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的話,你多管閒事。”夏免拉了拉他的枕頭,“我不想變成你這樣的人,你跟我媽太像了。”
潘暮言閉上眼睛,睜開時帶了無可奈何的笑意,“你又說這種話了。”
“我媽就是這樣的人,溫柔體貼,同情心氾濫……啊,我上次說過了。”
夏免又笑,“那晚跟你關係變好?我最討厭你了,居然在那種時候給我冒出來。”
“因為你看起來就像要哭了,沒有辦法坐視不管。”潘暮言認真地說道。
“所以才說你討厭的。”夏免把臉埋在被子裡,“不要管我就好了……”
本來就打算獨自面對的,已經準備好孤獨地與痛苦和眼淚為伴。竟然在他逃走的半途闖進來,抓緊他的手,不讓他一個人躲起來哭泣。
“我……你應該猜到了,那晚我爸媽離婚了。”夏免無所謂地笑了笑,“以為自己不會在意的,誰知道輸得一塌糊塗。”
心思無法集中,簡單的習題也會做錯,連同最簡單的命題作文,也潦草交卷。
“我說了,她是個多管閒事的人,跟你一樣。”夏免背靠著床頭,把腦袋擱在膝蓋上,閉上眼睛回憶道,“小時候很驕傲呢,其他的小朋友都羨慕我有個溫柔的媽媽,回家也能吃上香噴噴的飯菜,真喜歡……”
知道潘暮言正看著他,夏免勾起了唇,垂眸笑著,“她很喜歡幫忙……好像是大學同學吧,以前還開玩笑說指腹為婚的。在我10歲那年我媽那個同學,介紹了個大姐姐來家裡做家政,說是家裡貧困,自己掙錢來交學費。”
潘暮言的眼神微動,沒有說話。
那日何曼拉著他說以後指腹為婚,四個字直直地刺向夏免。
他看向潘暮言,眼睛紅紅的,然後深吸一口氣,聲音輕輕的:“後來,我媽經常關照的那個大姐姐,爬上了我爸的床。”
潘暮言無言地摸摸他的腦袋,在燈光下,這次夏免看得很清楚,他的眼中,是愧疚。
剛要開口,潘暮言那抹奇怪的神色消失了,於是他聳聳肩,裝作不在意的模樣:“後來的事情也差不多了,我媽成天在家瘋瘋癲癲的,別擔心……在別人面前還是父慈子孝,和和樂樂的。”
“我爸和我媽是大學教授,唐僧倒也沒說錯。”夏免看向一邊,“我姐也丟不起這個人,我……沒所謂吧,除了性格討厭,應該還是人。”
“沒這回事,大家都知道你只是不擅長表達而已。”潘暮言拉住他的手,溫溫一笑,把人的心都烘暖了,“真的,我不騙你。”
夏免看著他,過了好久才笑了起來,“再這麼下去,我都要變得你這麼討人厭了。”
“咦?我很討厭?真的?”潘暮言認真地皺起眉,思索著。
“……就是說!你很溫柔了!”夏免紅了臉,用被子一把罩住腦袋,氣哼哼地說。
潘暮言怕他悶著,連忙把他扒出來,目光落在氣鼓鼓的夏免,臉上一團的紅暈上,剛到嘴邊玩笑的話嚥了下去,轉而抱住夏免,幽幽地說:“呆免,說不定我不是你想象中的人呢。”
“你是在懷疑我看人的眼光?!”夏免一肘頂在他的肚子上,不悅地哼了一聲。
“你的眼光……”潘暮言抱著肚子,冒著被他暴打一頓的壓力,說了句欠揍的話:“不怎麼樣。”
“潘暮言!!!”夏免起身暴打他一頓。
三十分鐘之後,夏免打累了,蓋好被子睡覺。潘暮言見他累了,也蓋好被子睡覺。
“皮糙肉厚!”夏免瞪了他一眼。
潘暮言不知想到了什麼,只是笑了笑,沒多說話。
以為他在為報考志願的事情鬱悶,因為剛才聽到的隻言片語只能推測是這個事了,夏免想了想,絞盡腦汁,憋出了幾個字:“每一天都是新的一天。”
“……”
“那什麼……Tomorrow is another day。”夏免開始唸叨,“螺旋式上升……還有作文用得上……”
十分鐘後,潘暮言偷偷親了下睡過去的學霸大人。
作者有話要說:
為了早點從潘潘家出來,阿桑也絞盡腦汁……
今天稍微有些打擊,所以寫得很慢很慢,因為逛論壇時看到有說《兇手》不好看的,敘事混亂沒有邏輯浪費時間之類的,偷偷地難過了一會
以後在這方面加強吧orz(回去反省去了←生活中也是個沒邏輯的人
阿桑寫文只是個樂趣,不求什麼,所以請各位如果轉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