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遺忘,卻又在遺忘之時常常記起的東西,又是一年寒風吹起,若夕快十五歲了,冠禮也快舉行了,按照慣例皇女冠禮之時會舉行宴會,皇室子女必須參加,另外還有城中的權貴或者氏家大族代表。一來讓冠禮的皇女跟這些人見個面,另外就是聯絡感情,為以後發展鋪條路。聯絡感情最佳方式就是結親,結親怎麼少得了男子,因此參加宴會的氏家或權貴一般都會帶上自家未出閣的男子,期盼著指不定自家能跟哪位皇女結了親。可是由於風岑宇的冠禮跟若夕的冠禮日期相差不多,因此依舊按照慣例將兩個人的冠禮安排到同一日舉行,宴會就不用再說了,自然也在同一日。
上次的事情過去以後,若夕差不多每隔幾天都會到連楓梓的山谷去看江晨。一年中江晨迷上了收拾草藥,每天幫連楓梓打理草藥,而連楓梓也會時常教江晨辨別藥物,兩個人的感情就這樣培養起來了,最後在連楓梓的強烈要求下,江晨認連楓梓為義母。於是若夕就自動降級成為連楓梓的孫女,於是連楓梓再見到若夕總是小孫女小孫女的叫,還故意當著若夕的面讓江晨幹這幹那,於是最後的結果就是若夕一邊幹著江晨的活一邊翻著白眼,腹議著連楓梓。
這夜若夕照例深夜潛行,行至途中突然覺察身後有人跟蹤,暗自用功提升了速度,可是身後依然緊跟著,若夕皺起了眉頭,再次提升了速度朝偏離連楓梓那個山谷的方向飛去。
到了一片空地上,若夕停下腳步。
“後邊的跟屁蟲,是你自己站出來呢,還是我去請你出來!”
“想不到閣下年紀輕輕竟然有如此功力,是在令人佩服,佩服!”一個黑衣蒙面的女人邊說邊從後邊灌木叢中站出來。
“你的武功也不弱,跟蹤我到底什麼企圖!”
“受人之託,忠人之事而已。”
“那就是沒有調解的可能了,廢話少說,動手吧。”若夕說完架上甩出軟劍,就直接衝了過去。
若夕血液開始高漲,面前的黑衣人給人很強的感覺,自從自己武功練成以後還沒有遇到真正意義上的對手,這個神秘的黑衣人讓若夕有一種很想好好打一架的衝動。
“年輕人還真是容易衝動!”黑衣人邊說邊擺好了迎接的架勢。
刀劍相碰的聲音頓時響起,兩個人分別向後退了三步。
“你很不錯!”那個黑衣女人說道。
“那是自然,你也不錯!”若夕看了一眼女人手上的兩把短刀。
“彼此彼此!”黑衣女人說完就朝若夕衝去。
若夕舉劍相迎,兩人就此打的難分難解,最後若夕抓住機會一記紫煞掌過去,黑衣女人倒退十幾步,吐了一口血,以劍支地這才免於倒下。
“看來還是我厲害些。”若夕說完把軟劍纏到腰上,從黑衣女人身邊走過。
還沒走幾步,若夕聽的背後有聲音,抽出軟劍回手相抵,卻覺得背上一陣火辣,接力回身,只見黑衣女人的一隻短刀上還帶著鮮血。
“卑鄙!”若夕一隻手摸上後背,只覺得一片黏黏的。
“無所謂卑鄙不卑鄙,只怪你自己不小心。”黑衣女人露出了嘲諷的笑。
“對啊,是我自己不小心呢,我怎麼可以忘記應該把一切可能傷到自己的機會徹底扼殺呢,這看來是個提醒呢。”若夕看著在自己手中閃耀著光芒的軟劍,喃喃自語。
“對了,我忘了告訴你,我的刀上沒有不塗毒的時候”黑衣女人看了看低著頭的若夕,幸災樂禍的提醒:“這種毒可是你越運功去抵抗就發作的越快的。”
“是嘛,那你可以去死了。”
若夕運功飛身出去,一刀過去,黑衣女人舉起雙刀抵抗,若夕又是一掌拍過去,黑衣女人直接趴到地上,起不了身。若夕走過去,一刀砍下她的頭,踢到一邊,正準備走,喉嚨一腥,吐出一口血。
“靠,她的毒還挺厲害的。”若夕在身上掏摸了一會兒拿出來一個瓶子,到處一粒藥,塞進嘴裡,然後沿著記憶中的路線朝連楓梓的山谷走去。
過山谷的陣法時,若夕再一次用了內力,頭變得有些暈,看著前邊站在門口的江晨都變成了兩個,甩了甩頭,若夕剛走了幾步,眼前就一片漆黑。
卷二 鳥欲高飛先振翅 磕頭的後果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想昨天更的,誰知道昨天肚子疼了一下午,所以就一直拖到現在,望大家見諒啊!不知道過了多久,若夕在一陣尖銳的疼痛中醒來。
“啊——”若夕忍不住出聲。
“不要動,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