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年輕婦女進來,看著有點膽怯,長得倒還標緻。
“英妹,你看,我這妹子啊生下來後因為身體不好就沒有奶水,你家孩子反正吃不完,你行行好,分一點給我這大侄子。”張嫂說話間猶如村子裡待了好多年的口氣的樣子。
那英妹有點羞澀的點點頭,走過來二話不說的接過阮鳳舞手中的孩子,自己找了一個板凳坐下,看了看屋子裡全是女人,就直接撩起衣服給孩子餵奶了。
阮鳳舞也覺得尷尬,但是對於此人的身份還是擔心,看向張嫂,張嫂朝她點點頭,讓她安心。
緊接著張嫂就走近那個女人,說道:“英妹,今兒在這裡你所看到的一切,還有我家裡的一切都不許向其他任何人提起,包括你的丈夫,知道嗎?你就只管每天來兩次,餵飽我大侄子,我少不了你的酬勞,要是你敢向任何人提起你來我家是為了餵奶的事情,那麼別怪我們,你那個也差不多大的兒子,就會被你的多嘴害死。”
英子不敢抬頭,只得顫抖著點頭,她不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但是她只知道,不能讓自己的孩子有事。
“那就好,你是聰明人,你知道該怎麼做,如果有不認識或者認識的人問起,你都要一問三不知,什麼都不要回答,你來我家也最好避開耳目,當然,你的孩子我們也會專門請人照看好。”
說道後面幾個字的時候她加重語氣,一手搭在英子的肩上,英子嚇得整個身子緊繃,動都不敢動一下,只得愣愣的點頭。
“哈哈,很好,英妹,謝謝你的配合,這是你的十紋銀子,以後每喂一次奶十紋,這個價可不低。”
影子推脫了一下,張嫂則皺著眉頭一臉的不悅,“怎麼?”說話的語氣也是冷冷的,眼神更是發出凌厲的訊號。
影子顫抖著聲音,帶有濃厚的地方口音,小聲的說道:“太多了!”
張嫂無語,硬是把銀子塞到她的口袋中,“給你就拿著,一切聽我的,懂了嗎?”
活脫脫的一個女霸主,怪不得以前在江湖的威名。
影子只好低著頭順從,而小云海也吃的饜足了,自己放掉奶頭倒頭又開始睡,英子慢慢的輕輕的又將她放好,扣好釦子整理好衣服,又跟著張嫂出去。
阮鳳舞看著這個吃了睡睡了吃的傢伙,寵溺的用手指碰了碰他的鼻子,“小傢伙,對不起,娘沒有奶水給你吃,只能借別人的,你不會怪我吧?”
孩子長的很快,尤其是有了母乳之後,一天一個樣,只要他醒的時候,蕭子墨就在他的身邊,子墨看起來很喜歡孩子,可能是因為他自己還是一個孩子心性的緣故吧。
“皇嫂,皇兄怎麼還不來,是不要我們了嗎?”沒有其他的事情可做,除了逗孩子就沒有其他玩的,蕭子墨覺得日子過的很慢,天天的期盼著皇兄快來接他們回去。
“子墨聽話,皇兄忙完了就會來接咱們,皇兄最心疼子墨了,怎麼可能不要你了呢。”阮鳳舞柔聲安慰著這個大孩子,全身散發出柔媚的母性光輝。
蕭子墨一直覺得她是天底下最好看的漂亮姐姐,一時間看的有點呆了,阮鳳舞對著他輕聲的喊道:“子墨,子墨,你怎麼了?”看著他不出聲沒動作,以為他心疼的病又犯了。
自從上次中箭之後,雖然現在的傷口已經痊癒的差不多,但是不知道為何,他總是會時不時喊胸悶胸痛。
蕭子墨這才反應過來,“哦,沒事。”說完紅著臉就回到自己的屋裡,那模樣甚是可愛,就像是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年。
這個想法嚇了阮鳳舞一跳,“應該不會,呵呵,是自己太自戀了吧,不會不會,那是子風的弟弟就是自己的弟弟。”阮鳳舞小聲的安慰著自己,她覺得自己是吃錯藥了,才會想到那方面去,再說,人就是一孩子,能有什麼想法。
“夫人,二公子,吃飯了。”外面傳來張嫂翠朗的聲音,這些日子,確實給他們夫妻倆添了很多麻煩,這些恩德她記在心裡,不管他們是效力於蕭子風也好還是什麼,她必須把別人的恩惠記在自己的心裡,日後若有需要,定當鼎力相助。
飯桌間,就他們四個,孩子睡的很熟,阮鳳舞就放在了裡屋的床,這裡比銅牆鐵壁還安全,所以他們也放心大膽。
“夫人,有您的信。”見她吃過飯,張華遞過一封信給她,她滿心歡喜的接過,以為是蕭子風寫來的,以為是他順利回到宮,順利處理好事情的報平安的信或者預定什麼時候來的事情。
結果拆開一看,字跡根本不是蕭子風。
信紙的背面畫有一副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