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過,我倒是很好奇你的本事從哪裡學來的,這深宮大院的,誰教給你的?”
落落被他說得臉一紅,這蕭毅怎麼這麼八卦?落落暗地裡埋怨,“表哥多慮了,落落獨自生活了這麼多年,如果沒有這幾下子,估計要就見閻王去了,至於是誰教的,就不勞表哥操心了。表哥還有事嗎,沒事我就回去了。”說著抬腳就要從蕭毅身邊走過去。
待走過蕭毅身邊,落落也沒聽著這人再說什麼,落落吁了口氣,耳邊卻又傳來那低沉此刻卻又帶有一分喜意的聲音,“還是要多謝上次四公主的援手,”頓了頓,“在宮裡,四公主還是要切記守拙,若不是狀況緊急,勿要人前出手。”
落落步子一滯,這麼好心?提醒自己?還是……?但也還是匆匆離去。而沒看到身後的蕭毅,幽黑的眸子裡閃動著異樣的光芒!
走出林子的時候,才看見歪在一塊石頭上的小蘭,上前拍醒了她,小蘭猶自迷糊,趕緊起身,“奴婢怎麼睡著了?還請主子寬恕!”
落落一邊走一邊說道,“沒事,你被人拍暈了,此事不要再提,回宮再說!”
小蘭一聽臉色就變了,也知道這不是說話的地方,忙跟著落落一起沿原路返回了獵場。
璃月見落落回來,也問道,“怎麼去了這麼久?”
落落以肚子不舒服為由應付了過去,二人喝喝茶,又去場邊玩了一會兒簡單的射箭投壺遊戲,又用了一回點心,這才迎回了璃珠和璃玉。
二人面上均是潮紅一片,香汗淋漓,更加顯得人比花嬌,二人身後的侍衛的馬匹上都拖著獵物,帶起一大片的塵土。
璃月拿帕子捂著嘴,落落忙命宮女端了茶上去,璃珠璃玉下了馬也不客氣地接過茶水,咕嘟咕嘟地灌了幾杯,這才喘著氣說話,“哎喲,可渴壞我了,要不我還能打頭小野豬呢。”璃珠拍著胸口大聲地嚷嚷著,滿臉都是激動和興奮。
璃玉也不甘落後,“就是,大姐,咱們都回來了,二哥哥和表哥該不會是打的東西太少,羞於見人了吧?”
姐妹二人對視一眼,哈哈大笑起來,璃月上前問道,“姐姐們,你們都獵得了什麼啊?”
璃珠就將璃月和落落二人拉著去看那侍衛的馬後邊拖著的,一一解說起來,大部分都是兔子小獾之類的,雖然多,但都是些體型小的動物,落落看著,也說了些奉承話,聽得璃珠二人心花怒放,拍著落落的肩膀說道,“你啊,就是這身子,太孱弱了些,回頭我借了幾個好騎射師傅,給你用起來,不多久,你就可以和我們一樣了。”
落落敷衍著應了,心裡想著,那蕭毅看起來就是個武將,不可能打獵還輸給這兩個黃毛丫頭吧。
果然,不大一會兒,更大片的塵土飛揚來了,直嗆得姐妹幾個還有服侍的下人們眼淚直流。
待走到跟前,才發現是蕭毅和二皇子回來了,二人的馬屁股後頭拖的獵物是又多又大隻,璃珠璃玉看了,不由得臉上也發起怔來。
璃月卻是不嫌塵土嗆人,一溜煙地跑到了蕭毅身邊,“表哥,我瞧瞧您都獵得了些什麼?”
猛然一看下去,倒把璃月嚇了一跳,後頭拖著的又兀自掙扎的鹿也有齜牙咧嘴嚎叫的野豬,更別提那些獾了,倒是兔子不多見。
“哇,表哥好厲害呢,姐姐們,快來看啊,這獵物可比你們的大多了呢!”璃月這會兒是將姐妹完全忘到一邊去了,只顧著拼命誇著蕭毅。
璃珠臉色有些尷尬了,“璃月!”喊了一聲之後,又給自己打圓場道,“到底是男子,力氣就是比我們女孩子的大些,鹿什麼我也見著了,就是瞧著太大了些,拖著不便罷了,是不是,二妹?”
璃玉忙應和,“可不是嘛,表哥,要論多少,還是我們這邊多吧?”她也挺聰明的,忙轉換概念。
二皇子笑著說道,“你們倆羞也不羞?大話說的太滿了吧,那要是論多,誰能比得上你們這麼十幾個人呢,不過嘛,好男不與女鬥,不過就是個玩嘛。你們贏了也不算什麼。”
璃珠和璃玉被二皇子說的臉更加紅了,二人上前扭著二皇子,嬌嗔起來,這邊璃月和落落也都笑了起來。
在水榭用過午膳,四姐妹又賞了遍荷花,遊了一回湖,待日頭要偏西了,這才打道回宮。
回宮的車馬多了一輛,裝的就是姐妹二人的獵物,撿了一些裝了,還有的就是侯府裡荷塘裡出的蓮蓬什麼的,蕭毅自林子之後就再也沒有與落落對過眼,只是偶爾一個眼神,掃過罷了。
落落也是滿心的煩躁,倒沒想到自己這麼不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