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王雨慧見她久久不說話,也知道她考慮的問題,這個問題自己不是沒有考慮過,從這封信出現以來,已經快有半個月了,也就是說,她每天夜深人靜的時候都會拿出來看看,有一點的念想,開始真的懷疑真假,可是看了那麼多遍都沒找出字跡的貓膩,就說明,行歌真的來過,真的還活著。
雖然一輩子背個賣國賊的名號,王雨慧開始也很糾結,究竟該怎麼辦,但是畢竟是自己的親骨肉,自己哪捨得舉報,母愛都會為了自己的孩子而自私的,這個誰都會理解。
“舞兒,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是我看了不下一百遍,這個之真的是他的字跡,我確信。”王雨慧堅定的看著阮鳳舞,也是在為了說服自己的想法。
阮鳳舞點點頭,她也著實相信了,可是這樣的事情,讓她怎麼辦才好?
其實嚴格意義上說,阮鳳舞,就是這句身體的原主人可以說是被阮行歌害死的,因為是阮行歌騙阮鳳舞,讓阮鳳舞去經常給他報告蕭子風的行蹤,那時候的阮鳳舞也很單純,就真的相信大哥所說的是為了保護蕭子風。
直到東窗事發,自己才知道,原來自己一切被矇在鼓裡,而且還被他長期利用,這其中還包括自己的父親,他們倆聯合起來欺騙利用自己,所以後來被流放,她才會一蹶不振,寒心加傷心,路上的感染的風疾也是時候,所以讓她含恨離去,才有了自己的可趁之機吧。
阮鳳舞點點頭,“娘,我知道,我知道是真的。”
對於他怎麼會逃脫,阮鳳舞也並不覺得奇怪,這個世間易容術這麼發達,簡直比現代的棒子國的整容手術還強上一百倍,可能他們一早就策劃好了,找了一個替死鬼吧。
阮鳳舞皺著眉頭,既然還活著,那麼他接下來是要幹什麼?
她不得不防,阮行歌此人就是一個笑面虎,對誰都和藹可親,可是背地裡沉府太深太深。
她一時半會兒有點接受不了這個訊息,不知道怎麼來對待這個本該死而沒有死的大哥。
王雨慧看著她的糾結,擔心的一下子拉住她的手腕,“舞兒,娘求求你,求你不要告訴任何人好嗎?你知道我指的是誰。”
“娘,我……”阮鳳舞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萬一他要是再做傷害子風和自己的事情,讓她再次碰到,可能自己不會心軟,但是看著面前滄桑的娘,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王雨慧一下子跪了下去,滿臉淚水,“舞兒,我知道他曾經做了很多荒唐事,而你被貶也是因為受了他的牽連,但是請你看在娘這張老臉的份上,給他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不要趕盡殺絕好嗎?”
阮鳳舞嚇得連忙扶住王雨慧,讓她站起來,可是王雨慧也有執拗的時候,就是不肯起來,一直盯著阮鳳舞一直逃避的眼睛,“舞兒,你今天不答應我我就不起來。”
阮鳳舞為難,“娘,你快起來,我答應你便是,再怎麼說,也是我的哥哥,我記得小時候他為了保護我跟隔壁的王大胖子打架,結果被打成一個豬頭回來,還被爹爹罰站,一天沒有吃東西。”
這些記憶,這個時候一下子串出來,本來她是不知道這些事的,難倒阮鳳舞潛意識裡會原諒他嗎?
阮鳳舞也搖搖頭,罷了,自己終究不是阮鳳舞,只能順從她的意思。
王雨慧站了起來,和阮鳳舞雙雙抱作一團,阮鳳舞低聲的說著:“娘,如果他以後還是作惡多端,出賣咱們天齊,出賣我和子風,我只敢保證放走他一次,如果一而再再而三的話,我可不會手軟。”
她先把醜話說在前面,也是想要王雨慧帶個信,警告一下他,讓他此生改頭換面,改過自新過一輩子。
王雨慧愣了一下,她聽出來了阮鳳舞話中的意思,輕輕的點點頭,“我知道了,舞兒,放心,有我在一天,他不敢造次。”
阮鳳舞也點頭,希望如此。
母女倆關在房間很久才出來,出來時阮鳳舞手裡多了一個包袱,這一路走來,她的東西本來就不多,就幾套衣服,甚至連一樣首飾都沒有。
阮鳳舞出來,小翠已經備好了飯菜,因為尹默說了,要早點離開,雖然小翠對這個銀麵人有點討厭,但是礙於他的威力,她也不好說什麼,因為姐姐都說了,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辦。
希望姐姐早日辦完事情,一家人好團聚。
晚飯的時候,阮鳳舞希望時間停留在這一刻,永遠不要走了,每一次和親人和愛人的分別,她都會害怕,害怕這遙遙無期的等待和掛念。
“小翠,你要照顧好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