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士說什麼也不可能有能耐帶著一個才幾歲大的孩子安然逃脫的。
“難道雲家事先便有所察覺?”林師兄又想到另一疑問,周海帶來的孩子他看過,是個五靈根,以雲家修仙世家的名頭,就算事先便知道要大難臨頭想留下家族重建的種子,也不可能選上一個完全可稱為廢靈根的女孩才對。
“不是。”若是事先有察覺雲家也不至於像現在這般了,想起滅門之恨,周海胸中一陣氣血翻騰,連著做了好幾回深呼吸才算把情緒壓下去,現在他還有更重要的事,就是為了雲家的血仇也要把這事完成。
重新看向兩人的眼睛已恢復了冷靜,“兩位師叔可看過小姐的修為?”
“煉氣二層。”以他們的修為根本不需查探,看一眼就知道了。
“我記得有位老祖一直在尋找合適的五靈根弟子。”這也正是他會恰巧在出事前把小姐帶走的原因。
“沒錯。”被問的兩人同時心中一震,訝異的看向周海,似乎他在說著什麼神話故事。
周海倒很鎮定,來的時候他確是只抱著試試看的心理,但在雲家出事之後這已經成了他必須實現的目標,“小姐只是練了兩年。”煉氣二層在玄天宗中只怕連雜役都比她強,但是對於一個身在世俗的孩子來說只用了兩年時間尤其還是個五靈根,不管她是悟性極高還是毅力驚人,這都不得不讓人吃驚。
“我要帶小姐見那位老祖。”看向兩人的周海堅定無比,因為他已沒有退路。
三人沉默的對視了好一會,最後似乎被周海的堅持所折服,林師兄終是點了點頭,“我去求師父幫忙傳信,但……”看著臉露興奮的周海,他不得不把醜話說前頭,“那幾位老祖都是長期閉關的,所以成不成誰都無法保證。”
不能說周海沒被這話打擊到,但有希望總比沒希望好,“不管如何都要謝謝師叔。”若真的不行只能說小姐沒這機緣,他又怨得了誰呢。
林師兄沒再說什麼的輕輕頷首,手一揚推開窗戶,轉眼便御劍而去。
房內只剩下兩人,道人張了張嘴,但終是沒說什麼的坐在了周海床邊,“不會這麼快有訊息的,先睡會吧。”就算是有訊息大多也是壞訊息,畢竟那位老祖可不是一般人,又怎麼可能會收個煉氣二層的五靈根當弟子呢,他們的收徒條件最低的可都是築基大圓滿的而且還是資質極佳的才會有這殊榮,否則沒到金丹期別指望他們會看一眼。
道人的想法,同樣出自天玄宗的周海自然也清楚,興奮過後,細細一想他自己也覺得異想天開,精神瞬時頹敗,慢慢的閉上了眼睛,只是還沒等他醞釀出睡意,一陣淒厲的叫聲便把他硬生生的嚇得差點自床上彈起。
同樣被嚇了一跳的道人更聽出這是南宮皓的聲音,忙朝周海道,“我去看看,你在這好好休息。”說完便急急走了出去,這南宮皓身分可不簡單,要真的出了事,天玄宗只怕無法向劍宗交代。
待他出門看清南宮皓慘叫的原由後,臉色變得十分之怪異,似乎想笑又似乎想罵人好像還雜著些不解。
“南宮你可別發勁。”
“是呀,這孩子身子虛會受不了的。”
沒注意到多了一個人在現場的淳于和風師姐正圍在南宮皓和從雲曦的身旁,但勸說的物件居然是慘叫的南宮皓。
差點被咬得飆淚的南宮皓眼帶怨氣的瞪著這兩人,要不是他們“壞心”的提醒,自己早把這小丫頭震開了,雖然一個煉氣九層的人對一個煉氣二層的人出手實力懸殊了點,結局也會血腥了點,可是、可是這死丫頭真的咬得他很痛。
“出什麼事了?”看了一會都看不出為什麼會出現這種場景的道人終是忍不住開口了。
看清是他,淳于和風師姐都慌忙行禮問安,“師叔。”
道人揚了下手示意免禮,“怎麼回事?”
淳于和女子的嘴角快速抽了幾下,終是維持了那一臉的嚴肅沒當場破功笑出來,“回師叔,南宮喂那孩子吃丹藥,但那孩子似乎受驚過度了,分不清好歹緊咬著南宮不肯放。”
一個才幾歲大的孩子,突然間家破人亡還讓人追殺了好幾天,會驚嚇過度那也實屬正常,道人表示明瞭的點點頭,走上前從南宮皓手上接過從雲曦,心裡對南宮皓死命抓著從雲曦的舉動頗有些意見,這南宮皓雖然天資過人,可惜歷煉還是少了,明知這孩子是受了驚嚇他還這樣抓著她,這不是讓她更緊張嘛,不緊咬著他不放才怪呢。
因為相鬥的兩人年齡相差太大,所以道人心中的天秤很自然的就往從雲曦的方向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