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些作何?只要你肯乖乖的,聽母后的話,母后就答應你,去和親給你多些陪嫁,你母妃的或封也是母后給你父皇提的啊。”
落落滿臉惶恐和無奈,“只可惜落落生為女兒身,不能替父皇解憂了。”
皇后還好心地安慰起落落來,“聽母后的話,勸你父皇趕快拿出玉璽來,不要把事情弄得太難看了,難不成皇上還想嚐嚐這刀有多利嗎?”
落落暗自搖頭,這個皇后也真是夠蠢的,想著便朝大皇子看去,大皇子臉色晦暗,“父皇,兒臣再問您一次,玉璽在哪裡?”
皇上搖頭,“如今看來,這玉璽不能給你了。”
“哈哈,您以為您還能為難的了我嗎?”大皇子說道,“來,給我搜,搜的乾乾淨淨的,若有異物,速來回我!”一隊甲冑士兵上來了,開始在這養心殿裡胡亂地翻尋起來。
皇上沒有什麼反應,落落自然也不好有什麼反應,那些甲冑士兵也不敢如何放肆,到底是在當朝天子眼前,搜了一會兒便空手回身,沒有找到大皇子所謂的“異物”。
大皇子臉色陰沉,“父皇,您還沒想明白嗎?事到如今,您還有什麼可期盼的呢?不會想著讓二弟來救您吧?”
皇上抬眼看著大皇子,“孽子,難道你……?”皇上又捂著胸口,臉色發青,怒道。
“呵,瞧瞧,父皇到底還是更關懷二弟一些吧,放心,他畢竟是我二弟,我不會對他怎麼樣的,只不過他現在被我困住了,一時半會來不了的。您還盼什麼?”大皇子索性將話都說開了。
皇后也笑道,“皇上,您就不要再硬撐著了,皇兒他年富力強,又得您多年的悉心教導,作皇帝,他肯定要比您強的,您還是聽臣妾的話,交出玉璽,好好安度晚年吧。”
皇上沒有說話,只是臉色更加難看了幾分,大皇子有些急了,逼宮的事雖然還未傳開,宮內宮外都由自己的人把守,但是畢竟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時間拖的太長容易生變,便對身邊的人吩咐道,“將太醫們押上來!”
“是!”那將領應了,帶了人去將以葉醫正為首的太醫都押了過來,太醫們哪裡見過這陣仗,一個個面如土色,戰戰兢兢,不住地磕頭。
“父皇,您以為兒臣沒有玉璽就不能成大事了嗎?那是兒臣看在咱們父子一場的份上,想要好看點,如果您真的如此固執,那就別怪兒臣不客氣了,只要我登上大位,玉璽不過是件小事而已。葉醫正,你若不想滿門抄斬,就給父皇下個方子,讓父皇心力枯竭,就此崩了去吧!”
葉醫正聽了這話,臉色立即如同死灰,不住地叩頭,叩得額頭鮮血直流,“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恕微臣不敢!”
聽了葉醫正這話,皇上的臉色微霽,大皇子一腳踢在葉醫正身上,將他踢倒在地上,“沒用的蠢貨,太醫可不止你一個!”說罷,往其他幾個已經嚇得快要暈倒的太醫看去。
“按我吩咐的去做,待我登了大位,賜他太醫院醫正之位,賞黃金千兩,子弟三代入太醫院供職!”大皇子冷冷地說道。
重賞之下,必有勇夫。大皇子這一招,不怕沒人來上鉤,果然,有幾個太醫開始蠢蠢欲動起來。
大皇子臉上露出笑意,皇上的臉色卻是反而平靜的多。就在這時,外邊有個身著甲冑的將領急忙跑了進來,顧不得迴避什麼,就在大皇子耳邊輕聲說了幾句話,大皇子的臉色彷彿是瞬間從山頂跌到谷底,眼睛裡好像能噴出火來,“給我頂住!”
那將領領命而去,大皇子轉過身來,看著皇上,“父皇,想不到您還有這個本事,兒臣自詡計劃周密,怎麼被您察覺的?”
不待皇上開口,皇后先急了,“怎麼回事?皇兒你說什麼,什麼意思?”皇后一臉緊張,著急地問道。
大皇子沒有說話,只是盯著皇上,皇上嘆了口氣,“你何必如此心急,朕已經老了,還能活幾天?這天下,本來就是要交給你們兄弟的!你……到底還是心胸不夠寬廣了。”
“別廢話了!”大皇子面目變得有些猙獰,咬牙切齒般說道,“事到如今,還裝什麼慈父?給我們兄弟?給誰,我還是二弟?”
大皇子衝到皇上跟前,“他憑什麼跟我比?我是您的嫡長子啊,他不過是一個庶子,難道您忘了老祖宗的家訓了嗎?”
皇上沒有答話,外邊的聲音卻是越發嘈雜和吵鬧了起來,似乎是有兩對人馬在交戰,皇上的神情沒有剛才捂著胸口時的那般痛苦了,反而變得平靜自如,反觀大皇子,雙眼通紅,青筋暴露,哪有平常的一點溫潤的樣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