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細胞都被震得只能顫抖。
他痛苦地吻著她的唇,在唇邊不停喃喃,“愛到第一次知道什麼叫害怕,什麼叫痛不欲身,可我還是忍不住想愛你。”手越摟越緊,像是要讓她感受他的痛苦,他一次真心想愛卻被她用力推開,她好狠心。
她的身體被強烈的擁抱箍得生痛,無論多依戀多不捨,依然清晰地記得那張巨幅婚紗照的甜蜜,心一下失去跳動的力量,弱弱地喘息,“你要結婚了。”現在再說愛還有什麼用!
鍾平痛苦地低吼,如發瘋般啃咬她,手也粗暴地拉扯著她的衣服。如果剛才的揉撫是和風細雨,現在的狂猛啃咬就是暴風驟雨,他如發了狂的猛獸將她狠狠吞噬。素素垂下手放棄掙扎,顆顆晶瑩慢慢從眼角滑落,鍾平,如果讓你得到我能撫平你的心,我……成全你。
極度痛苦與憤怒令鍾平失去了理智,瘋狂地將她撕成片片,用灼熱的吻烙遍她全身。他反覆啃咬她左胸燙傷後留下的疤痕,略微粗糙的手刻意在腰側更敏感的肌膚下製造戰慄,她緊咬著唇,試圖抵擋那折磨人的酥麻,可身體早已被他撩 撥得失去理智,張狂地囂叫著。
當被貫穿的巨疼穿透全身,她終於忍不住嚶嗚出聲,眼角的淚更珠簾雨下。壓在身上的身體緊繃停住不動,她痛得緊咬住唇,可緊閉的眼仍止不住狂湧的淚,心一抽一抽地揪痛。突然眼角一片溫熱,他輕憐地吻住她的淚,心絃像被什麼撥動了一下,委曲頓時噴湧而出,淚更是止不住地流。
鍾平不停低喃,素素,素素。心也好痛,到底該拿她怎麼辦呢?他用力摟著她,慢慢進入,每次她的低喘都被他深深吻住,可停不住的渴望終於脫韁狂奔。汗水與淚水交織在親密相貼的臉頰,緊緊痴纏的身軀早已分不出你我,猛烈的撞擊終於掀起驚濤駭浪。所有痛苦與折磨都隨著最原始的激情引爆摧毀,直至兩人一起毀滅!
——
清晨,素素睜開眼,望著暗黑的房間,心一點點甦醒。搭在腰間結實的手臂,背後緊貼的肌膚都提醒著昨晚那場激烈的痴纏。他緊擁著她而眠,一刻也不肯放開她。
素素心顫地輕輕放他的手臂抬起,他在身後不安地動了動,她快速將枕頭塞在他懷中,翻個身離開他的懷抱。回頭看他抱著枕頭繼續安睡,她靜靜不能動彈,擱在腰間的毯子露出結實寬闊的胸膛,那張俊臉此刻安靜得像個小孩。素素捂著胸慢慢端詳他的俊容,貪婪地想記住他的睡容,心動地在他唇角印下輕輕一吻,他嘴角慢慢上揚,在夢中笑了。
素素捂著心口轉身下了床,抱著衣服進了浴室。她快速地清理完畢,最後看了眼床上的鐘平,慢慢合上臥室門。她拿著東西,快速離開。
背道
“素素,素素。”一陣急促的叫喚從天台樓梯口傳來,素素扭頭望向入口,阿強急衝衝地衝上來。
阿強一看到趴在天台的素素,終於鬆了口氣,“就知道你在這兒。”
素素轉過身背靠在天台,身後不遠處依然是那幅巨型婚紗照,光彩奪目。她淡淡地問,“怎麼了?”
“你電話怎麼停機了?”阿強皺著眉問。
“打算換個號。”她垂下眼,一絲無奈從臉上一閃而過,其實是害怕某人的糾纏。
“難怪院長打你電話老打不通,都打到我這兒來了。”阿強了解地哦了一聲。
“院長?有什麼事?”孤兒院的事她還是很緊張的。
“都是那個鍾平啊。”阿強沒好氣地輕啐,一聽到這個敏感的名字,心不由自主的跳動,眼神閃爍,努力想甩掉腦中不該有的驚慌。“果然是財大氣粗,結個婚狠不得將全城都請到,居然連院長那兒也送了帖子。”阿強越說越不爽,這不是顯擺嗎??他有錢請客沒關係,可院長去難道不用打禮?還不是要花錢,真是多此一舉。再說他和院長算哪門子關係,居然還要請院裡的孩子也一起去。
素素呆住了,他給院長髮請柬?婚禮果然如期舉行。心像被人一下掏空了似的,莫名的虛忽忽飄蕩著,她抿抿唇扯出個微笑望向阿強,“就當去捧個場,沒關係。”
“院長問你去不去,說和鍾平的關係還是隔了層,有你一起去比較好。”阿強不知道素素有沒有受邀,照鍾平那個闊氣樣,素素肯定也是座上賓。不過,想想鍾平要是結婚了,對自己應該就沒威脅了。
“我……如果有空的話會去。”素素想起包裡的喜帖,沒敢放在家裡,怕茹姐看到又要問半天。
“那有空你給院長回個電話,她等你回信。”素素聽了點點頭。阿強望向對面的巨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