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駙馬,就算不做駙馬,你也是大離最年輕最厲害的將軍,可以想象,你的將來,平步青雲,不可限量!”
停了一會兒,看著蕭毅依舊受傷疑惑的眼神,落落狠了狠心,繼續說道,“我,一個笑話,一個恥辱,對父皇、對皇室來說,身為女子,不得不拋頭露面,奔波操勞,還要去繕善和親,我的未來在繕善草原,或許,沒有未來。”說著說著,落落的聲音不由低了幾分,然而,下一刻,她卻猛的抬起頭來,“所以,我不願意!不願意為了那虛無的喜歡,虛無的誓言,虛無的將來冒險,如果,沒有將來,不如不走出這一步。我不喜歡委屈,不喜歡求全,不喜歡受傷,不喜歡被關在內院。所以,你聽懂了我的意思嗎?”
蕭毅被落落的這一番話驚得好半天都沒有回過神來,看著落落的眼神也複雜了起來,有喜歡,有不捨,也有不解,有疑惑,有失望……
落落看懂了他的眼神,心裡輕鬆了幾分,也失落了幾分,強顏笑道,“威遠侯聰明過人,想來是聽懂了我的話的,好了,就這樣吧,我想,威遠侯的關心我真心地感謝,邊關的事物還需侯爺的打理,明日我就派人護送侯爺回肅州去!”
蕭毅的到來其實完全是個人行為,往大了說,是罔顧職責,臨陣脫逃,往小了說也是偏重私情。不管往大還是往小,都是不利他自己的,落落因此先幫他將這話說了出來,省得大家都難看。
蕭毅沒有立刻答話,二人之間再度沉默了半天,蕭毅這才啞著聲音問道,“難道,你就不肯相信我,相信我會處理好這一切?不肯給我一個機會嗎?”
落落心裡也非常難受,但還是強裝鎮定,“不是不相信你,不是不給你機會,是我們之間沒有可能,沒有機會!”
“你怎麼知道?”蕭毅一下子怒上心頭,逼上前來,鼻子都快要碰到落落的鼻子了,狠狠地問道。
落落定了定神,逼著自己忽略到眼前的這張因為生氣而泛紅的俊顏,“我就是知道,因為,你心裡,有你放不下的東西。你的驕傲,你的志向,你的未來,你自己的人生!”落落輕聲但卻堅定地說道。
說完這話,落落毅然決然地轉身,往前走去,任由再也控制不住的淚水肆虐自己的面龐,狠狠咬住嘴唇,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去……
身後,是蕭毅那高大又寬厚的身軀,立在原地,身形搖擺過幾分,但最終卻只是站立,站立成一棵樹的姿態,不動!
落落壓抑住自己想要回頭看的念頭,儘量不顯得匆忙地轉過花叢,轉進長廊,走過月洞門,轉身,走入蕭毅視線不可及的另一處院落……
一轉過來,落落就再也忍不住地靠在牆上,任由眼淚肆虐了滿臉……這是個身不由己的時代,還好自己沒有陷得太深……
眼淚流了一會兒,落落這才一邊擦掉臉上的淚水,一邊給自己做著精神喊話,這個只是一段小小的插曲,終究會過去的,自己的人生,自己的美好總會出現的!
回到自己的屋子,落落關了門,拒絕了侍女們的服侍,自己把自己悶在浴桶裡好久好久才出來,小蘭被送到另一處養傷,自己平時也沒有用陌生人的習慣,因此,這屋子裡也就落落一個人。
落落從浴桶裡起身,隨意地擦乾身子,披了一件大大的布巾就出來了,頭髮也胡亂擦了幾把,就披在身後,剛剛從屏風後頭轉過來,就瞧見了懶懶地坐在自己的床邊的賀蘭明優。
落落一驚,待到看清楚是他,也就見怪不怪了,自顧自地走到梳妝檯前坐下來,緊了緊身上的布巾,又拽了一件外賞披在了身上,拿起梳子,慢慢地梳理著頭髮,“殿下好興致!這麼晚,闖進閨房,不知有何要事?”
賀蘭明優斜靠在床頭的欄杆上,微微笑著看著落落,“怎麼,見過老情人了?怎麼,眼睛有點腫呢?”
落落拿著梳子的手一頓,“殿下說什麼?落落不明白,我就要歇下了,殿下從哪來的就從哪回去吧。”
賀蘭明優置之不理,卻是起身走到了落落身後,右手接過落落手中的木梳,慢慢地替落落梳理起頭髮來,落落愣了愣,卻是沒有說話也沒什麼反應,只是看著銅鏡中的那個長條身立頭戴金冠卻在替她梳著頭髮的男子。
賀蘭明優輕聲讚道,“公主,好美的頭髮!”過了一會兒,又緩緩地說道,“他不是你的良人,你……做的真不錯!”
落落微微抬頭,看著銅鏡中的那人,有些疑惑地問道,“殿下又怎麼知道?”
“怎麼知道他不是你的良人 ?'…87book'”賀蘭明優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