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人服侍,從來沒自己穿過。你不也是個公主,你會自己穿嗎?”
落落一邊嘆氣一邊說道,“我可不像你,我什麼都會!真是個紈絝!”說罷,還是認命地上前就要動手剝他的衣裳。
卻被賀蘭明優一把按住,“公主這麼迫不及待啊……哎喲……好了好了,我不說了不說了,這個不用脫掉,你也沒地方扔,會讓人發現的,你把那衣裳直接套在外邊就好了。”賀蘭明優被落落狠狠地擰了一把之後,這才認真地說道。
落落輕輕哼了一聲,這才像句人話嘛,落落動手將那太監的衣裳往賀蘭明優身上穿去。
賀蘭明優身形高大,落落不得不踮起腳給他系脖領上的扣子,落落的鼻尖對著賀蘭明優的嘴,二人幾乎就是要貼面而立。
賀蘭明優看著自己眼前落落那筆直的瓊鼻,柔軟而紅豔的嘴唇,還有那有些急促的呼吸和如麝如蘭的體香,讓他忍不住就要往那瓊鼻上親去。
而落落,平日裡靈巧的手指此刻怎麼也系不好那下巴的領釦,落落氣急,鬆手不繫了,放平了腳跟,去給他繫腰上的帶子了。
賀蘭明優一下子親了個空,只好微微嘆氣運氣不佳。而落落在給他基本上穿好之後,打量了一下,覺得沒什麼漏洞了,這才說道,“一會兒出去了你要跟在我後頭,要低下頭來,做奴才就要有個奴才的樣子,別說我沒提醒你,被人看出來我可就不管你了。”其實心裡頭想的是,這個傢伙,怎麼穿了太監的衣裳看起來卻還是有一股子天生的貴氣,沒減弱他的氣勢,反而讓他看起來更多了幾分神秘。
賀蘭明優微微尖了嗓子,答道,“是,公主!”
落落帶著賀蘭明優一路返回宜菊宮,賀蘭明優都老老實實地跟在落落身後,果然是低著頭,一副恭敬的樣子。
落落所到之處,宮人們侍衛們無不立定行禮,所以,賀蘭明優也沒有遇到任何的盤查或詢問,二人非常順利地進了宜菊宮的正殿。
落落把賀蘭明優帶到西此間,小蘭跟著進來,狐疑地望著落落身後的這個身形高大的太監,“主子,您怎麼就回來了,筵席不是還沒結束嗎?”
落落隨意地坐下,賀蘭明優就立在她的身旁,依舊低著頭。“哦,我不想多待著那,看著那個……嗯,那個使臣就討厭。小蘭,你去給我準備點心和茶水來,還有,沒有我的允許,不要讓任何人進這裡來,你聽見了嗎?”
小蘭應了,眼神卻一直盯著賀蘭明優看著,落落看到了她的懷疑,說道,“你不用知道,照我說的去做,以後我再告訴你。”
小蘭點點頭,躬身退下,順手將西次間的門也關上了。
賀蘭明優這才抬起頭來,對落落說道,“敢問公主,小的可以坐下歇會了嗎?小的真的累了。”
落落笑道,“沒人在這,還說什麼小的不小的,坐吧,順便告訴我,你幹什麼來了?”
賀蘭明優慢悠悠地晃到落落對面坐下,長長地鬆了口氣,然後說道,“首先,我要宣告,我真的願意一輩子都做您的小的。”
落落一愣,“什麼?小的,小什麼,小三小四?”
“什麼小三小四?你這個人真是……”賀蘭明優嘆著氣搖搖頭,怎麼難得說個情話,這個人還偏偏不懂風情呢。賀蘭明優放棄了,繼續說道,“我來,是提醒你,要小心我的王兄,他可不是一般人。”
落落疑惑地看著他,“你從哪來?”
“從繕善的王庭,千里奔襲,一路換了無數匹馬,幾乎沒有閤眼休息,你是不是很感動?”賀蘭明優半真半假地說道。
“從千里之外?只為提醒?”落落反問道,“不,我不感動,只是懷疑,你肯定不會是隻為了這個而來。”
賀蘭明優聳聳肩,“女人才聰明可不是什麼好事。”
“那也比愚蠢得被人愚弄的要好!”落落立刻回擊道。
“好,你贏了,我來是有些私事要辦,不過今晚也的確有提醒你的意思。我那王兄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兒,如果讓他看上,你就沒有好日子過了。”賀蘭明優認輸道。
“哦,那你可以放心了,我剛剛打敗了他的隨從,讓他對我認錯了。現在估計他恨死我了。”落落輕鬆地說道。
“什麼?你打敗了烏誠?哦,那肯定是他疏忽了,他輕視了你,他認錯了?當你的面?”賀蘭明優反而問題多了起來。
落落搖頭,“我出來了,畢竟他也是一國的王子,我怎麼好當眾潑他的面子過甚,不過我想,我離開後,他必須得道歉。”想到自己出大殿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