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直到蕭子風的手臂重新重重的耷拉到床上,而金粉也隨之消失,就像是一下子就滲入到他體內似的,完全沒有痕跡。
凌雪歌雙手合十,嘴裡再次響起不一樣的節奏的咒語,眼睛突然睜開,右手在蕭子風額頭結印,最後虛弱的說,“張大哥,按照你的方子給他用藥就行,切忌大補!”
張華點點點頭,凌雪歌用衣袖輕輕的拭了一下額頭豆大的汗水,站直身子,由宮女緩緩的扶著坐下,看來,她耗費的精力不小,看著臉色又恢復到了剛進宮的時候那樣透明白皙,一種病態的白!
張嫂心疼的看了看她,隨後讓徐立行給她熬了碗紅糖水服下,神態才恢復那麼一點點。
“這樣吧,雪歌你回去休息,這裡有我和張嫂就行,陛下醒了我會讓人通知你一聲。”凌雪歌也點點頭,自己也實在堅持不下去了。
還有舞兒至今還沒有訊息呢,雖然尹默和他的同黨是擒住了,她還有很多事情沒有處理,不能現在就倒下。
說來神奇,蕭子風受了那麼重的內傷,想著也要自我癒合個三五天才會醒來,而他在第二天中午就已經醒來。
只是氣色上看去很虛弱,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不聽眾人的勸阻,來到天牢看看昨日同樣傷勢嚴重的蕭子墨,蕭子墨只是皮外傷,雖然看著很狼狽,但是精神頭很好。
蕭子風在牢房外面,為其斟滿一杯酒,“子墨,咱們兄弟倆喝一杯吧。”
蕭子墨撥開擋在眼前的凌亂的頭髮,露出一副很不屑的表情,“你內傷好了?能喝酒了?”
蕭子風淡然一笑,“皇兄把你這句話當成關心了,不管你怎麼想,我都沒有想過要傷害你,如今,我只想問你一件事,你告訴我,我保證不殺你。”
蕭子風的語氣淡淡的,聽著有點虛漂,可能是因為精力不足的原因吧。
“哈哈哈……那我真是應該要謝謝你的不殺之恩了?”蕭子墨笑的那麼嘲諷,聽到蕭子風耳裡一陣刺痛,明明自己誠心誠意的對他,他為何總是一副針鋒相對的樣子。
“子墨,我究竟哪裡對不起你了?”蕭子風想要把事情搞清楚,就算是在蕭子墨偷襲他那一刻,他都未曾想過要蕭子墨的命,他只想把事情搞清楚,看來子墨對他的誤會很深。
當然,當務之急是找到鳳舞。
蕭子墨冷冷的看著蕭子風,“別說這些沒用的,既然已經是你的階下囚,要殺要剮隨你便,想要知道鳳舞的下落?”
蕭子風點點頭,蕭子墨招招手,示意蕭子風湊過去。
待蕭子風的耳朵湊過去,蕭子墨一字一字說道:“沒門兒!”
隨即一陣猖狂的大笑起來,笑聲很猖狂同時也很淒涼,在這陰森森的天牢裡,久久的迴盪著他的迴音。
蕭子風見他一直執迷不悟,想著也問不出啥,放下酒壺酒杯轉身離開,只聽見後面又傳來蕭子墨喪心病狂的聲音,“我親愛的皇兄,你幼本事就殺了我,要不然留我一天我就折磨一天,而且你想要找的人嘛,可能一輩子也不會找得到。”
蕭子風氣急,如此冥頑不靈,看來他對自己確實是恨之入骨了,也難為他在自己面前偽裝了那麼久的“傻弟弟”。
第一百一十六章 子墨髮動進攻
蕭子風似要抓狂的感覺,他就不相信,這可是鳳舞唯一的希望。
裡屋的阮鳳舞睡的沉沉的,渾然不知道剛才最愛的人就來到了自己的身邊,而且是孤身犯險。
蕭子風只有重新回到皇宮,把情況給凌雪歌說明,凌雪歌剛聽到說找不到那個養蠱之人,頓時覺得天昏地暗,宮女即使扶住她才沒有倒下去,這個世界上她唯一的親人,她無論如何也會救她,哪怕犧牲自己,自己本來就沒有多少日子了。
而蕭子風剛回宮就接到姑姑來的密信,他的姑姑就是先皇的姐姐,花溪長公主,嫁與了現在北野國君北野冥作為皇后,當時是因為北野和天齊持久交戰,最後以和親作為和解,因為花溪公主的原因,兩國已經維持長達三十年的和平。
密信上說,北野過現在各個王爺勢力崛起,都對著皇位虎視眈眈,地方勢力也異軍突起,全國各地都發生了內亂,所以請求蕭子風派兵增援北野皇室,條件是開出北野以南跟天齊交界的十座城池,且都是繁華容易種植農作物的地方。
姑姑出嫁這麼多年,這是唯一一次請求孃家出面,而且還開出這麼誘人的條件,蕭子風思考了又思考。
翌日,朝堂上,就此事與各位大臣商量。
“皇上,臣以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