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麼團結。
“勾啊,幫忙求個情啦,我真的不想刷馬桶啊…勾,不要這麼絕情啦…”
“都知道我們的乾可是最英俊不凡的了,幫個忙啦,幫忙求求主上,好不好?”
“我英俊不凡是沒錯,可是跟你沒關係,你的忙我幫不上!”
“去死吧,猥瑣醜陋的死女人!”
“列,有你的,咱這就跟主上說說某人的事情去,貌似咱家還缺一個打掃的人呢。”
“哎呀,我說這風流倜儻玉樹臨風的人是誰,原來是咱的乾啊,醉月樓七天怎麼樣?”
“哦,既然有人盛意拳拳,我也不好意思拒絕了,醉月樓半個月!”
“你——好,好,半個月就半個月!”
“那就這樣,我走了,記得馬桶要刷乾淨哦。”
“哦你娘個頭,落井下石,下次別讓我逮到,否則…哎呦,我的肝兒疼啊,天啊,誰來救我啊,我不要刷馬桶啊!!!”某城某鎮某個院子裡,一個紅衣俏美人正在仰天長嘯,驚得一旁樹枝上鳥雀四散飛去。
“她今天這是第幾次嚎叫了?”旁邊的小院內,若夕躺在椅子上一搖一晃的曬著太陽。
武林大會之後,若夕就跟沈天德辭行,說是要繼續在外闖蕩,沈天德無可奈何只得放行。原本若夕只打算帶著氏和柳風繼續遊蕩的,哪知道勾,乾,列三人非要跟著,說是如今江湖上很不太平,害怕路上出什麼意外,怎麼攆都不攆不走,若夕也只得同意讓她們三個一路相隨。話說某天幾人路過一個小城鎮,若夕突然間提出在鎮子裡停留一段時間,於是其他人忙不迭的在鎮子上找了個房子,請了丫頭小侍,陪著若夕在鎮子上像模像樣的過生活。一次偶然間,若夕想起武林大會上某女人扯著脖子喊自己的樣子,雞皮疙瘩一抖,於是某女人悲慘的刷馬桶生涯就開始了。
“第五次了,那邊的鳥都驚到這邊了。”氏把手中的茶杯放到旁邊的小几上,笑著答道。
“五次啊,讓她繼續嚎著吧,讓她給我飛,飛飛,飛飛飛…”若夕每次想起武林大會上她扯著嗓子飛飛飛的叫喚,就覺得身上的雞皮疙瘩噌噌的往外冒。
“呵呵呵…”氏輕笑道。
“主上!”乾站在若夕旁邊,輕喊道。
“哦,乾,有什麼訊息?”若夕輕晃著。
“有好訊息也有壞訊息,主上要先聽哪個?”乾笑著回答。
“壞的!”若夕毫不猶豫的開口道。
“就知道主上會先聽壞訊息!有人查探主上的行蹤,目前還不知道到是什麼人,烏鴉也有人盯上了。”乾說起正經事的時候,總是一臉嚴肅。
“查探我的行蹤?”若夕沉思:“查探的是風若夕的行蹤還是葉飛的?”
“二者皆有!”
“噢?”看來武林大會的事惹人注意了,不過好歹葉飛的身份是有據可查的,連戶籍都是幾年前準備好的,人也是早就存在的,查就查吧,最多懷疑風若夕跟葉飛之間的關係而已。
“主上,要不要找人扮作你的模樣…”乾開口道。
“不用,讓她們自己找去吧,估計現在她們都是滿頭包,就讓她們多忙些吧。”
“知道了。”
“烏鴉那邊呢,冥和缺怎麼處理的?”
“血月的人開始打探烏鴉的訊息,目前還沒有什麼大動靜,所以冥和缺打算先看看再說,現在行動怕打草驚蛇。”
“這樣也好,告訴她們小心點。”
“是!”
“四姐那邊怎麼樣了?”若夕眯起眼,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京城中現在形勢比較嚴峻,二皇女和三皇女之間的衝突已經擺到了朝堂上,據說兩派在朝堂上吵得不可開交,私下裡也是針鋒相對,四皇女目前抱病在家,久不見客。”
“朝中官員如何?”
“壁壘分明,朝中官員,除了寒族和少數一些依舊保持中立的官員,其餘盡皆是二皇女和三皇女的人。”
“哦,那隻老狐狸呢?”
“那隻…老狐狸撤了幾個在朝上吵得厲害的官員的官職,任命了些年輕的官員接替。”
“我沒猜錯的話,那些年輕的官員的官職都不怎麼高,而且很快就融入到官場中”若夕勾起嘴角,老狐狸培養的人果然不一般。
“主上猜的一點都沒錯,那些年輕的官員很會處事,上任之後基本上沒受到什麼排擠。”
“對了,你說的好訊息是什麼?”若夕閉上眼睛,漫不經心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