他們出來呢?落落動了動自己已經毫無內力的身子,真的有些洩氣了。
不知道賀蘭明優去了哪裡,也沒辦法通知到他,連海小蘭小凳子又都不在自己身邊,要怎麼才能與他們聯絡上呢?落落躺在床上想了許久,也沒想到。就在她放棄了,準備要真的睡覺的時候,聽到外頭有不知名的什麼鳥兒叫了一聲,頓時一個激靈,她怎麼把海東青給忘了?
落落想立即爬起來召喚海東青,卻又想起那個紅玉還睡在地上呢,自己這樣下去很容易被她給發現,落落皺著眉頭想了半天,這才掩被睡了。
第二日一早,紅玉侍候著落落起身洗漱,然後紫玉端來了早膳,草草地用過之後,二人就收拾著東西,準備要出發了。
趁著她二人在忙著收拾東西時,落落迅速走到窗邊的案几上拿了筆,寫了張紙條揣在了袖子裡。紙條是寫給景泰的,她記起了賀蘭明優曾經說過的景泰帶著商隊是跟著和親隊伍的,他應該會有法子去救人的。
收拾好東西,二人扶著落落上了馬車,趁著路上歇息的空檔,落落將自己根據那小瓷瓶裡的香味調配出來的香料,撒在自己貼身的帕子上,將帕子放在了車窗的簾子邊。
果然,過了沒多久,海東青就飛了過來,落在落落的窗戶邊上。落落心裡暗喜,這表明那景泰就在不遠處。
紫玉正在車上,瞧見海東青倒是嚇一大跳,就要喚侍衛來把它趕走,落落忙止住她道,“哎,別趕,這是海東青,你沒見過吧?它很溫順的,我不怕它,用不著趕著走。”
紫玉驚訝地看著落落,“夫人,這……東西怪嚇人的,您竟然不怕?別傷著您才好……”
落落笑道,“不會的,以前就有人養過的,其實它不嚇人的,你瞧,我還敢摸它呢。”落落說著伸手去摸海東青的羽毛,順手將寫好的紙條塞到了海東青的腳上的銅環裡。
紫玉嚇得小臉蒼白,也不敢過去看,落落又裝作好玩的樣子同它玩了一會兒,這才拍了拍它的背,海冬青便撲了撲翅膀,衝地一下飛走了。
紫玉這才敢大聲喘氣,“好嚇人!夫人您可真厲害,這樣的東西也不怕。”“怕什麼啊?這東西又不會傷人,比起某些暗地裡傷人的人來說,它要好多了。”落落話裡有話的說道。
正好這個時候,紅玉掀了門簾進來,聽到落落這話,臉色不由一變,有些不大自然地問道,“你們在說什麼呢,傷人不傷人的。”
落落搶在紫玉前頭說道,“哦,沒什麼,說一隻大鳥,一個畜牲而已。”
紅玉沒法接過這話,只好說道,“夫人,有個叫素文的小宮女,說要見您,不知道是什麼人。”
落落高興地說道,“哦,素文嗎?是那個打水的小宮女嘛,她是我那天見到的一個宮女,我瞧著她挺可愛的,也會說話,就叫她空了來尋我說話的,她來了嗎?快叫她進來。”
紅玉還有些遲疑,落落臉一板,“怎麼了?我是個囚犯嗎,連跟人說說話都不行了?這是要憋死我嗎?”
紅玉連忙說道,“不是的,不是的,夫人息怒,奴婢這就去叫那素文進來陪您說話。”
落落這才緩了臉色,“你去弄點茶水來,紫玉在這陪著我就行了。”這是擺明了不要紅玉在一旁伺候,紅玉臉紅了紅,盯著紫玉看了幾眼,這才躬身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