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
如孟靈曦的婚禮一樣,大夫人並沒有出席,不過,這一次不知道是她自己不想出席,還是蕭白逸不許。
孟靈曦想,蕭白逸是定然不想對大夫人三拜九叩的。
雖然,不瞭解這王府曾經的往事,但是在絕愛丹的事情上,孟靈曦多少明白了些什麼,大概也是猜到了蕭白逸的生母是誰。
只是,蕭白逸好像並不知道,他的母親是死於絕愛丹,死於愛……
孟靈曦麻木的看著,聽著,婚禮一步一步的進行,時間好像漫長得怎麼過也過不完。
她將身子坐得很直,很直,只有維持著這樣刻意的姿勢,她才能讓自己的表情變得平和。
終於,等到了最後的環節,新娘子要向她這個正妃敬茶了。
底下的人群,儘管在看到孟靈曦清麗靈秀的外貌時,都有些開始質疑外邊的留言了,但,畢竟那留言不是一日兩日,他們又怎麼可能一下子就憑著一個人的外貌就信了呢!
於是,他們都在拭目以待的等著看好戲,等著看孟靈曦的反應。
孟靈曦現在對於他們的議論已經可以完全的做到充耳不聞,對於他們異常的眼神,直接的視而不見。
她無愧於心,又何必在乎別人怎麼說呢!
趙凝萱就算死得再冤枉,也不是她殺的,她還有什麼可怕的。
何冰柔跪在孟靈曦面前,規規矩矩的舉起茶盞,“姐姐喝茶”。
孟靈曦有那麼一刻的晃神,不知道是因為心口猛然加劇的疼痛,還是何冰柔的那一聲柔柔軟軟的“姐姐”。
“小姐”翠兒在身後拉了拉孟靈曦,很怕她在這個時候失態,畢竟那麼多雙眼睛在看著。
孟靈曦有些不自然的勾了勾唇,才伸手去接何冰柔已經舉了好一會兒的茶杯。
只是,她才一伸出手,就感覺到一陣冰冷的氣息從頭頂直射而來,讓她不可自己的抬頭想要去尋找那根源。
當,四目相對,她微微抿眉,不懂他為何終於如願的娶了心上人,還要擺出這樣的臉子。
那銳利冰封的視線,總是讓孟靈曦覺得他在苛責她,是她做錯了什麼嗎?
難道,是嫌她接茶杯的速度太過的慢?
觀禮的人群已經開始小心的議論,議論她這個做正妃的,為何遲遲不肯接過茶杯。
而他,只是冷冷的看著她,冷冷的看著這一切,卻不肯開口說一句話,打一下圓場……
有些決絕的收回視線,孟靈曦忍住心裡時不時的抽痛,伸手去接何冰柔手上的茶杯。
只是,在她的手剛一觸上杯沿時,她的眼前卻忽然閃過了那個清晨,他瘙她的癢,她在懷裡“咯咯”笑的情景……
她的瞳孔猛的放大……
心頭隱隱的抽痛突然變得劇烈起來,以至於她的手一顫,直接將一杯熱茶打翻……
孟靈曦反應過來的第一時間,根本沒有時間去考慮眼前的女人是誰,曾經給過自己多少傷害,只是想茶杯是自己打翻的,沒有理由讓人家受傷,便想也不想後果的伸手去接茶杯。
待,她接住茶杯,何冰柔也已經被蕭白逸迅速的拉起,攬入了自己的懷中,全身而退。
孟靈曦有些不敢置信的望著還捧在手裡的茶杯,然後很慢,很慢的抬頭向蕭白逸望去……
他就直直的站在那裡,眼中是孟靈曦看不懂的複雜,手臂卻是緊緊的抱著那個蓋頭已經飛掉,眼中帶淚,楚楚可憐的女人。
男人那樣緊的抱著,保護著,女人那樣一副羸弱到不堪一擊的樣子,好似都在控訴,她是個惡毒的大老婆,容不得這個女人進門。
可是,有誰看到她手裡的水泡,有誰知道她的心在痛,有誰知道她的喉嚨裡正有一股一股的腥甜往上湧。
她不敢解釋,不敢說話,因為她怕一口鮮血噴出,洩露一個自己都不相信的秘密。
很久很久以後,孟靈曦才明白,原來擁有的時候,人真的不懂得珍惜,只有即將失去時,心才會誠實的隱隱作痛……
可是,她現在談失去,不是太可笑了嗎?
她何時擁有過?
那個男人的心思始終都在那個叫何冰柔的女人身上。
而他們之間,只能做仇人……
她到底在做什麼?趙凝萱給她吃的倒地是什麼藥?為什麼她的心會痛?
她對蕭白逸明明只是演戲,只是演戲……
“小姐”翠兒尖叫一聲,連忙將孟靈曦還捧在手上的茶杯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