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潤,床前的腳踏上放的鞋子也是乾淨又整齊的。穆雲風看著覺得也沒有什麼漏洞,這才點點頭,“那公主就好生歇著,伯伯先出去了。”
落落要起身,被穆雲風按住,落落也就不推辭,命了小蘭送穆雲風出去了。穆雲風帶著侍衛出了院子,留下的侍衛侍女也都還像原來一樣巡視值勤。
小蘭待人都走完了,這才趕緊關上門,走到落落床前,直拍胸脯,“哎喲,嚇壞奴婢了,主子,您怎麼一點都不緊張的?”
落落笑道,“你怎麼知道我不緊張啊?其實啊,我手心裡都是汗呢,哎,他們都走了嗎?”
小蘭又趴在窗戶看了半天,才說道,“真的都走了呢,主子,您快歇著吧,一晚上折騰得都沒能好好休息了。”
落落這才真正安心地躺了下來,小蘭放了帳幔,移了燈出去了。
躺在床上的落落走了困,這會倒睡不著了,不知道那賀蘭明優怎麼樣了,有沒有逃脫出去?還有那穆赫慎,不知道傷勢如何,這個人,倒是個有情義的……想著想著,不知道什麼時候睡了過去的。
第二日一早,起來用好早膳,就被人請到了正殿,穆雲風見了落落,忙問道,“怎麼樣,身子可好些了?”
落落微笑著答道,“好多了,昨日不過是有點累著了,加上受了點風,身子有點重罷了,就早早地歇了。不知道昨夜的刺客抓到沒有?”落落故意問道。
穆雲風搖頭,“只可惜那兩個刺客本事倒是不錯,沒抓到,還累得慎兒受了傷。”
“什麼?慎親王受了傷?”落落驚訝地問道,忙朝一旁的穆赫慎瞧去,穆赫慎臉色不變,鎮定地看著落落,只是眼神裡流露出落落熟悉的意味,“一點小傷,不足為道,勞公主惦記了!”
落落見他臉色正常,行動也看起來比較正常,這才放下心來,自己給他的金瘡藥也是自己精心配製的,想來效果應該很不錯才是,“人沒事才好!”
又轉向穆雲風,“穆家伯伯可知道這刺客什麼來歷?”
穆雲風皺眉道,“還不大清楚,應該不是你們大離派來的吧,要不怎麼也應該跟公主您打個招呼才是啊。”
落落笑道,“伯伯說笑了,如果真是父皇派來的人,那應該先把我救出去才是啊,哪有就這麼跑了的啊?定然不是的。莫非,伯伯您還有別的仇家?”
穆雲風大笑,“公主說笑了,本王哪裡來的什麼仇家,不過就是些宵小,不必懼他就是了。”
落落也陪著笑了起來,“不知今日伯伯叫落落過來,所為何事?”
穆雲風也止了笑,命人奉上一個卷軸,“公主,請自己看看吧。”
落落接了過來,細細地看了,原來是一封戰書,發起人是左相劉大人,那意思就是要穆家應戰,速速送還他們的四公主云云。
落落看完,莞爾一笑,“伯伯的意思是……?”
穆雲風說道,“本王想請公主隨我一起去迎迎劉相,順便讓他看看,公主您在我們周朝我們穆府受到如何的優待?”
落落沒有太大的反應,只是笑笑說道,“榮幸之至!”
穆雲風起身,走到落落身邊,“公主,請!”
落落謝過,“穆王,請!”
穆雲風在前,落落緊隨其後,再後來就是穆赫哲兄弟四人帶著文武臣子,一群人出了王宮,便往城門而去。
登上城門樓,落落終於看到了離朝的軍隊。就在護城河外不到五里的地方,擺開陣勢,旗風獵獵,號角聲聲,都彰顯著天朝軍隊的氣勢。
穆雲風這邊自是不必說,穆家軍的氣勢落落也早已見識過,此刻的穆家軍箭在弦上,士氣高漲,實在是佔盡了天時與地利。
“如何?公主,可曾看到熟悉的身影?”穆雲風似是打趣地問道。
落落眯起眼睛,望著遠方的王旗和帥旗,心中感嘆不已,便宜爹已老,二皇子坐鎮京中,大皇子殞落黃泉,看來,大離朝真的是人丁凋落了。就連威遠侯蕭毅也帶兵在外,就只有派了這個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文臣劉相來帶兵平亂了嗎?
大離朝的貌似強大還能撐多久?皇家璃氏子嗣如此單薄,也難怪北戎、繕善也都要蠢蠢欲動了。還好便宜爹還有那麼幾個女兒,或許和親也是個暫時維持和平的方式吧。落落自嘲地想著。
心裡這麼想著,臉上卻還是依舊平靜,“朝廷的軍隊已經在此,穆王,您作何打算?”
穆雲風淡淡地說道,“穆某雖不才,但也是可以率我穆家軍的兒郎們拼上一把的,公主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