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秋水倒也誠實,立刻給了魂媚兒肯定的答案,最後還附帶了一句解釋,“因為我沒有了在意的人,所以便也沒有了可以害怕的人。”
曾經,只要蕭白逸的臉色稍微難看一點,幕秋水便會有所收斂,不敢去惹怒他。
她會那般怕他,不過是因為她在意他,所以才不願惹怒他。
而事情既然到了今天在這個份上,她便沒有什麼可害怕的了。
“你真是無藥可救。”魂媚兒憐憫的看了幕秋水一眼,便蹲下身,將掌按在孟靈曦的胸。口處,輸入真氣,將她腹中的水逼出。
“咳咳咳”孟靈曦猛烈的咳嗽幾聲,一直緊閉的眼睛,在仍舊掛著水珠的睫毛閃動幾下後,才費力的睜開。
“我的……”孟靈曦下意識的撫上肚子,剛要問“我的孩子怎麼樣?”,就被魂媚兒很迅速的給打斷了。
“你沒沒事,你的身體也沒事,不要擔心。”魂媚兒拉住孟靈曦的手,狠狠的捏了一把,提醒她不要往下說。
孟靈曦的神志這才恢復了徹底的清明,用眼角的餘光瞥了瞥站在一旁的幕秋水,才虛弱的笑著對魂媚兒道謝,“謝謝你,又救了我一次。”
“謝我就不用了,你好好保護自己,別再讓自己受傷,也好讓我少挨點累,才是真的。”魂媚兒扶起地上的孟靈曦,“走吧,回去洗個熱水澡,免得著涼了。”
“是啊!王妃姐姐,快點回房去吧!免得這玲瓏剔透的身段被男人看了去,王爺再挖了別人的眼珠子來解氣。”幕秋水上下掃了一遍孟靈曦裹著溼衣服,曲線盡顯的身子,嘲弄道。
“恩,好。”孟靈曦輕輕的對魂媚兒點了點頭,並沒有理幕秋水的打算。
不是她好說話到飲氣吞聲,只是自己現在這個衣衫不整的樣子確實不適合在這裡一直逗留。
而且,她現在身子冷的要命,她就算是不怕,她的孩子卻不定能受得了。
因此,她才選擇了無視幕秋水。
“秋水,你怎麼什麼汙言穢語都說得出口?”魂媚兒皺緊秀眉,嫌惡的看著幕秋水的眼神中全是陌生的銳利光芒。
“呵呵”幕秋水用衣袖掩唇“咯咯”的笑了一會兒,才好笑的諷刺道:“如果;我這樣的話都算得上汙言穢語,那表姐豈不是要因為自己的那些光輝事蹟,而被稱之為‘淫。蕩至極’。”
“你……”魂媚兒剛要發怒,卻在看到幕秋水嘴角的那抹得意笑容時,立刻壓下了所有怒火,莞爾一笑道:“我魂媚兒做得出,就不會怕別人說,不像某些人,竟是幹些見不得光的事情。”
“我們回去吧!”魂媚兒實在不想再跟幕秋水廢話,便扶著孟靈曦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
在經過已經爬上了岸的蕭然生身邊時,孟靈曦微頓腳步,輕聲道了聲,“謝謝”。
孟靈曦最不想的便是欠蕭然生的人情了,卻偏偏的,今日還是他救了她,老天安排的這些個緣分,還真是有些莫名其妙。
但是,不管他曾經做了怎樣的事情,他今日畢竟救了她跟她肚子的寶寶,就算下一刻繼續講他當成敵人,此刻這一聲“謝謝”還是免不了的。
“王妃客氣了,然生救王妃是應該的。”蕭然生低眉斂目,一臉的恭敬的回道。
“呵……”孟靈曦微乎其微的無奈的笑一聲,心裡是越來越佩服蕭然生的演技了。
孟靈曦再次邁動腳下的步子,一步一步的離開花園,全程竟是看也沒看幕秋水一眼。
她不豁達,她也不會原諒她,她只想等著蕭白逸回來,看看他會如何處理這件事情。
看看蕭白逸如何來實現,自己口口聲聲說的要保護他們母子的誓言。
魂媚兒將孟靈曦安置在蕭白逸的書房,又叫了下人去準備熱水,便準備離開,她可沒有興趣看別人沐浴。
“魂媚兒”孟靈曦坐在床頭,身上披著薄被,見魂媚兒要離開,連忙對著她的背影,真心的道:“謝謝你”。
“孟靈曦,別學那婆婆媽媽的一套,聽著彆扭。”魂媚兒停住腳步,轉頭沒好氣的訓了孟靈曦一句。
孟靈曦皺了皺鼻子,窘了一下,還是歉意的看向魂媚兒,低聲道:“魂媚兒,今天對不起,讓你因為我,而被幕秋水那樣的侮辱。”
“哧……”魂媚兒不以為然的嗤笑一聲,“我魂媚兒既然敢當著全江湖的人做出那些事,還怕她會去說?”
“可是,我覺得你不是那樣的女人。”孟靈曦就是覺得魂媚兒和皇甫辰風像是一種人,一種表面**不羈,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