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還打聽到,這小道士在收到診費之後就經常贈醫施藥,還開放粥鋪賑濟窮人。
對於這樣的人,他們兄弟平時也都是頗為佩服敬重的。而且人家治病收錢憑的是真本事,是一個願打一個願挨的正常手段。可是為了應付自家公子,那就只能對那小道士說對不起了。
想了半天,他們才從眾多案例之中找到一個合適的。前些日子孫家公子從馬上摔了下來渾身疼痛難忍,當時估計是骨折了。聽聞李帆這邊治病可以藥到病除,為了減輕一些疼痛,所以孫家公子立刻就來到這裡,向那位小道士求助。
可能小道士認為孫家人特有錢,又或許是看不慣孫公子的為人吧。所以要價特別狠,張口就要黃金千兩。那可是千兩黃金,這可不是一個小數目。
這是什麼,這就是敲詐勒索。所以說這小道士怎麼這麼有錢呢,治個病就要人家千兩黃金,想不富都難。
“嗯!”想到這個案例之後,幾人臉上明顯露出了輕鬆地笑容。至於孫公子平日的為人,以及他到現在還未曾將錢還上的事情,則是被他們刻意忽略了。
這位孫少爺雖說平常做事情損了些,搞的在遠山縣大街小巷臭名遠揚,可是自家公子不知道啊。只要自家公子不知道,那一切就沒問題了。
而且那位小道士也沒有坑蒙百姓財物,頂多就算是治病的時候要價很了些。對於這樣的事情,自家公子最多也把這這小道士抓起來訓斥兩句,然後再教育一番也就放出來了,受不了太大的苦。
“好,你們辦得很不錯,本公子就說麼。一個生活與深山之中的小道士,怎麼可能就積累如此大的財務,原來如此啊!”
聽到幾位手下的稟報,小公子顯得頗為興奮,隨後還不確定的問道“這小道士真的有那份本事,能藥到病除?”
“公子,此事千真萬確,那小道士醫術的確很高明!”他們也感覺這麼坑人有點挺對不起小道士的,為了避免李帆被抓之後受委屈,所以幾人小心湊到小公子的身邊,小聲的說些好話試試水。
“我們兄弟詢問了遠山縣的百姓,那小道士天天在大街上擺攤,來往行人有很多。那小道士醫術高明,所有人都看在眼裡,這件事情不會有錯!”
“那還算他有點本事,可惜,就是掉錢眼裡了。千兩黃金,他還真敢要!”說著小公子皺了皺眉頭,隨後慢慢的說道“嗯,若是這小道士真的有如此醫術,那你們說,憑他的本事能治好二小姐的病麼?”
“這,這屬下不知。不過屬下認為,此事不妨試試!”小心的看著自家公子,護衛小聲的說道“若是那小道士真的能治好二小姐的病,倒也是大功一件!”
“哼,什麼大功!”不屑的撇了撇嘴,小公子淡淡的說道“那小道士果然是假仁假義的,若不是本公子英明神武,說不定就被他騙了!”
“是,是!”連忙點頭,幾名護衛立刻就大聲的說道“公子您明察秋毫,什麼事情能瞞過您的眼睛。現在我們就去把孫家發公子帶過來,有了人證在手,還怕他小道士不乖乖認錯!”
“不,先不急!”一揮手,小公子就大聲的說道“個人恩怨事小,本公子要揭穿那小道士的面目,不能讓遠山縣的百姓再上當了!”
“別啊!”這位孫公子在遠山縣胡作非為也不是一天兩天了,那是人人厭惡。遠山縣的百姓巴不得這位小道士多開口要一些呢,最好是要的孫公子傾家蕩產。這他們要是拿孫公子的事情開口,非成遠山縣公敵了不可。
“公子,只有讓這些恐怕遠遠不夠,那小道士在遠山縣根基深厚。就憑我們紅口白牙,就算有孫公子這樣的人證,恐怕也不能改變什麼!”
“嗯,說的也不錯,那就縣讓這小道士低頭!”滿意的點了點頭,小公子隨後便說道“將這個什麼孫仁給本公子帶過來,我們立刻就走!”
“是,是,我們這就去辦!”
孫家府邸,孫公子此時正在摟著美嬌娘上下其手。良辰美景興致又高,再加上孫家在遠山縣那是一霸,沒人敢找麻煩,所以孫少爺更是肆無忌憚。
可是就在這時候,房間之中突然就多數了幾道人影,嚇得剛剛脫掉衣服的孫公子差點沒昏過去。急急忙忙扯過被子蓋在身上,有些哆嗦的說道“你們是什麼人,想幹什麼?”
“你們好大的膽子,敢到我們孫家來撒也,也不出去打聽打聽。我告訴你們,我大伯可是朝中六品大員。你,你們要是敢動本公子,本公子一定要你們吃不了兜著走!”
“哼,難怪都說孫公子仗勢欺人,今日一見果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