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茶,“什麼使喚不動?”
“就是這養心殿的宮女唄,好像今兒換的當值的全都不認識,叫她們去幹什麼,竟也都說不知道,倒是有些個怪怪的。”小蘭說道。
落落一口茶含在嘴裡,正想吞下去,突然腦子裡一道閃光似的東西劃過,讓她差點被那口茶嗆死,嗆得狠命地咳了起來,咳得滿臉通紅,還一邊問道,“什麼?你說什麼?今兒養心殿的人全換了?”
小蘭上來給落落輕輕拍著背,不以為意地答道,“是啊,全換了,宮女、太監還有那門口的侍衛,全不認識呢,怎麼宮裡有這麼多奴婢不認識的人呢?”
落落隨手將茶盞擱在身邊的炕桌上,人嚯地站起身來,“你去試試看,說要給我取些東西,看看能不能出得去?還有,我吩咐你拿來的東西呢?”
小蘭有些莫名其妙,但她知道落落如此神情肅穆,定是有什麼不對,應了答道,“您要的東西都放在暖閣裡了,奴婢這就去試試。”說罷急急地走了出去。
落落則立馬去了暖閣,換了一身輕便的衣裳,將白綾系在了自己的腰上,雖然她並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但是,總是有一種隱隱的感覺,似乎有什麼大事要暴發一樣,不管怎麼樣,做好準備總是不錯的。落落又摸了摸袖中特製的梅形袖鏢,這是師傅以前給她打製的一套暗器,可以藏於袖中,對付近距離的敵人是最最有效的。
收拾好自己,剛走出暖閣,就碰上滿臉焦急的小蘭,“主子,果然,那門口的侍衛不讓奴婢出去,說是上頭有令,這養心殿的人一個也不準出去。”
果然,落落心裡更加證實了自己的猜測,她止住小蘭滿心滿臉的疑問和要問出的話,帶著小蘭出了西次間,一路上看見的宮女太監果然全都是陌生的面孔。落落心下一動,帶著小蘭往前殿的廂房而去,那裡是葉醫正和太醫們說話和歇息的地方。
落落還沒走到隔扇的門口,就被兩個侍衛攔住了,落落面色一沉,小蘭馬上喝道,“你們好大的膽子,不知道這是四公主嗎?四公主每日都要和葉醫正商量皇上用的方子,你們怎麼敢……?”
那侍衛面無表情地打斷小蘭的話,“上頭有令,誰也不許胡亂走動!”
“你!”小蘭氣極,“誰的令?要是你們耽誤了四公主的事,耽誤了皇上的病,你們不怕被砍頭嗎?”
那兩個侍衛竟然依舊毫無表情,只是冷冷地說道,“請四公主回吧,不要為難小的們。”口氣依舊冷漠,攔住二人的手沒有一點妥協的意思。
落落望向廂房那邊,她們在這裡大聲喧譁吵鬧,那邊的葉醫正和太醫們竟然沒有絲毫動靜,難道,他們也被控制住了?還是……?另一個想法讓落落不寒而慄。
落落沒有再說什麼,帶著小蘭就折轉了身子。
“主子,主子,您怎麼就回去了?怕他們做什麼,他們哪裡敢惹咱們?”小蘭在後邊跟著跑了幾步,問道。
“不對,情況不對,要出大事了。”落落只是輕聲對小蘭說道。小蘭啊的一下捂住了自己的嘴,還好自己沒有大聲嚷嚷,但臉色卻已嚇得發白,“主子,那咱們怎麼辦?出都出不去了……”
落落轉過身來,“你在這守著,別讓任何人進來。”小蘭點點頭,落落又補了一句,“若是實在攔不住也別做傻事,速來尋我就是了。”
小蘭戰戰兢兢,臉色發白,“是……奴婢知道了。四公主,到底是怎麼了,有什麼大事嗎?”
落落搖頭,“現在誰也不知道,你聽我的,快去守在東次間的門口。”說罷速速去到了東次間門口。
還好皇帝爹肅不喜太多人在身邊服侍,因此身邊也只留了兩個貼身宮女和一個近侍。但因為落落在,那兩個宮女基本上也就是幫落落打打下手而已。
落落急步走入東次間,皇帝爹正臥在南面的炕上,揹著身子對著落落。彷彿真的睡著了一般。
落落有些猶豫,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皇上沒有轉過身來,卻只是很突然地問了一句,“怎麼,出不去了?”
落落大吃一驚,這個皇帝爹怎麼知道的?那邊,皇上卻已翻身坐了起來,眼睛裡的厲光突然顯現,嘴角卻有一絲嘲諷之意,“終於還是動手了嗎?”
落落很疑惑,他在說誰?誰動手了,動的是什麼手?可是又不好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去問,只好不接話,默默地等皇帝爹說下句話。
誰知道那皇上卻沒有再說話,只是站了起來,走到了窗邊,看著窗外盛開的奼紫嫣紅的花朵,出了神似的,好久沒有反應。
落落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