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起身,親自去辦這事去了。
這個穆赫思還真不錯,絲毫沒有上位者的架子,凡事也知道周全。落落看了看主位上的穆雲風,只見他也是微微含笑看著忙碌的穆赫思,看來,對這個兒子,他也是極喜歡和肯定的。
一會兒,便有家僕抬了一張長條案几過來,上頭擺滿了各式菜餚,放在了落落身後,阿大四人這才依次坐了下來。
這邊,穆雲風已經舉杯,起身對落落說道,“請允許老夫用這一杯薄酒,遙敬我們大離的皇上,祝皇上龍體安康、福壽綿延。”
一時,大家都跟著舉杯,遙敬皇上。
落落自然也舉杯跟著了,卻只將酒略略沾溼了嘴唇。自然有侍女上來替眾人添滿了酒杯,落落身旁也有一個侍女上前來,看著落落幾乎未動的酒,微微一愣,便象徵性地點了點酒杯也就罷了。
穆雲風舉起第二杯酒,“第二杯,祝我們的昭和公主,青春永駐,芳華久遠!”
落落舉杯答謝,“多謝穆伯伯,那,落落就先乾為敬了!”說罷,舉杯滿飲了杯中酒。對於落落來說,這點酒不算什麼,曾經她一個人還喝過一斤白酒,也不會醉得多厲害,這點子酒,她還沒放在眼裡。
然後是落落回敬穆雲風,接著又是穆家子弟敬落落,這麼來回幾個回合,落落雖然臉上微微泛紅,但依舊神清目明,眼睛只有越發的黑亮,在這燈火通明的大殿之上,竟也比那燈火還要璀璨上幾分。
酒過三巡,開始步入正題,落落率先開口,“穆伯伯,落落此番前來,是奉了父皇之命,前來徵糧的。”
話音剛落,便聽得穆赫慎滿含怒氣和不屑的一生冷哼,“徵糧?憑的是什麼?”
穆赫慎這話不可謂不忤逆了,但大殿上本來笑語晏晏的眾人頓時臉色都變了,沒人說話,也沒人阻止穆赫慎那看似大逆不道的言論。
落落也沒有生氣,只是看著那穆赫慎,淡淡地說道,“三公子,莫要忘了,你也是大離的臣民,這也是你的義務。”
穆赫慎竟絲毫不買帳,“可是,公主,您也別忘了,先祖皇帝早就免了我們榮城的賦稅了。莫不是公主年紀小,還沒人教導您這些嗎?”
穆赫慎的語氣有些過了,這番話裡帶有挑釁和滋事的意思了,落落還未說話,穆雲風卻是已經對這穆赫慎喝道,“不許對公主無禮!還不快賠罪!”
穆赫慎擰著脖子,漲紅了臉,半晌才悶聲說道,“在下不過是就事論事,公主莫怪!”
落落輕笑,“三公子不必在意,想來是三公子年少,離大離的教化又遠了些,沒人教導三公子禮儀規矩吧,無妨,我不介意。”
落落將剛才穆赫慎的挑釁和無禮原封不動地還了回去,那穆赫慎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來了,落落卻是依舊含笑看著他,絲毫沒有退讓和妥協,到底還是那穆赫慎先低下頭去,恨恨地大口喝酒去了。
這邊,穆赫哲站起來,賠罪道,“在下在這代三弟給公主賠罪了,公主莫怪,他性子自小就如此,說話向來就是這麼直來直去的。”
落落轉頭看著這個穆家的長子,風評沉穩的大公子,“大公子多慮了,落落自然是知道三公子的意思的,也不會放在心上的。不過,落落還是那句話,徵糧的事,還請穆伯伯考慮考慮。”落落後頭又是對主座上一直沉默不語的穆雲風說的。
穆雲風似乎有些為難,“公主,您不瞭解榮城的情況,一個背山環水的孤城,百姓人口也不多,不過守著這裡的微薄農田產出過活,不過是夠填飽肚子而已,哪裡有存糧的多呢?”
這個介面未免太過拙劣,落落假裝皺眉道,“可是,穆伯伯此話落落卻覺得是有些不妥的。如今,邊關告急,那北戎已經攻破涼州,肅州,威遠侯帶領大軍在前線苦苦支撐,如今糧食告急,穆伯伯難道要看著北戎韃子闖過我們的邊境,進犯我們大離嗎?”
穆雲風沉思著,並沒有開口說話,落落又加了一句,“穆伯伯豈不聞唇亡齒寒的道理?”
穆雲風慎重地說道,“不是老夫不懂這個道理,只是……顧慮太多,公主,您並不懂的。”
“有什麼顧慮,穆伯伯只管說來聽聽,說不定在您看來是顧慮的事,在我這就可以好好幫您解決掉。”落落不放棄,依舊勸說道。
見落落如此逼問穆雲風,那文士許先生站起來說道,“小可不才,替我們家主問公主一個問題!”
落落看向這個許先生,溫和地說道,“先生儘管問來,落落知無不言。”
許先生審慎地說道,“既然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