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你的孩子,我不是答應你送回去嗎?估計現在已經到了。”
阮鳳舞一下子站起來,衝動的差點潑了他一臉茶水,可是還是忍住,緊緊的攥住拳頭,咬著牙齒,“尹默,你個混蛋。”
聽到她出言不遜,身邊服侍的丫鬟一下子變成侍衛似的,個個劍拔弩張,有的劍已經出鞘,指著面前這個大膽的女人。
可是尹默出奇的沒有發脾氣,而是做了一個讓她們退下的手勢,雖然不服氣,但是大家也只好服從命令,看她也不會武功的樣子,大家也放心了,這樣的菜鳥是怎麼也傷害不到她們英明的主子的。
待他人都退下,尹默靜靜的看著她因為憤怒而瞪大的瞳孔,“別這樣看著我,我聽說女人常生氣容易變醜變老,到時候沒有了那麼漂亮,連我都沒有理由留下你而不去傷害你的那重要的兩個人。”
說話的語氣很輕鬆,可是眼神卻透露出恨意。
“孩子呢?”
阮鳳舞沒有理睬他的狗屁道理,依舊淡淡的問道。
尹默攤手,很有耐心的回答第二遍,“已經送走了,不出意外的話現在已經在那對夫妻手上了。”
阮鳳舞一下子走到桌子對面,狠狠的抓著他的衣襟,“你他媽耍我。”
尹默仍舊坐著紋絲不動,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當然,有表情也看不到,輕輕的揮開她無力的小手,帶著笑意的說道:“沒有耍你,反而是遵守承諾,如若你不相信,你可以親自寫一封信問那對夫妻,我可以派人送過去,來回也不過半天的時間。”
阮鳳舞冷哼了一聲,又坐回了原地。
“來人,筆墨紙硯伺候。”尹默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無奈,他何時需要這樣耐性的去討好一個人,而且這個人根本沒有什麼值得討好的價值,也沒有讓自己畏懼的實力。
她果真還是不放心不相信他,寫了信過去後,忐忑的等了半天,天快黑的時候,那個送信出去的下屬終於回來,把一封信和張嫂的一直戴在頭上的銀釵交給了尹默,尹默也隨即轉交給她。
而當她看完信裡的內容也終於放心,只要他遵守承諾,那麼她也會老老實實的當他的階下囚。
“這下放心了吧,放心了咱們吃飯?”尹默這半天一直陪著她,事事順著她。
然後侍女聽到吩咐,立馬去廚房端來已經熱過幾遍的飯菜,阮鳳舞一看滿滿一桌子的菜,雞鴨魚什麼都有,簡直堪比過年,大餐中的大餐啊。
尹默先是給她盛了一碗雞湯,放到她跟前,“你看你,月子還沒有出呢,怎麼這麼瘦,來多吃點。”接著又把一個大雞腿夾到了她的碗裡。
阮鳳舞這放寬心了,也能吃得下東西了,中午就沒有吃,這會兒聞到美食的香,肚子還確實咕嚕起來,不客氣的就自己用了起來。
尹默見她吃的愉快,順帶著自己的心情也好了,多吃了一碗飯,他覺得這樣的感覺已經很多很多年沒有了,從來沒有如此輕鬆過,從來沒有如此放心大膽吃過一餐。
飯後,侍女們撤了桌子,遞上茶點,待遇就跟宮廷貴客似的。
“為什麼?尹默。”
尹默也正看著她,她突然轉頭問道,他還有點措手不及,慌亂的移開自己的眼神,“什麼為什麼?”
淡淡的問道,掩飾心中的慌張。
“為什麼要帶我來這裡,如果是軟禁我,未免待遇好了點兒,難倒你就是這樣對待階下囚的嗎?”阮鳳舞彷彿覺得這樣的待遇太好了,必須得控訴一下。
“那你想要怎樣?把你關進暗無天日的小黑屋裡?讓你受盡各種生不如死的罪?”尹默知道她在想什麼,心裡有點吃味的反問道。
阮鳳舞對於這樣的回答很不滿意,同時也不知道怎麼回答他的問題,只好訕訕的不再提這個話題,事實上別人也沒有囚禁你,條件只是讓你陪在他的身邊。
“尹默,如果,我是說如果蕭子風願意放棄他現在擁有的皇位和權勢,你願意放過我們一家人嗎?”阮鳳舞不知道蕭子風會不會放棄,所以只能說如果。
尹默沉默了半響,認真的看著阮鳳舞,眼神中毫不掩飾的嘲諷,“你不也是說如果嗎?那我也就沒有回答的必要了。”
阮鳳舞並沒有被嗆住,反而說道:“果然,你的目標是皇位,你究竟是誰?如果真是子風欠你的,連我都可以幫你討回公道。”阮鳳舞衣服義憤填膺的樣子,感覺跟自己是世間的正義使者一樣。
尹默沒有再回答她半句,起身離開,邊走邊說道:“時候不早了,早點休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