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落站在外頭看著這家米莊,店鋪看起來整潔又大方,用雨布搭的涼棚遮陽又擋風,從外頭看進去,裡頭的櫃檯上,各色的米麵擺放也很是規整,都堆得尖尖的,大米小米還有玉米麵等都是應有盡有,落落看了,這才放下心來,看來,自己上次看的不錯,這裡的民眾生活還是非常不錯的,起碼米莊裡的各色米麵都是齊全的,看來,應該也不像那個趙頭說的那樣遭了大災的樣子。
不一會兒,阿毛拉著兩個人走了出來,一個身材不是那麼高大的年輕漢子和一個布衣荊釵的年輕婦人,三人的身後,還跟著一個走路走的東倒西歪的小姑娘,那漢子還在嘟囔著,“你這孩子,到底是誰啊,非得叫我跟你娘出來啊,沒看見我們正忙著呢嘛……”
阿毛也不理,一手一個拉著直直地走到了落落身前,對落落說道,“姐姐,你看,這就是我的爹孃。”然後又轉身對自己的爹孃說道,“爹,娘,這就是我跟你們說過的,上次給我糖吃的那個姐姐,她人可好了……”
那漢子這才看到站在他們身前的落落幾人,落落滿身華貴的裝扮和身後穆赫哲幾人的身份,立刻就讓那漢子和婦人驚住了,連忙拉著阿毛跪了下來,“小民該死,小民該死,不知道貴人來了,請貴人饒恕。”那婦人也連忙抱了那小姑娘也跪了下來,恭恭敬敬地磕頭,不敢抬起頭來。
落落上前一步,攙起那漢子,又上前攙起那婦人,“大嫂,別這麼客氣了,你還抱著孩子呢,快快起來吧,起來好說話,我還有話問你們呢。”
那婦人臉紅紅的起身,瞧見落落的樣子,看得眼睛都有點發直,不由讚歎,“貴人好樣貌,真跟仙女似的。”
落落笑著說道,“大嫂,別叫我貴人了,來,這是玫瑰糖,給你吃的。”落落說著從身上拿出個荷包來,遞給那婦人懷裡的小姑娘,“你叫什麼名字啊?哥哥叫阿毛,你叫……?”
還不等婦人回答呢,阿毛先跑了過來,“姐姐,姐姐,我妹子叫阿紅,她還不會說話呢。”
那叫阿紅的小姑娘雖然還不會說話,可是卻已經知道了這荷包肯定是好東西,便伸手來接了荷包過去,落落便伸手要將那小姑娘抱了過來。
那婦人連忙辭道,“使不得,使不得,仔細髒了貴人的手!”
落落假意嗔道,“大嫂,不是說過了嗎,別叫我貴人,叫我姑娘好了。我喜歡這孩子,怪可愛的,叫我抱抱,肯定不會給你抱走的,你放心!”
那婦人見落落都這麼說了,也不好意思再堅持,便讓落落將孩子抱了過去,只是自己還張著手,生怕這貴人姑娘抱不住孩子再把孩子給摔了的。
落落非常熟練地抱過了阿紅,還很親暱地跟阿紅說著話,一邊對那婦人說道,“後邊的是我的幾個朋友,我們想跟大嫂您討口水喝,咱們進去歇歇腳,可好?”
婦人連忙笑道,“求之不得呢,貴人們肯到小的家喝口水,是小的福氣,快,孩子他爹,快,趕緊進屋,擦擦椅子,我去燒水。”
那漢子搓著手,憨憨地應著,忙請了後邊的連海和穆赫哲幾人進了店裡。
落落抱著孩子,和阿毛先進來,走了進來,才發現這是個不大的店鋪,靠近門口的地方做了櫃檯,擺著米麵等物,後頭的看上去應該是一間套房,外頭是店鋪加客廳,裡頭掛了個門簾隔開的應該是裡間。櫃檯的左手邊是長條的案几,應該是這夫婦倆算賬的地方,有手邊擺著一張八仙桌,並幾把椅子。除此之外,廳堂裡就沒有什麼擺設了,雖然簡陋,但看上去卻是十分地整潔明亮。
那婦人連忙取了櫃檯上的抹布細細地擦了椅子,這才請了落落等坐,落落便上前坐了下來,又示意師傅和穆赫哲等人也坐下來。
落落將阿紅放了下來,溫和地對阿毛說道,“阿毛,我和你爹孃說說話,你帶著你妹子去一邊吃糖去,可好?”
阿毛點點頭,乖巧地說道,“好的,姐姐,你們忙吧,我會照顧好妹子的。”說著,便牽著阿紅的手,走到一邊去,那邊還有幾個小凳子,帶了阿紅在那吃起糖來了。
落落這才問那婦人道,“大哥貴姓?”
那漢子臉都紅了,“在貴人面前,小的哪裡敢稱貴,您折殺小民了,小民姓張,這是小民的婆娘,張李氏。”
那張李氏福了福身,說道,“姑娘,您先跟我當家的說說話吧,我去給您和這幾位貴人燒點水泡茶來。”
落落站起身來,“那就有勞張大嫂了。”
張氏連忙擺手,紅著臉說道,“姑娘您太客氣了,太折殺民婦了,您快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