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頭,“老實說,大姐姐,我承認,我既非你的親者,自然也不想當你的仇者,只不過看不過去罷了,大姐姐到底是想懲罰自己還是想懲罰您的母親或是哥哥?”
璃珠聽她提到原皇后和大皇子,頓時沒能屏住,眼圈刷的一下就紅了,落落卻接著打擊道,“這本是你母親和哥哥能給你爭取到的最大的寬赦了,你還如此任性,豈不是要叫冷宮裡的母親傷懷,讓流放路上的哥哥心痛嗎?既然你不能改變他們的現狀,那就好好過你的日子,快樂地生活下去,那才是對他們最大的感恩,大姐姐,我的話就說到這裡,以後再也不會來勸你了,何去何從,你該想清楚了!”說罷,放下手中給她添箱的首飾匣子,轉身便要離開。
“四妹妹!”璃珠一聲呼喚,帶有幾分頓悟和感激還有決絕,落落轉過身來,平靜地看著璃珠,“四妹妹,我知道該怎麼做,還是要謝謝你!讓我放棄心中的仇恨不太可能,但我會盡量記著你的話,好好活下去的。”
落落心裡明白,自己的簡單的勸解並不能讓璃珠完全放下心結,但是該說的該做的她都做到了,也不妄和她姐妹血親一場吧,至於以後的路,那就要看各人的造化了。
三日之後,大公主璃珠大婚,雖然皇室剛剛經過一場血腥洗牌,但婚事還是熱鬧喜慶地佈置了,璃珠一身大紅喜服,在殿前聽皇上和皇貴妃訓導時,還是非常和順的,沒有再使性子耍脾氣,也讓一旁觀禮的太后和皇室宗親都鬆了口氣。
儘管璃珠是下嫁江南,但該有的排場皇上還是給足了這個長女足夠的面子,十里紅妝,送到運河邊,大紅裝飾的喜船也是浩浩蕩蕩往江南開去,落落和璃玉璃月一道將璃珠送到了正華門,這才返身回去。
落落是見慣了生離死別,又是自己一個人過慣了冷靜清幽的生活,因此也並不覺得怎麼樣,璃玉到底大一些,又心思深沉,也沒流露出太多的情緒,只有璃月,是結結實實地哭了一場,哭得眼睛都腫了,到底是小女孩心性,還沒體會到生活的殘忍。
皇后被廢,德妃上位,品級還在華貴妃之上,華貴妃不滿抱怨的同時,也自阿暗暗慶幸自己沒有與謀反那檔子事沾什麼邊,所以,雖然對德妃的上位頗多怨言,但畢竟是沒有皇子,也只好忍了。
璃珠的婚事過後,華貴妃就開始操心自己的兩個女兒的親事了,皇上的身子一日不如一日,大家也都心裡有數,華貴妃也不敢在皇上面前多說,只好在太后和皇貴妃那裡嘮叨,希望能給兩個女兒也定下親來。
但自古以來,公主的親事又哪裡是好定的,貴為金枝玉葉,自小是蜜水裡泡大的,自然是有太多要求和條件的。皇貴妃給提了幾家,都被華貴妃給否定了,慢慢的,皇貴妃的心也就淡了,眼看著落落的婚期越來越近,而璃玉和璃月的親事還不知道在哪裡,華貴妃這才真正地著急起來,無奈,皇貴妃不大願意插手,就只好又求到了太后那裡。
這些日子,落落一直跟在太后身邊,閒暇時分給太后做點小點心、幫太后按摩什麼的,也哄得太后十分高興。
這日,華貴妃來的時候,落落正在給太后做頭部的學位按摩,太后正享受著呢,被宮女的通傳很是不高興,但也還是揮手讓落落停了下來,喚了華貴妃進了內殿。
華貴妃和太后見過禮,落落又和華貴妃見過禮,落落估計華貴妃就是要和太后說些體己話,便起身道惱,“落落今日給皇祖母作茯苓糕,貴妃娘娘稍坐,落落去催催就來。”
見落落如此有眼色,華貴妃點頭謝過了,太后這才說道,“這孩子就是乖巧,不去操心自己的嫁妝,倒成天來伺候哀家這老婆子,你說怎麼不招人疼呢。”太后這話既是誇了落落,同時又是對華貴妃的敲打,連落落這樣婚期在即的都知道來孝敬太后,那兩個要將婚事都寄託在太后身上的,反而不見人影,於情於理都有些說不過去了。
落落自然是不好摻和這個的,便紅了臉退了下去。華貴妃也有些臉紅,兩個女兒被她從小寵到大的,這些人情方面倒還真的是不如落落,於是便想著回去也得讓嬤嬤開始好好教導了,總歸以後是要做人家媳婦的,哪能像在宮裡做公主這般自在了。
這邊太后見華貴妃聽懂了,便也不再說了,只問道,“你可是有事要求哀家啊?”
華貴妃連忙堆上笑,“可不是,就是那兩個丫頭的親事,一來,也想託託您老人家的福,二來,您老人家眼光是極準的,您說好的人定是不錯的,這麼著就想求老祖宗,給玉兒和月兒也說個好人家吧,她們都比落落大些,如今落落的婚事都定了,明年她嫁了出去,反而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