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前面的兩人不會是自己對手的許道安,臉泛冷笑,光球再次在掌心凝結,小螻蟻想玩,他當然不介意陪他們耍耍,看著對手在自己的手中欲抗無從,只能一遍遍的無力掙扎痛呼哀嚎那真是一種讓人無比快樂的享受(這娃的心理還真是很陰暗)。
知道第二波攻擊就要來了,單謹翔兩人手心泛汗的緊緊看著,是否躲得過去,心裡還真的是沒底。
就在他們緊張得胸口都覺得痛的時候,一道嫩嫩的聲音驀的傳來,“你們這是在幹嘛?”
根本沒想過這種時候、這種場合還有不怕死的敢來打岔的雙方人馬一齊臉帶驚疑的看過去,然後同時心裡一震。
一朵白雲詭異的出現在他們不遠處,而且還慢悠悠的越飛越近,雲上坐著一個粉雕玉琢般的小女孩,身上的袍子與宗門大多數弟子的服色都不同,是白色,就和她坐著的雲一般的白色,卻又不是純白,而是在衣襟和袖口處滾了一條紫金色的邊,相信她若站起來那條紫金邊絕對會往下延伸,一塊紫色的玉牌明晃晃的垂在她的胸前,一個金色的玄字龍飛鳳舞的刻在玉牌的中央。
雖然身在外門,可是以進入內門為目標,以那一個個榮耀的稱號為動力的他們絕對不會認不出小女孩的這一身代表的是什麼。
真傳弟子!這是天玄門所有修士心中最為嚮往卻又最無法攀登的高度,而今代表著這一人人羨慕稱號的衣飾竟穿戴在一個小女孩身上,這又如何能讓他們不震驚。
“傳言竟是真的。”範逸武吃驚之餘不由眼帶疑問的看向單謹翔,你小子不會是早知道了她的身份所以才不怕死的跟她混一起的吧。
對從雲曦的身世一知半解的單謹翔亦是吃驚不小,沒想到風師姐隱晦的說她背後有人指的居然是他們根本見都難以見上一面的老祖(這誤會還真的有點大了)。
先不去理會一群張口結舌的人雕,從雲曦上下細細打量了單謹翔一會,還好,沒傷筋動骨,沒缺胳膊少腿的,自己來得不算晚。
心情放鬆了,她也就有面對惡霸的心情了,轉頭看向另一邊,毫無意外,這些人的表情有點複雜,最複雜的當然得數許惡霸,不過據之前所看到的,這些人應該都是惡霸級別的。
所謂仇人相見分外眼紅,連睡覺都想著生吞了從雲曦的許道安是很想一掌把還敢在自己面前出現的小螻蟻殺死的,可是那明晃晃的一身,卻讓他硬把自己憋成了內傷,真傳弟子呀,這根本不是他能動的,自己要真的碰了她,別說在場的許家子弟,就是世俗界的許家都得完蛋。
饒有興致的看著咬牙切齒卻又不得不硬忍著的許惡霸,從雲曦的心情可不是一般的好,“你敢瞪我?”
何謂沒事找事,從雲曦這就是了,你把人家的眼睛都打瞎了一個,瞪你幾眼算是便宜你了,居然還有意見,這不是明擺著想討架打嗎。
可是事實就是錯的真不是她,因為她是真傳弟子,是個普通弟子根本不能直視的存在,所以敢眼帶憤恨的瞪著她的許道安就顯得很不對,甚至是大逆不道的,因此她這麼一問,站在許道安身後的人立時出了一身的冷汗,忙不迭的扯了扯許道安,身為親弟的許道成更是急忙行禮問安加道歉,“參見師叔祖,家兄他因眼睛受傷了所以看人時不把眼睛睜大一點根本看不清人,並不是有意冒犯師叔祖的,請師叔祖恕罪。”
師叔祖!自己有這麼老嗎?從雲曦嘴角直抽,而這時都反應過來的人也急急的問安,“參見師叔祖。”
得,三人成虎,眾口爍金,自己還真的成老太婆了。
雖然很不滿意自己一下子跳了好幾輩,還沒長大就成了奶奶級人物了,但基於她本來就是要以大欺小、仗著師父的名號威風一把的,所以從雲曦強忍著沒去要求他們改口,反而裝出了一副老氣橫秋的模樣,“嗯,乖。”
俯首的男子漢們集體臉抽,被一個只有幾歲大的奶娃娃稱讚自己乖,這讓他們情何以堪,可偏偏沒一個人敢有意見,臉抽得再狠,也只能憋屈的忍著,還必須裝出一臉的與有榮焉表情,誰叫人家有個厲害得沒邊的師父呢。
很清楚自己這一聲乖會造成什麼效果的從雲曦看著眾人的表情,心裡差點沒笑翻天,就連那醜得很的許惡霸都順了一點點眼,“喂,那個要瞪大眼睛看人的傢伙,你的臉是怎麼回事,很醜耶,要不要師叔祖我給點藥你抹一下呀?”
噝!許家子弟集體抽氣,許道安更是恨得雙拳緊握,明明就是你打的,現在居然裝無知。可是矮了人家不知多少截的他們卻沒膽吼出真相,萬一這位小祖宗趁勢反咬一口,吃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