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王道:“皇上,奴婢願為此傾盡所有。”
乾王看得微微出神,染袖的目光冉冉生輝,有如一顆晶瑩澄淨的寶石,毫無雜質。他看多了充滿權利**和隱晦心機的眼神,這個丫頭的純粹卻總是能令他心動。
他攔住她的腰,笑道:“好,染袖有此決心,朕便遂了你的願。”
染袖展開一個絕美的笑容,有如一朵帶淚芙蓉輕輕綻放……
第二天早朝後,乾王直接向皇后提及此事,皇后頗為詫異,她沒想到皇上會對一個宮女的事上心。即使是兩位一品夫人相求,估計也不過換來他幾句草草的應付。
皇上看重的是夏末涵,還是那名宮女呢?皇后眼中閃過一絲陰晦。她本以為可以輕易杜絕雲舒宮出風頭的機會,不想他們竟然請動了皇上,在名目上動手腳看來是不可行了……皇后忍不住心中的憤恨。
染袖的入選批覆之後,夏末涵等人終於放心,眾人開始專心為染袖籌備服裝和道具。
染袖本來只需三套舞衣,但為了避免被人模仿或者損破,她便直接設計了十二套,包括舞鞋、綢緞、配飾全是雙份。練舞時也十分注意保密,連貫的動作從來不在大庭廣眾之下練習,即使是夏末涵也不知道染袖編的舞全套跳下來到底是什麼模樣。
越是接近比試越是需要謹慎,平時的飲食亦是重中之重,染袖決不允許“出師未捷身先死”的情況出現。
時間飛速而過,新年的熱鬧都被即將來臨的技藝大比的鋒芒所掩蓋,來自各國的才人們雲集於此,各飯館、客棧都是爆滿,本就繁華的曦國都城更顯興盛。隨著大比的日子越來越臨近,所有人都顯得迫不及待起來。雖然他們大多數人沒有機會觀看比試,但是不妨礙他們在地下賭場投注。
立春之後,所有比試的參賽地點、參賽時間和參賽人等都公佈出來。
北曦國的博瑞行宮將進行書法、繪畫、博弈等比試,而曲樂、鬥舞在彩笙行宮,騎射等武比在較遠的原野校場,而雜項則在問名坊。所有持有守玉的參賽者在開賽前五天都必須按照比試專案入住相應的房舍,比如曲樂和鬥舞參賽者會提前安排住進彩笙行宮,以便隨時準備比試。
染袖並沒有特別留意其他比試專案,而是主要研究了一下鬥舞的情況。鬥舞分為群舞和獨舞,染袖參與的是獨舞,共有一百八十六人參賽,初賽將選出三十人,複賽十人,前三會從這十人中選出。
第一場便直接淘汰一百五十多人,其競爭之激烈可見一斑。這些人無一不是舞藝卓絕之輩,要想脫穎而出,除了紮實的功底,還必須跳出一個“新”字。
染袖帶著戚隱、離若和琴心進入彩笙行宮,他們準備的服裝和道具有專門的太監抬放,不過為防萬一,離若還是會親自去看守。染袖另外帶了幾套替換的舞衣,交給琴心保管著。
幾人被安置一個宮苑中,同一個苑內還有來自別國的舞者,幾方人馬相互見了見禮,並未深談。
此時武鬥、騎射、賽馬等武比已經開始,這幾種是少數能讓百姓觀看的比賽,參賽人數最多,獎勵最豐厚,比試時間最長,人氣也最高。乾王和一干大臣多半會親臨現場觀看。
而在彩笙行宮舉辦的曲樂鬥舞大比吸引的多是文人、貴族和嬪妃們。嬪妃雖不能參賽,卻有專門的看臺,並且可以為自己看好的選手下注,不過這裡的賭局與民間的不一樣,由專人開設,監督機制完善,相對規範和公正。
緊張地等待中,終於到了鬥舞開賽之日,一百八十六人透過抽籤決定出場秩序,染袖抽到了落英殿三十七,獨舞分有三個賽場,算算時間,她要到七天後才能比試,這個位置不好不壞,倒是可以好好觀看一下其餘人的表演。
落英殿內寬敞明亮,富麗堂皇,三十六跟雕龍圓柱聳立,高有三十多米。兩邊設有許多雅間,分上下兩層,足以容納數百人,頗有身份的人安排在二樓,一般文人士族在一樓,其中還有幾間雅房是安排給參賽者的,而來自各國的判官則呈扇形端坐在正前方。
第一場是來自維國的一名舞娘,衣著很有一國特色,頭帶彩雲冠,腰掛著銀片,腳踏絲履舞鞋,以笛樂伴奏,有如蛇舞。
染袖靜靜地觀看著,並未表示什麼。一舞結束,休息片刻,馬上又迎來第二場……連續看了幾天呢,染袖心中終於有數,不用擔心,她能入選!
作者有話要說:本來想連更的,沒做到,杯具。下一章——鬥舞(二)梅花擊鼓。
這個鬥舞比試貌似挺長。
☆、35鬥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