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注意到那隻火雲雉的脖子上有個銀圈嗎?那是它有主的標誌。”有主的靈寵在沒確定主人是誰之前是不能亂動的,因為隨時有可能惹上不能惹的人,而那隻火雲雉的主人完全可以確定,單謹翔也很確定那人自己兩人惹不起。
“有主?”土包子從雲曦完全想到另一條道去了,臉上頓時閃亮,“有主的更好,我找它主人去,叫他把自己的寵物管好,順便賠我的靈藥。”
咳、咳,單謹翔這回是真的被嚇到了,叫那傢伙賠靈藥,這不是送上門找揍挨嗎。
“師兄,它的主人是誰呀,住哪?”
從雲曦問得一臉的認真,顯然她可不是在說笑,怕她當真的不知死活找上門去,單謹翔猛搖頭,“師妹你先別急,待師兄去幫你找個修為高的師兄或師姐來,只要在這外面設個低階的法陣,那火雲雉就進不去了,到時候師兄再幫你把藥種回去。”
單謹翔的反應,讓從雲曦警覺的眯起了眼,看來那個主人也不是什麼好鳥,不過也對能養出那種偷吃的靈寵,想也知道不會是什麼好人,但壞人她從雲曦並不怕,惹毛了她,天皇老子都一樣,“不必麻煩了師兄,你只要告訴我它的主人是誰就行了。”
“師妹!”看出從雲曦的堅持,單謹翔頓感頭大,以前怎麼沒發現這小女娃這般難纏的,“它的主人是即將築基的人,去惹他只會給你自己找不自在的。”
“我不是去惹他,我只是去找他講理。”從雲曦一臉老沉的抱起了臂,“不管是誰,這道理總得講吧。”
天呀,眼前的天才是哪冒出來的呀,在修真界講道理,這可能嗎?
有這想法的顯然並不只單謹翔一個,突然出現在門外的人聽到從雲曦的話後象是聽到什麼大笑話般抑頭大笑起來,“哈哈,講道理!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被這笑聲驚動的兩人同時轉頭,看清來人,單謹翔頓時綠了臉,而從雲曦並不認得來人,卻認出了他肩膀上的那隻野雞,神色也瞬時冷了下來,很好,自動送上門來了。
第九章 囂張的本錢
毫無禮貌可言的揚腳將小木門踢開,趾高氣揚的晃進小院,來人傲慢的朝從雲曦兩人掃了眼,然後直接將有點膽氣不足的單謹翔忽視掉,極具輕蔑的盯著從雲曦,皮笑肉不笑的道,“不知師妹想講什麼道理呢?”
“你肩上的野雞把我的藥吃了。”雖然看出來人不是個會講理的主,但既然他敢問,從雲曦當然不會不敢答。
“野雞?”剛才還裝模作樣帶著假笑的臉瞬時黑了下來。
一旁根本沒想到從雲曦還真敢直接把綽號叫出來的單謹翔已把頭垂了下來,這下子算是完蛋了,希望下場不會太慘才好,暗歎一聲,硬著頭皮試著幫從雲曦開脫,“許師兄,從師妹是剛進宗門的,年紀又小,所以見識上自然就短了點。”
“是嗎?”剛黑下來的臉很快又戴上了冷笑的面具,“我看這小師妹膽子可不小,沒想到我出去歷煉幾個月,內堂里居然出了個這樣的人物呢。”
“許師兄……”單謹翔還想解釋,卻得來對方一個狠厲的瞪視,“既然知道我是師兄怎麼還不滾一邊去,我在和新師妹聯絡感情什麼時候輪到你來管了。”
明白眼前的人自己惹不起的單謹翔立時不敢再哼聲。
來人滿意的冷哼一聲,再次把重點定回從雲曦身上,“剛才小師妹說我的火雲雉吃了你的藥,不知師妹打算如何處置呢?”看火雲雉回來時的表現似乎吃了點小虧哦,至於是誰讓它吃虧的,自己當然是會查清楚的,只不過眼前這個膽敢和自己叫板的小丫頭必須先料理了。
明白對方的問話絕對不懷好意,但既然已經扛上了,從雲曦也沒想要退縮,畢竟理虧的人可不是自己,“畜生不懂事,身為人的我當然不會跟它計較,只是這藥是執事交代我種的,現在沒了,只好請師兄幫忙補回來了。”
單謹翔微訝的抬眼瞄了從雲曦幾眼,雖然他也知道從雲曦不像外表所表現的那樣悶不哼聲,但也沒想到她的口才居然可以這樣好,聽聽她剛才所說的,可是字字帶棒,句句含刺,而偏偏又讓人抓不著把柄,指責她以下犯上、目無尊長,更絕的是居然很輕鬆的就把執事給擺上了桌,沒明著說要人賠可暗地裡已經把話說得夠明白的了,而這債主也明顯換人了,不是她從雲曦而是執事,一個連眼前的人都不得不給臉子的人。
單謹翔能領悟到的,那位許師兄當然也能品出個一二,臉頓時被氣得再度發黑,可是又不好立時發作,因為若他現在發作出來,把事情鬧到執事那去,理虧的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