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影,夏侯熙只好退而求其次的向左斂言求救。
“你倒是告訴我呀!”她可是好奇得緊哩。
睇她一眼,左斂言冷冷言道:“告訴你什麼?”
這丫頭未免欺人太甚,明知道自己對她傾心相許在先,竟還當著他的面向別的男人主動求親?真是氣煞人也!
“就是何謂生死相許的情愛啊?”他怎麼了?為啥對她這樣冷冰冰?她都大人有大量的原諒他老是幫著刁二爺扯她後腿了,不是嗎?
收回目光,左斂言打算起身回房休息。對她,他只剩滿滿一腔的傷心。
“你要去哪?”她扯住那將要遠去的身影,聲音中的倉皇,令左斂言猛然憶起兩人曾在月下趕路的情景。
那時她怕黑,所以賴在他的背上不肯下來,一直等到進了廟,而他實在也累極了,她才甘願自他背上下來,可卻始終緊捏著他的衣袖不放,就像現在一樣。
不,不一樣了。
那時她的眼中只有他,沒有別人;然而現在,一雙明瞳依舊清靈燦爛,只是裡面再也遍尋不著左斂言這個人了。
“我哪兒都不去,我只是回房休息。”輕輕撥開那雙緊纏住衣袖的纖手,他提步欲走。
“那我怎麼辦?”她幽幽呢喃,猶如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什麼怎麼辦?”他停下腳步反問。
“你知道天一黑,我就看不見東西的嘛!”夏侯熙乘機將手纏繞上那快被她以蠻力扯出破洞來的衣袖,打定主意死都不肯放他走。
左斂言重嘆口氣,“所以我才在你屋裡點了這麼多的臘燭,讓你可以一夜光亮到天明。”再次拂開她的手,他還是堅持要離去。
“不要走嘛!”她可憐兮兮地懇求道。“我、我不想一個人待在不熟悉的地方,你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不好。我又不是你求親之人,幹啥要我陪?”他話中帶酸的說。
“你在生氣?是為了我向二爺求親之事?”她猜出了點端倪。“我早說了要你別喜歡我的,你就是不聽!現在好啦,我說我喜歡的人是二爺,你又不開心,那你到底要我怎麼樣嘛?”唉,做人難,難做人,人難做喲!
被人狠狠一劍刺中心事,左斂言冷抿唇薄慍道:“既然你喜歡的人是刁二爺,那你大可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