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
您還是別了。染袖在心中翻著白眼,面上卻急忙否認:“不是不是,奴婢從來沒這麼想過。”
“是嗎?皇上年輕有為,琴音她們皆愛慕不已,為何你不願意?”
“奴婢自知身份低微,能夠留在主子身邊便滿足了,況且皇上哪有主子這麼溫柔?”
夏末涵低低笑了起來,滿眼的愉快。
染袖拉著她的衣袖,做撒嬌狀:“主子,您可不能把奴婢送人。”
她很不放心,這位主子自己不喜歡皇帝,巴不得別人來爭寵,到時可別把她給賣了。
“好好,染袖這麼貼心,我也捨不得,此事就不提了。”
第二日,染袖明顯感覺琴音對她的敵意,那眼神透著嫉妒和不甘。染袖裝作沒看到,頂著一臉沒心沒肺的單純,自顧自地做事,只是心底暗自警惕。
又過了幾天,得到半日休息的染袖回到自己的房間,剛進門,眼神就變了變。
作為貼身宮女,她擁有單獨一間房,與琴心等人的屋子只有一院之隔。
因為常年的習慣,使她每次出門都會對房間做些記號。剛剛她一進來,就感覺有人動了她的東西。比如她的首飾盒原本是挨著銅鏡擺放的,現在卻離開了約兩厘米的距離,而櫃子上的抽屜,有一個留下了一線縫隙,現在卻完全合攏。
染袖關好門,立刻將首飾盒和抽屜開啟,乍看似乎沒有什麼變動,但仔細翻找,便發現了原本不應該存在東西,一對銀質耳環、一塊玉佩、一隻金鐲子。
染袖有仔細翻找了房間各處,確定沒有遺漏,臉上便不由得冷笑:真是拙劣的栽贓。
正在這時,門外隱約傳來人聲,腳步漸行漸近,接著連門也沒敲便闖了進來。
染袖拿著繡布和針線疑惑地看著來人,琴心、泉聲、絃音、松韻四人到齊了。
“幾位姐姐有事嗎?”她露出一臉不解。
琴心道:“打擾妹妹了,我們剛才發現室內遭竊,幾個姐妹都丟了些東西,所以過來看看妹妹這邊有沒有丟失什麼。”
“遭竊?”染袖驚訝道,“在宮裡也會遭竊?”
“宮裡竊賊多著呢。”琴音不冷不熱地說道,“妹妹還是趕緊找找有沒有丟失什麼東西吧。”
“好,我看看。”染袖點點頭,放下手中的東西,來到梳妝檯邊仔細翻找著,從首飾盒到抽屜,無一遺漏。
“啊!”染袖驚道,“我丟了一個金鎖。”
“什麼?你也丟了?”出聲的是泉聲。
嗯?竟然不是琴音栽贓的嗎?染袖在心中琢磨著,臉上卻苦道:“真倒黴,那個緊鎖我很喜歡的,怎麼就不見了呢?”
琴心道:“看來我們這確實遭賊了,可是雲舒宮除了我們,就只有膳房和衣坊的人會來,他們如何接近後院的呢?”
松韻道:“不如將此事告訴主子,讓她找嬤嬤查一查。”
“還是不用了吧!”琴音忙道,“用這些小事去麻煩主子,未免太不知進退了。”
泉聲也藉口道:“是啊,以後我們警醒些,將貴重的物件收妥便好了。”
琴心看了兩人幾眼,不置一語。
松韻撇撇嘴:“算了就算了,我的耳環啊,還是原來的姐姐送的呢。”
“以後我再送你一對。”琴心摸了摸她的腦袋。
松韻只能無奈地點點頭。
幾人相繼離開,泉聲和絃音相視一眼,滿腹疑惑。她們早算好了時間,只待染袖剛回房間便上門攪事,東西都放在不太引人注意的地方,除非特意去翻找,否則肯定不會被輕易發現,染袖進門不過幾息的時間,怎麼可能如此迅速地發現並處理掉?
那麼東西是怎麼不見的呢?難道真的遭賊了?
染袖重新關上門,仔細聽了聽四周的動靜,確定沒人後,便踏上桌子,輕盈地翻上房梁,將那幾樣東西拿了下來。
若是換做普通人還真有可能會中招。若被當作內賊,即便有夏末涵的袒護,將來也必然被傳得人盡皆知,到時名聲可就毀了。更值得一誇的是,她們不借著抓小偷的名頭,而是用關心同伴失竊的理由來檢視,事發後也可以撇得乾乾淨淨,倒是有幾分心機。
可惜她們遇到的是染袖,一個行事小心謹慎、觀察入微的人,想用這樣拙劣的伎倆坑她,還欠缺了點智慧。
看著手上的東西,染袖露出一個純純的笑容,這樣子看起來就像是個得到了什麼禮物的孩子……
☆、7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