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她臉上的笑容弄得後背發寒的羅烈,硬著頭皮瞪著她,“喂,丫頭,你可不能這樣恩將仇報的哦,就算你不承認我救過你,好歹我們也聯手對付過伽家的人,也算是戰友,你這樣過河抽板會被世人唾棄的。”
從雲曦不以為然的撇了撇嘴,“都已經是魔修了,早就是被唾棄的人種。難道你還想著有一天能得萬人景抑呀。”
“那倒也是。”羅烈深有感觸的點點頭,待從雲曦在他身前蹲下了。他才後知後覺的想起,現在好象不是討論這問題的時候。
努力的把身子往後縮了一點點,臉帶戒備的瞪著拿著匕首的從雲曦,“你想幹嘛?”
從雲曦眼睛微眯,無形的散發出一種十分危險的氣息,讓羅烈差點冒冷汗,丫的,之前怎麼沒發現這丫頭是個危險人物的呢,“小丫頭。我對你可是一點惡意也沒有的,你可不能不分好歹的亂來哦。”
從雲曦唇角一彎。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大叔你放心,我這人向來恩怨分明,有恩必報,有仇也一定會討。”
“我和你應該沒仇吧?”羅烈小心的問道,雖然他真的不記得有和這丫頭結仇反而是救了她一命,但看她現在手拿兇器的模樣他怎麼也沒辦法說服自己她是來報恩的。
從雲曦右手拿著匕首,左手捏著從地上揀起來的一縷烏絲。“大叔。有沒有人告訴你,女人的頭髮是不能亂剪的,斷髮就是斷情。您剛才那麼威武的一舞,我的姻緣極可能就這麼被你舞斷了,您說,我們算不算結仇了?”
“不至於這麼嚴重吧?”羅烈吞了吞口水,看到從雲曦的眼睛又眯多了兩分,頓時一驚,所謂人急生智,張嘴就扯了起來,“丫頭,相信大叔,這小一撮頭髮代表的絕對是孽緣,這種情最傷人了,大叔現在幫你斷了,你日後就能免去一場情傷了。”
從雲曦意外的挑了挑眉,這大叔的腦子轉得還挺快的,而且這話說起來還真的很能哄人,如果自己真的只是一個年僅十五六的青春少艾絕對會被他這番話哄得感激涕零,很可惜,她不是,於是輕哼一聲,“大叔,就算是孽緣,那也是我的一番歷煉,修真之人心境的修煉也是很重要的,興許經過這次情傷我的心境本可以突入化境,自此飛昇了呢,結果現在這機緣被你一下子給斬斷了,你說我們的仇是不是結大了。”
嘶!羅烈倒吸一口氣,肚子裡不斷的暴粗,靠,現在的小孩子都這麼精的嗎?母親的,你才多大,居然就想著飛昇,光憑你這性子能不能活到築基都成問題了。奶奶的,如果小小情傷就能進入化境,自己還這麼辛苦的練個啥,早就去找十個八個女人談情說愛去了。
肚子裡在罵著,他可沒敢直接罵出來,那把閃閃發亮的匕首還指著他的鼻子呢,腦袋本能的又往後縮了縮,“那你想怎麼樣?”
從雲曦陰陰一笑,“很簡單,以頭還發。”
羅烈聽得一哆嗦,“什麼叫以頭還發?”這話配上這娃的表情好滲人呀。
從雲曦意有所指的往他有腦袋上瞟了眼,“就是以大叔的滿頭黑髮,賠我的這縷青絲。”
“不行。”羅烈急急的吼了起來,開玩笑真讓這丫頭把自己剃了個光頭以後還怎麼出門見人呀。
從雲曦睨著他,“我這是在告知,不是徵求你的意見。”這大叔還真搞不清楚狀態,敢剃自己的眼眉,只是還他一個光頭已經夠給面子的了,若是換成別人(比如說小白臉師父)絕對是用火直接燒個寸草不留。
“這個,丫頭呀,我們其實可以好好商量,真的能商量的。”羅烈一邊賠著笑,一邊往後蹭,心中那個悔呀,早知道這丫頭這麼妖孽,剛才就不把她帶到這有法陣阻隔的內廳裡來了,害得現在自己求救無門,果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呀。
眼看從雲曦越逼越近,羅烈一急,雙臂猛的用力一撐,抱著萬一的心態看能不能把那奇怪的法寶給撐開,結果一直纏在他身上休息的青藤精被他撐痛了,前端高高揚起,朝著他的腦門就是狠狠的一抽。
叭的一下,羅烈直接被打懵了,眼睛發直的看著示威似的在他面前不斷昂起抖動的青藤精,好半晌才回過神來,“這、這不是法寶?”
從雲曦好笑的看著他,“我有說它是法寶嗎?”自己的那些法寶正義感那麼足,在這種地方一用不就洩底了嗎。
“你……”羅烈胸脯急劇起伏,顯然氣得不輕。
沒錯,從雲曦的確是沒說用的是法寶,可是這世上有人會拿著修煉成精的靈植當鞭子用的嗎?別說捨不得,就是有了靈智的靈植自己也不會同意呀,能修煉到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