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錦漣不緊不慢地一一敘說。
“安昭媛,人證物證俱全,你還有何話可說?”
安如瑾冷笑:“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串通好的?我為何要謀害太后?你們這是陷害!”
夏末涵靜靜地望著她。
“哈,我知道了,如今你掌管鳳印,再拔出我這枚眼中釘,這後宮就徹底由你把持了,好,真好!”
此話一說,附近的一些嬪妃無不露出懷疑之色。
夏末涵臉上閃過怒意,深吸一口氣道:“你狡辯也無用,本宮今日的決定不會改變。”
“你無權處置我,我要見皇上!”安如瑾一指。
“放心,本宮不會自作主張,最終會請皇上定奪的。只是你身處嫌疑,這段時間就好好待在自己宮裡吧。”
“你!”
夏末涵沒再看她,帶著人便離開了。
乾王幽幽醒來,渾身又開始蝕骨地疼痛,他要緊牙,不住地顫抖。
一條溫熱的毛巾敷在他額頭上,帶來一絲暖意。
乾王回頭看去,朦朧的視線中出現了染袖的身影,他別過頭:“你出去,叫太醫過來。”
染袖輕聲道:“從今天開始,奴婢會貼身照顧皇上。”
“朕不需要你照顧!”乾王推開她的手,突然弓起身子,渾身痙攣起來。
“皇上。”染袖上前去扶。
“你……你去叫安昭媛給朕做些吃的,上次喝過她給朕做的粥,朕便感覺舒服多了。”乾王的聲音彷彿從牙縫中擠出來一般。
“恐怕……不行。”染袖平靜道,“她涉嫌謀害太后,被貴妃娘娘軟禁起來了。”
乾王一僵,然後猛地回身看向染袖,臉上驚疑不定。
染袖知道乾王第一反應是懷疑夏末涵和她,也不遲疑,默默將懷裡的信件掏出來,遞給乾王。
乾王狐疑地接過來一看,臉色頓時變得鐵青,最後更是將信紙搓成一團,狠狠地扔了出去!
“你……這,這上面所言屬實?”乾王狠狠地問道。
“皇上,奴婢即使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欺君。”
乾王深呼一口氣,大聲道:“來人,召沈宗書進宮見朕。”
不過多時,沈宗書應召覲見。
乾王仔細詢問他有關毒藥的事。
沈宗書於是將檢驗藥物作用的過程都詳盡地陳述出來。染袖這才知道,他們竟然用活人做試驗。
乾王渾身顫抖,一方面是因為身體疼痛,一方面是氣的。
“好大的膽子!好大的膽子!”乾王呼吸急促道,“沈卿,此毒可有解藥?”
沈宗書面色嚴峻道:“目前還在研製,臣家族中的大夫用了多種方法,卻沒有一個能徹底根除。但有一點是確定的,此藥必須停止服用,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乾王泛起陣陣噁心,艱難地問:“若是如此,朕需要忍受多久才能恢復?”
沈宗書遲疑了一會:“臣也不知道,單看皇上中毒的深淺,少則一年半載,多則……”
“呵呵……”乾王怒笑,狠捶床榻,“立刻將安如瑾帶過來,朕要親手殺了她!如此處心積慮地謀害朕,謀害太后,簡直罪無可恕!”
沈宗書與染袖面面相覷,沈道:“皇上,不可輕舉妄動。殺一名妃子並不難,可是如今乾坤大比迫在眉睫,若是讓外國使節看了笑話,北曦國將顏面盡失。”
乾王沉默。
沈宗書又道:“屈氏一族在朝中有不小的勢力,不論皇上是否受他們控制,還是就此臥床不起,他們都有可能趁機把持朝政。朝中隱藏了多少屈氏族人,他們又靠這種藥控制了多少人尚不得而知。在這樣的時期,實在不宜打草驚蛇。皇上目前最重要的是養好身體,將乾坤大比順利完結,只待使節們一走,皇上便可慢慢清理朝堂了。”
“另外,”染袖補充道,“皇上還可以召集值得信任的太醫,暗中研製解藥。”
乾王沉思了良久,神色有些灰暗,忍了忍,終於還是以大局著想,點頭同意。事實上他並非盡信沈宗書和染袖的話,最近發生諸多變故,令他有些疑神疑鬼,他決定另外派人徹查此事。
第二天,內侍稟告:“坤王駕到。”
乾王想都不想地揮手:“請他回去,朕現在不方便見他!”
“如何不方便?”坤王大步走了進來,見到乾王的模樣,忍不住皺眉:“你身體一向康健,怎會突然病倒?”
乾王強忍著身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