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就當是我做個爛好人吧。”說罷,也不待落落做出反應,飛身從窗戶出去了。
剩下落落在屋裡思索了許久,這個繕善右王極不簡單,但是從目前來看,不管是他送過來的景泰,還是阿大四兄弟,又或者說是這次的事,看來似乎都沒有敵意,但直覺又告訴她,這事遠沒有這麼簡單。落落搖搖頭,管他呢,先把眼前的事顧好再說。
落落就喚了小蘭進來,換了身衣裳,拿了點藥材,就往王宮的後院武王后的院子去了。
武王后的鳳陽宮裡此刻已經是一團糟了,穆赫行的人馬正在和穆赫哲的人馬兵戎相見,而穆赫行和穆赫哲此刻正是大眼瞪小眼,像仇人一般互相掐著呢。
落落連忙上前,“這是怎麼了?我聽說王后身子不好,就帶了些藥材過來,怎麼二位這是……?”
穆赫行怒道,“你問問他,都是他乾的好事,如果母后有個三長兩短,你看我饒不饒你!”
穆赫哲也非常生氣,“有你這麼跟大哥說話的嗎?目無尊長,簡直是豈有此理!”
“你還算個長嗎?成天惦記著父王的那個位子,恨不得我們兄弟都死了才好,省得擋你的路不是嗎?我母后哪裡惹到你了,不過是因為愛子心切罷了,就值得你對她痛下殺手嗎?”穆赫行並不承認,反而跳起來喝斥道。
穆赫思在一邊相勸,“大哥,四弟,你們都冷靜一下,母后的身子要緊,你們在這裡大吵大鬧,母后她老人家聽了也難受不是,大家還是各退一步,這事還沒查清楚呢,大家都不要這麼衝動,等父王來了再說也不遲。”
正說著呢,穆雲風陰沉著臉帶著人進來了,掃了一眼互相不服氣的穆赫哲和穆赫行一眼,又看了看一旁勸解的穆赫思,和站著沒什麼表情的穆赫什,忍不住地胸口突然發緊發痛,他上前狠狠地甩了穆赫哲和穆赫行一人一個巴掌,力道很是有點重,二人的面頰也迅速地泛起紅腫來。
穆雲風右手按住胸口,悲痛地說道,“孽子!都這個時候了,你們還在爭吵不休?你們就沒有一點腦子嗎?”
穆赫思連忙上前扶住穆雲風,扶著他走到椅子上坐下,穆雲風擺擺手,“俗話說,兄弟齊心,其力斷金。如今兵臨城下,正是需要你們齊心合力的時候,你們這樣,是想幹什麼?是要拱手將我們榮城送出去嗎?如果是這樣,那也不必多說什麼了,你們就把我殺了,把我的人投掛出去降了吧!”
穆雲風話說到這個份上了,穆赫哲和穆赫行也不敢再爭執,二人只好都跪了下來,跪在穆雲風腳前,穆赫思和穆赫慎也跟著跪了下去。
穆雲風正感到一絲欣慰,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被穆赫哲搶著說道,“父王,事到今日,難道您還看不清嗎?兒臣斗膽請父王就在此定下太子,以免國之根本被動搖,人心不齊!”
穆雲風沒想到他在這個時候還會提起這個,禁不住顫巍巍地指著穆赫哲,“你……你這個……孽子……”說話都有些顫抖了,話也說不完整,臉色也愈發蒼白起來。
穆赫行冷冷地說道,“怎麼,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說到底你就是看中了那個王位,哼,父王,千萬不能將王位傳給這個黑心弒母的人啊!父王!”說著,穆赫行就朝著穆雲風叩拜下去。
然而他們二人誰也沒有注意到穆雲風越來越不正常的臉色,由白轉紅,又由紅轉成白,神情也愈發痛苦起來,按著胸口的手也逐漸緊緊地揪起了胸口,落落在一旁看著,心裡直道不好,估計這穆雲風是心臟病什麼的犯了吧。
還沒來得及反應,就聽見撲通一聲,穆雲風連人帶椅子一起翻到了後邊,穆赫哲等驚呼,連忙去扶,落落插不上手,在一旁只看見霎那間穆赫哲臉上了然的神情。
眾人連連喚太醫過來,將穆雲風扶起,送進內室,打水解衣呼喊的,一時忙亂不已。
好不容易待太醫看完了,才聽到太醫的一句話,“穆王上了歲數,又有心悸的毛病,突然的暴怒或是情緒的跌宕,最容易造成穆王的暈厥和中風,穆王……”
穆赫哲等人都急切地看著太醫,“怎樣?”
“恐怕不容樂觀啊!”太醫也不敢多說什麼,只好這麼模糊地帶過,“臣先去開個安神的方子,看看再說吧。”說罷逃也似地出去了。
穆赫哲看了看床上昏迷不醒的穆雲風,然後回過身來,冷冷地環顧了一圈立著的眾人,用極其清冷而又凜然的聲音問道,“剛才各位是不是都聽到了父王的意思,立本王,穆赫哲,為周朝的太子,在父王病重期間,代理朝政?”
穆赫哲的話一出,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