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別人說就是個出苦力的老實疙瘩,就是往上靠也得有資本啊,像我這樣上要養老下要養小的,也沒那閒錢請客送禮。咱還是老老實實幹活熬資歷吧,只要不出啥大錯、和大家你好我好,領導會知道,大家會看見,最後總會出頭的。”
呵呵,這就是機關。你說它無情,無情到了極點。你說它有情,那情又是那樣的深藏不露,讓你在心底裡感到溫暖。 電子書 分享網站
(三)紅裙子PK綠帽子
我們處裡的小宋人稱帶刺玫瑰花,30出頭的年紀。漂亮的杏眼不怒而威,高挑的眉毛拔得細細彎彎的,眉梢經常被烏黑的眉筆描得直插鬢角。微黃而細膩光滑的面板,輪廓分明的瓜子臉,顴骨上一抹甘肅姑娘標誌性紅暈,比擦什麼胭脂都強。高挑豐滿的身材上雖然沒有什麼小蠻腰,但該凸出的地方都被她小一號的衣服醒目地展現出來。
漂亮的小宋在機關里人緣不咋滴,平時很強勢的個性和招搖而誇張的衣著化妝經常成為人們茶餘打趣地笑料。大家一致認為,她不化妝比化妝更漂亮。她最大的缺陷是那略有點發紫的薄嘴唇,經常愈發讓她高分貝的嗓音和刻薄的語言讓人不待見。
關於她的閒聞逸事在機關流傳很多。
據說她母親退休前是機關財務處的資深副處長,主要負責機關內部的財務處理,比如醫療費差旅費之類的核準報銷。很善於在政策允許範圍內最大限度地為領導和同事們從寬報賬,偶爾也會打打擦邊球。與很多機關裡財務人員對待小公務員的呆板教條、冷漠刻薄相比,倒是個謙和的老太太,很得人望。
她是那個年代少見的獨生女兒,在家裡驕縱得可想而知。80年代末,她大專畢業後順理成章的進了機關,分配在我們處當科員。正好填補了幹部青黃不接的空缺,是年輕人裡的老資格。大家都叫她小宋,這一叫就是很多年。
剛來時,老同志都照顧她,後來年輕人來得多了,因她母親的面子和敬她資格老些,也都讓著她。由此對學習和業務就不是很上心,文字功底自然就沒什麼長進,偶爾出個差錯或寫出點笑話來也在所難免。那時候老人多,職數少,她在機關主任科員職數很緊張的時候,在劉處長力挺下異常順利地升了主任科員,就很被人非議了一陣兒。
可她天生又是個大大咧咧的性格,為人做事總是率性而為,喜歡出頭冒尖,更愛有事沒事往領導跟前湊湊,時不時還來點兒拉拉扯扯的小曖昧,一點兒小小野心昭然寫在額頭。這就讓那些熬了幾十年的老主任科員們特煩她,連那些比她來得略晚,但能力比他強得多的人也時常明著暗著連開玩笑帶上“筍”的糟蹋她。表面嘻嘻哈哈似乎關係都不錯,但心裡著實不服的他們,經常拿她做茶餘飯後的笑料,胡說八道著開心。
傳得最誇張地是她在幾年前一件事:某年某月正在開機關辦公會議,她踏著噔噔響的高跟鞋,拿著一份只有三句話的“來文轉抄”興沖沖地闖進會場,要當時正在主持會議的老廳長簽發。
會議進行中,會場很安靜、大家很嚴肅。老廳長示意她把檔案放下先出去,繼續主持會議。沒過三分鐘,她又旋風般地回來了。咧著開得很低的領口彎腰站在老廳長身後,很認真地輕聲說著什麼。坐在對面的某人後來怪笑著說曾經看到兩個非常、非常誘人的半圓~~~。機關裡的*們都是口頭流氓派,做不了什麼那條舌頭卻個個滑溜的了得,那個文才和遐想能力在這些小事上發揮得淋漓盡致,那話後來被他們傳得那叫一個難聽。啊哈哈,教訓!嚴重的教訓!自從聽小陳他們說過這故事以後,我再沒穿過低領衣服。
(三)紅裙子PK綠帽子 (續)
後面的情況大家可想而知了,會場裡出現了一些細碎的響聲,隨之低語淺笑如風過荷塘般椋起一片漣漪,嬉笑的、戲謔的、色迷迷的、反感的、木然的,反正是各種各樣的表情多姿多彩地展現出來。老廳長忽然發現大家用各種複雜的眼神看他身側,一扭臉。。。。。。老古板勃然大怒!
“某處長!”他抓起待籤的檔案朝老處長摔了過去!
頓時,全場一片寂靜。尷尬啊,實在太尷尬了。
“話說事兒到此處並未完結,”小陳口沫橫飛地說:“尷尬的還在後面呢。”
原來,會議結束時,老廳長在樓道里當著散會後蜂擁而出的眾人把老處長一頓臭訓:“三句話錯了兩句!你是怎麼把關的?那個小宋是怎麼回事兒?以後不是緊急檔案不要這樣直接闖到會上來!”原來他怕有緊急公務在會上把檔案已經看了。
老處長這個難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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