識的人在內都會死亡。”
“喂,狐狸,你要去哪裡?”莫小染看著大步走出去的變成人身的墨邪,邊追出去邊大喊道。
然而,卻只是看到了那抹離去的身影,在銀白色的月光照耀下顯得異常落寞與淒涼。
“喂,狐狸,你說話不算數,你說過要帶我去你們那裡看看的啊。”莫小染對著那空曠的夜空大喊,可是卻沒有人回應。
“你個騙子,看姑奶奶的我找到你的。”某女人說著就學著墨邪的樣子,瀟灑的從窗戶上跳了下去,然而,當莫小染跳下去的那個瞬間,才忽然的記起那個墨邪是狐狸,是異類,而自己卻是貨真價實的人類啊。這要是掉下去可怎麼辦啊,自己沒收拾得了那個狐狸,反到自己先死翹翹了。
可是,這時她終於知道了,她的擔心根本就是多餘的,因為他此刻就如那隻狐狸一般的直上青天,朝著那個月色的月亮不由自主的奔去,消失在濛濛的夜色之中。特有一種嫦娥奔月的感覺,只是,莫小染此刻的心境卻沒有嫦娥那般瀟灑。充滿了期冀與恐懼。
然而,他卻在黑暗中怎麼也找不到那抹熟悉的身影,只有熟悉的紅光在不斷的為她照明道路,她心裡在想,會不會有個人也和這可顆紅寶石一樣為她指明生活的道路。
終於,終於,在她忐忑不安之中,她雙腳著地了,這段時間讓她感覺到很長很長,長的都快忘記了走路的感覺。此刻,莫小染來到了一個完全陌生的環境之中,周圍只有一片陰森森的樹林,那麼大,打得好像沒有盡頭一般。莫小染感覺到從所未有的無助和恐懼。
是的,她忘記很多的事情,她忘記這裡是一個他不熟悉的環境,忘記這裡是一個和原來那裡不同的世界,忘記了一切,但是,她卻沒有後悔。因為,一個人,一生中很少有這樣接觸到另一個世界的機會,不是麼?即便失去了所有,也擁有這種經歷。
“墨邪——墨邪——墨邪——”莫小染喊著那個熟悉的名字,在這裡,這個陌生的世界,她所認識的,依靠的只有他。
即使他這麼努力的喊著,可是依舊沒有任何人回答,只有迴音在一遍遍的迴盪在山中。訴說著她的無助和焦急。
而另一邊,墨邪早已回到了自己的宮殿,舒舒服服的躺在浴池裡泡著熱水澡,周圍有那些狐狸精的服侍,神色甚是愜意,然而在他的心中始終有什麼像遺失了一般,回不到原來的地方。
腦海中還不斷的閃現出那張並不漂亮只算得上清秀的容顏。那不鹹不淡的那句‘那走吧’一遍遍的在耳畔迴盪。那淡漠的神情是那麼的刺眼,都要灼傷了他的眼。
忽然,耳邊似乎傳來了那個女人的聲音,一聲接著一聲的喊著他的名字。墨邪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的從水裡跳了出來,快速的穿上了長袍,走出門去,左右看了又看,才一臉黯然的再次回到了屋裡。在旁邊一直服侍的狐狸精看到這一幕說不出來有多吃驚,這可是一向在妖界冷漠出名的墨邪殿下啊。
“都出去。”墨邪說完便一個人坐在了那冰冷的椅子上,雙手捧著那溫熱的精緻玉茶杯,皺著眉頭沉思著。
那個女人,那麼淡漠的說著,應該不能跟著自己回來吧。更何況,她一個人怎麼會跟過來呢?這一別,怕就是他們那個世界所說的一輩子吧?
“殿下,王宣您覲見。”這時,一個嬌媚的女生在門外響起。
墨邪輕輕地嘆了一口氣,起身,向著那座妖界最輝煌,最耀眼的宮殿走去。有些事情,或許就是這樣,來不及告別,轉身已是滄海桑田。
“兒臣見過父王。”墨邪跪在地上行君臣之禮,淡淡的說道。
“恩,起來吧。”大殿之上,一個深沉渾厚的男音響起。“回來了?”
“恩,回來了。”墨邪依舊漫不經心淡淡的說著。
“這次有什麼收穫?”狐王一臉笑意別有用心的問道。
“父王,應該很清楚吧?”墨邪不答反問,恢復了一貫的淡漠冷傲,拒人於千里之外,完全不似那個莫小染熟悉的墨邪。
“唉,還以為改變呢,結果還是原來的樣子。”男人嘆息的說著,隨後話音一轉補充道“既然如此,那個人類也就沒有必要留下來了。”
“什麼?”墨邪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難道是那個女人真的跟來了?看面前這個男人應該不是在騙他的啊。
“來人,傳令下去,誅殺!”狐王沒有回答墨邪的疑問,徑直的對著門外候著的侍衛下令,整個環節沒有一絲的猶豫。
“是”那個侍衛領命之後,便要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