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個拿走了她的心,讓她以為,她此生都要如無心的人偶一般活下去。而另一個卻在她失了心的時候,為她裝上了一顆仇恨之心,讓她從此為了恨他而活。
“呵……”蕭白逸冷笑一聲,上下打量了一眼孟靈曦的傳家寶嫁衣。
他除了看到在鳳凰尾部的地方用了真羽毛以外,根本就沒見有什麼特別的地方。
而這種用真羽做尾的嫁衣雖然是很少見,但是也不至於沒有人用過,獨一無二啊!
不過,為什麼就算是他看不出哪裡特別來,他還仍是覺得這件嫁衣跟別的嫁衣有哪裡不一樣呢?
蕭白逸打量了半晌,實在是看不出來這件嫁衣與他前些日子陪師妹看過的那些嫁衣有哪裡不同。
因此,面子作怪下,他便只好嗤笑著諷刺道:“孟府的傳家之寶,也不過如此。”
“既然是孟家的傳家之寶,自然就是孟家人之寶,外人又豈能領會其中的真貴呢!”孟靈曦一臉鄙夷的冷冷的諷刺回去。
儘管,她也不知道這件嫁衣特別在哪裡。但是,爹爹既然說了是孟家的傳家之寶。既然,她答應了爹爹,她會將這件嫁衣好好的收藏,那麼她便一定會說到做到的。
蕭白逸怎麼侮辱她,她不在意。但是,他若是侮辱了孟家的傳家之寶,就等於侮辱了整個孟家,她絕不答應。
“你……”蕭白逸的雙手頓時收緊成拳,怒上心頭。
024 別惹女人
孟靈曦收回與蕭白逸對望的視線,將手中的牌位遞給身旁的喬安遠,才俯身盈盈一拜,那謙恭的態度就好似剛剛還言詞犀利的人不是她一般。
而她之所以將孟慶良的牌位交給喬安遠,才拜蕭白逸,是因為她不想爹爹陪她一起見這個禮,只因蕭白逸他不配。
“王爺,不知道靈曦現在可否上轎了?”孟靈曦低著頭,低聲詢問著,一副楚楚可憐的小媳婦樣。
孟靈曦明白,人的忍耐度都是有限的,她看得出,她若是敢再頂撞蕭白逸,搞不好蕭白逸會當街掐死她的。
她大仇未報,怎麼能現在就死呢!既然,此刻自己面子裡子都有了,她也該見好就收了。而女人適當的柔弱是保護自己最好的武器。
蕭白逸本來被孟靈曦氣得很是火大,差點就火山爆發了,可誰知道孟靈曦卻在蕭白逸即將爆發之時,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態度謙恭,脾氣柔順了起來。
再看看那些圍觀的人,此刻正一臉同情的望著孟靈曦呢!
蕭白逸可算是明白了,他現在若是為難了孟靈曦,絕對會激起民憤的。
罷了,他也沒有必要為了爭一時之氣,當街動手傷害女人,丟了身份。
於是,想通之後的蕭白逸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示意孟靈曦上轎。
孟靈曦輕輕點了點頭,便轉身又從喬安遠的手裡接回了孟慶良的牌位,向花轎走去。
只是,為何她會感覺背後有種寒芒刺骨的感覺呢?
“呵呵……”孟靈曦在心中冷笑。
其實,不用想,她也知道是那個巴不得她馬上去死的男人,正在她身後用仇恨的視線盯著她呢!
“孟小姐,你不要忘記了,今日是你和本王大婚的日子,你帶著一個牌位上轎算什麼?是有意羞辱本王嗎?”蕭白逸終於忍無可忍的在孟靈曦身後怒吼一聲。
他本來是不想再與這個女人多費唇舌的,他本來以為這個女人上轎的時候,會知趣的把牌位交給身邊的丫鬟,誰知道她居然打算直接抱上轎子。
這算什麼?他蕭白逸迎親,還迎一送一啊?
迎娶個新娘子,外送一個牌位,還真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呢!
“王爺,靈曦何時羞辱王爺了?”孟靈曦不急不緩的轉過頭,一臉不解的看著怒火沖天的蕭白逸,“靈曦曾聽聞王爺是個至情至孝之人,那麼靈曦想請問王爺,靈曦想讓死不瞑目的爹爹去見證一下自己的婚禮,又何錯之有?”
“就算你盡孝之心沒錯,那你聽說過有誰成親會抱著個牌位上轎的嗎?”蕭白逸強忍怒火,不想讓自己一時衝動當街動粗。
“即便是之前沒有人做過,那又如何?這世上的所有事,不都是要有第一個去做的人,之後才會有人效仿嗎?更何況家父養育靈曦十八年,卻在靈曦大婚前,慘招毒害,死不瞑目。父親大仇未報,大喪未過,靈曦卻在此時嫁人,已屬不孝,試問靈曦又怎能將仙父一個人留在家中,無人祭拜呢?”孟靈曦目光犀利的掃視著在場眾人。而接收到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