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的。”芷荷頓覺多年培養的冷靜都要被他攪渾了,差點抓狂地扇他幾巴掌。
正在芷荷思索著用什麼辦法可以讓他暫時將嘴巴閉上,好讓自己能夠想想救他的辦法時,他又開口了,“芷荷……”
“閉嘴!”芷荷想都不想,惡狠狠地瞪過去。
“我……”
司徒的話還沒說完,芷荷隨手抓了身旁的東西塞進司徒的嘴巴,讓他乾瞪眼,不能說話。(注:可憐的司徒由於中毒,幾乎沒有力氣了。至於那麼多廢話,全是憑著一股勁,至於什麼勁,大家懂的,,。)
芷荷直接將他此刻的所有神情過濾,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以平淡的聲音問道:“你知道你為何中毒嗎?傷口在哪?”
見他一臉想要開口說話又不能說話的樣子,芷荷一挑眉頭,“我拿掉之後必須乖乖回答我的問題,若是再有亂七八糟的話,別怪我不念舊識一場!”
說完,上前拿下司徒嘴上的東西,這才霍然發現這竟然是剛才自己擦手的帕子,想到剛剛自己擦手的東西堵在那個擁有絕世容顏的人嘴裡,心裡既痛快又內疚,差點一時不小心笑了出來,又想到剛剛自己還發火來著,急忙忍著,這下忍得自己夠辛苦的,臉都給憋紅了。
司徒終於能夠大口大口地呼吸,不過,抬眸瞬間憋見她明眸皓齒,兩頰微紅,低垂美眸,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頓時忘了呼吸,只顧著看著她發愣。
芷荷一抬眸竟然發現他正肆無忌憚地盯著自己看,雙眼中的熱烈是自己非常熟悉的,心中不禁冷笑,看來這個丞相和紅葉樓那些男子也沒有什麼分別,這樣想著,原先的情緒也淡了下來,冷淡地說道,“若是不喜歡說話,我可以成全你。”
“佳人在前,不敢多言,怕唐突了。”頭一次,司徒說出了連自己聽了之後都嚇了一跳的能讓人掉一地雞皮疙瘩的文鄒鄒的話語。
正在擔心芷荷會覺得自己矯情,沒想到她只是冷冷地看了自己一眼,“傷口在哪?”
“你真的想知道?”司徒沒料到她一點也不在意,一方面放心一方面又揪心,看來對她說這些話的人不在少數。
“不想。”芷荷想也不想地說,“不過,若是你還想活命,最好快點告訴我,你的毒必須儘快解。”
猶豫了一會兒,嘴上弱弱地說了句,“這可是你問的。”說完,拼著僅存的幾絲力氣,扯下自己胸口的衣服,頓時一個白皙如玉,完美無瑕的體格展現在芷荷的面前,原以為她會害羞地轉過頭,然後紅著臉罵自己不要臉,沒想到,沒想到!!
沒想到她竟然神色依舊,甚至連眉頭都不曾皺一下,還緊盯著自己的胸膛看,看得司徒自己倒有些不好意思了,別過頭,輕咳了下,芷荷清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怎麼不見傷口?”
司徒一愣,她緊盯自己的胸膛原來不是……咳咳,自己真是喜歡胡思亂想,轉頭髮現她的眼眸如一潭清水,根本沒有任何波瀾,心口隱隱有種失望,難道自己對她一點吸引力也沒有?
“你騙我?”更冰冷的聲音再次傳入耳膜,司徒怔怔地看了會雙眼已經漸漸升起一種名為怒火的東西,胸口頓時也燃起了一團怒火,自己對她沒有吸引力,是否那個段軒頤就有??
這樣的念頭就好像是瘋狂的雜草一般迅速地成長,甚至佔據了整個腦海,胸口,血液,理智也不再屬於自己,唯一剩下的想法竟然是要讓眼前這個女人正眼看自己,要讓她的眼眸之中只有自己一人,永遠永遠。
即使沒有,至少讓她記住自己,司徒風樺!!
彷彿連身體的機體也被這年頭調動了一般,渾身竟然彷彿有了力量一般,而那力量讓司徒瞬間失去了所有理智,猛地坐了起來,看著呆愣住的芷荷就要將她撲倒,腦海裡的唯一念頭便是將她撲倒,讓她記住自己。
芷荷看著神色已經完全異常的司徒,還有他眼裡燃燒的不同尋常的烈火,怔了怔,“你怎……?啊……”
正文 55、國母的責任是繁衍
待芷荷反應過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髮了瘋的司徒推倒在炕上,而他的眼眸竟然好像燃燒著火焰一般,可怕,灼人,這才猛然醒悟,自己剛剛為他診脈之時隱隱覺得在他所中之毒下,似乎還有一個異樣的東西,當時也沒抬在意,現在想來,頓時心驚膽顫,莫非他,中了,春,藥?
其實,司徒所練的內功非常獨特,屬至陰。 本來,他一個至陽的男人練這種至陰,要麼經脈盡斷,要麼走火入魔,偏偏他命裡有宿命,不僅遇上了一代宗師藍月,更得到他的相助,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