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鳳舞點點頭,“多謝你的提醒,也謝謝你的搭救。”
北野倉被她左右的謝謝都說的不好意思了,還沒有來得及說客氣話,就看見馬背下緩緩的爬出一個人,一拐一闕的走了過來,扯著嗓子喊道:“媽的,誰敢攔本少爺的馬,給老子滾出來。”
阮鳳舞狠狠的瞪了那個人一下,那人穿的倒人模狗樣的,長得也一表人才,可是就那副品性敗壞了,正想站出來說什麼,卻被北野倉攔住。
北野倉毫不在意的一笑,走上前抱拳,“這位公子莫怒,在下不小心失手打死了你的馬,這樣,您看這點夠不夠?”
順著從袖口取出一錠銀子,足足五十兩,別說買一匹馬夠了,就是買一匹良駒也花不了那麼多銀子啊。
可是那公子哥哪會在意這點錢財,他在京城縱橫了那麼多年,還沒有誰敢攔他的馬,以前也曾經發生過踩死人的現象,可是都被他那個萬能的老爹擺平,最後還判別人一家誣告的罪名。
所以在京城中,只要看著他騎馬飛奔,大家都會繞道而行,這就是封建社會的等級,有權勢就算殺了人都沒有問題。
那人斜了他手上的銀子一眼,冷笑一聲,“哼,你當我叫花子啊?你他媽一拳打死我的馬不說,你看看,我傷成什麼樣了?”
而北野倉也一直陪著笑臉,說道:“那您開個價錢,多少才夠?我立馬讓人回去取。”
而阮鳳舞一直被他護在身後,根本插不上半句嘴。
那男子更是叫囂的厲害,“我他媽最討厭誰跟我提錢了,臭小子,告訴你,最不缺錢的就是我夏青了,你是不是還不知道我是誰?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說著想要一拳給北野倉,可是北野倉根本不為所動,等他手快要到自己的鼻尖的時候,北野倉才出手逮住他的手,然後反轉身一個擒拿手就把那人的胳膊盤在背上制服。
“哎呦哎呦,你給老子放手,臭小子,小心我找人閹了你。”那人雖然被制服,可是嘴上依舊不饒人。
北野倉再稍微用力,那人已經痛的只知道喊娘,根本再也罵不出半個字了。
屆時,北野倉在慢慢的道來,“夏青?夏佐丞相的唯一侄子?”帶著一點的戲謔和根本沒有把他的身份放在眼裡的意味。
那人咬著牙齒,彷彿肩膀脫臼的地方已經疼痛的麻木,艱難的說道:“你知道就好,還不快快放了我,要不然被我叔叔知道了,有你好看的。”
北野倉果真鬆手,阮鳳舞卻不知道為什麼,明明剛才還一副不為權勢所壓倒的樣子,而這時卻放了他?
北野倉剛一鬆手,那人卻衝著阮鳳舞走過去,不知道何時手上已經多了一把匕首,一下子架在了她的脖子上,阮鳳舞根本沒有注意他的動作,也不會想到他會衝著自己來。
阮鳳舞反應過來想要躲開的時候,匕首已經架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而且還能感受到匕首的鋒利,因為他的手抖,自己脖子已經有疼痛感,能感覺皮已經被匕首劃傷。
第一百零七章 人間尤物
晚飯過後,王雨慧給他們把房間安排好,尤其是鳳舞的房間,一直她都空著,還是她出閣前的房間,而且裡面的裝飾和格局都是按照她以前的喜好擺設。
阮鳳舞不忍心告訴她實情,所以只好求尹默,讓她在家多待一會兒,哪怕是一晚上。
尹默也只有依著她,他的脾氣並不好,但是對於她,他都會一切照辦。
“娘,這麼冷的天,被子也不多,你給尹默準備一個房間就行,我就和您擠著睡吧,我好久好久沒有跟您睡了,好想你。”
阮鳳舞拽著王雨慧的胳膊搖晃,撒嬌的樣子就像一個純真的少女。
王雨慧嘴上說著:“這麼大的人了,小海都該笑話你了。”但是行動上卻照著她的意思辦。
她知道,鳳舞這是沒有安全感,自己的身世剛真相大白,估計心裡很糾結吧,跟著自己擠也好,好多事情她慢慢的將與她聽,至於跟不跟她唯一的血親相認的事,恐怕她還是有一點的發言權。
趁著王雨慧和小翠在收拾房間的時候,尹默拉著阮鳳舞來到人工湖邊,微風吹過能聞到一股水腥味,看來這裡的水有些時候沒有換新了。
而且今夜的天空上只有一個月牙灣,冬天的天又黑的早,所以此時很昏暗,昏暗的看不清彼此的五官,即使這麼近的距離。
但是尹默卻能清晰的感受到阮鳳舞的心跳。
“鳳舞,在南疆的時候那個大巫師找你究竟跟你說了什麼?”尹默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