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子風見她不屑的樣子,“你以後實在無聊,你可以給朕納很多嬪妃,然後你們姐妹為了朕爭風吃醋的,天天兒的勾心鬥角,這樣你就不會無聊了,必須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去鬥那些三宮六院的妹妹們,這樣才能博得朕的垂憐啊。”
說到這裡,蕭子風眼看遠方一臉的朦朧,就彷彿在想象在憧憬著他嘴裡說的那副光景。
而阮鳳舞早已經牙齒碰的碦碦的響,拳頭已經揮到他的耳根部,但是卻被根本沒有看她的蕭子風一把捏住,轉頭看向她氣鼓鼓的臉蛋,陰險的一笑,“小傻瓜,我逗你玩呢。”
緊接著摟她入懷,“我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愛你的精力都不夠,哪還有什麼心思去用在其他的女人身上,相信我,我蕭子風就要做一個前無古人的君王,我會一生只有我的皇后,只有我和皇后的孩子。”
阮鳳舞被他簡單但動聽的話語打動,反手攀上他的脖子,“子風,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而飲,謝謝你給的承諾,也謝謝你的愛。”
蕭子風揉著她的如絲一般的頭髮,吻了一下腦門,寵溺的說道:“傻瓜。”
緊接著就聽見道上傳來一陣馬蹄聲和車軲轆轉的聲音,然後又是幾聲空靈的口哨聲,叫的很有規律,一聽就是很有組織性的應該。
阮鳳舞一時不知道敵我,安靜的窺探著周圍的環境,腦子裡已經在想等一下的逃跑路線。
但是接著又聽見蕭子風也發出同樣的聲音,心一下子放了下來,原來這是在召喚同伴的意思,而這個同伴就是自己和蕭子風。
蕭子風拉著阮鳳舞走出了樹林,而他們面前的是一輛破舊的馬車,空車都會有嘎吱嘎吱的聲音,更別說蕭子風和阮鳳舞兩個人坐上去,前面的車伕則是幻形充當,也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暗衛隨行。
反正阮鳳舞望了望周圍,是沒有發現一個人的影子。
“少爺,夫人,請上車。”幻形恭敬的站在旁邊,做著請的姿勢。
當他叫出少爺夫人的時候,阮鳳舞覺得好玩的同時心裡頭也美滋滋的,因為面前這位連粗布衣裳都擋不住華貴氣質的俊男,竟然就這樣被自己輕易的弄到手了,穿越一趟也值了,親情愛情友情都有了。
阮鳳舞上了馬車才開始後悔,剛才那麼豪華的座駕自己竟然沒有充分的利用,比如躺下來睡一覺,而如今這個感覺分分鐘會散架的馬車,顛簸的程度也是之前的兩倍,別說躺了,就算坐著腿還伸不直。
蕭子風一上車就把她的腿抬起放在自己的腿上,時不時的揉捏或敲打一下,把外衫脫下讓她靠著馬車壁,這樣的姿勢會稍微舒服一點。
馬車緩緩的行駛,阮鳳舞掀開簾子看這個地方最後一眼,也不知道有生之年還能不能再回到這裡,想起這個山上還有一個巨大的山洞,那個山洞裡藏著一個巨大的秘密。
而那個人,自稱跟蕭子風有巨大的仇恨,不知道他今天會不會有所行動,阮鳳舞如此想著,不由得抬頭看了看上面,可是上面雲霧繚繞,根本看不到什麼,只見滿眼的蒼綠,像是整片山被潑了墨一般。
而偶爾山上會出現一點零星的黃,顯得這副美麗的“畫”更加的生動活潑。
“籲……”沒走多久,眼看著就要進洞,幻形則突然停下了馬,戒備的看著前方站著的幾位蒙面人士,看了看左右,也是圍滿了同樣裝備的人。
幻形分析了一下當前局勢,定下心神大聲的說道:“哥們兒能否行個方便?我家少爺進省城尋親。”
可是眼神卻滿滿的都是戒備和敵意,不敢半點放鬆。
那些人沒有一個出聲回答他的話,其中一個舉起大刀,施展輕功,大聲一吼,“殺!”
所有人都一擁而上,只是沒有想到自己還沒有接近馬車十步以內,自己則被後面的“黃雀”悄無聲息的抹了脖子。
阮鳳舞本想掀開簾子一看究竟,但是蕭子風死活不讓,依舊氣定神閒的打著座,嘴唇動了動,“你想死早點就出去吧。”
阮鳳舞撇撇嘴,心裡抱怨著這人真無趣,說話也那麼難聽,當然,說情話的時候倒是蠻好聽,比如剛才。
外面暗衛和蒙面人打的熱火朝天,可是馬車內的兩人卻在悠閒的鬥著嘴說著打情罵俏的話。
“幻形,你先帶著少爺夫人離開。”鳶尾的聲音響起,彷彿用了幾層內力吼道。
說著衝入越來越多的蒙面人堆裡,怎麼殺都殺不完,感覺他們的人數是源源不斷的湧進這個本來就不寬敞的峽谷,而最要命的是根本不請他們究竟是從哪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