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獨門的刁氏拳法。
“太好了,那我在這兒就先謝過二爺。”像個拿到了糖的孩子,她天真無邪的笑道。“對了,二爺,能不能同你問些較私人的問題?”
“當然可以。”刁翊不疑,豪爽回答。
夏侯熙立刻喜孜孜地湊上前,“那我問羅!”
“問吧。”他擺擺手,示意她快問。
“二爺如今娶親否?”呵呵,還真教人難以啟齒呢!
本是神情慵懶,沒放啥注意力在他倆對話上頭的左斂言,此時聚精會神的拿那一雙黑眸犀利的盯著夏侯熙瞧,唯恐自己會聽漏了什麼。糟!有股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弄得他一顆心七上八下,坐立難安。
“尚未,因為沒人願意嫁給我這個大老粗。”刁翊哈哈大笑。
“我願意!”夏侯熙忽兒激動道,一張俏顏寫滿了認真神色。“二爺,你願不願意娶我為妻?”少女所應有的矜持,她毅然全部拋棄,只為求得一樁世間難覓的好姻緣。
驀地,一個掉了筷,一個灑了滿身酒,兩個男人全在這一瞬間化為石人,不言不語的直瞪著她,好似將她當成有三頭六臂的恐怖鬼怪般。
“你們……怎麼啦?為啥這樣看我?”撫著滾燙的雙頰,夏侯熙知道定是自己唐突的表白嚇到了他們。
天啊!他的預感果真嚇死人的準。左斂言突然覺得頭暈眼花、四肢無力,眼前一片白茫,無法對準焦距。
他沒有想到熙兒居然會真的看上刁翊!這如何是好?
“我……”刁翊抹抹嘴,不知如何回拒是好?雖說被個年輕貌美的姑娘求愛,是件頗令人值得驕傲的新鮮事,但……
“你要說你願意,對不對?”她歡天喜地的替他接話,而後又拿出小女兒家的嬌態,軟軟問道:“那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回去見我爹,好商量迎娶事宜?”
迎娶?!
“不不不!”刁翊連說了三聲“不”,神情有如對上極難纏的匪類般難看。“我不能娶你!”哇!這朵天外砸來的桃花還真是又狠又猛,令他措手不及,躲都躲不掉。
被人當面不留餘地的拒絕,夏侯熙的一顆少女心立刻受創,卻不輕言示弱的昂頭問道:“為什麼?你不是說你尚未娶親嗎?”
“我是尚未娶親沒錯,可是……”這丫頭是認真的嗎?
“是我不夠好?”她的語調中淨是自怨自艾。
“不是,你別瞎猜。”該糟,這丫頭是認真的!
“不然是為什麼?”她要一個可以服氣的理由。
“因為你們的年紀相差甚多,他當你爹都綽綽有餘了。”左斂言力求冷靜的回答,同時盡力讓發僵的腦子重新活絡起來。
“對!這小子說得很對,我的意思就是這樣。”刁翊像是找到了救星一般,對於左斂言說的話是猛點頭附和,甚至讚許的偷偷遞給他一記感激的眼神。
左斂言很是滿意的知道,刁翊對夏侯熙並無那份男女之情,否則他還真不知道該如何去打完全沒有勝算的仗好。
“我不在乎,就算你的年紀夠當我爹,那又怎樣?”豈料,夏侯熙全然不當回事的駁斥道。
沒效?
看來只有再下猛藥。
“還有,雖說刁二爺尚未娶親,可說不定他在老家早有物件,只是沒有拜堂成親罷了。”左斂言擠眉弄眼的朝刁翊打暗號,示意他趕緊接著自已起的話頭說下去,好讓夏侯熙徹底死心。
“沒錯!我在老家確實有名熟識良久的老相好,我們感情很要好的。”老相好的意思,這丫頭懂吧?不會真要他解釋得更明白清楚吧。
“你是說你已有要好的紅顏知已?”夏侯熙黛眉微顰,嬌顏躍上一絲不悅。
“對,紅顏知己。”這也算得上是老相好的另一個雅稱吧——大概。
靜默了會兒,她忽地含笑問道:“那她的年歲多大?與我相較如何?”
沁柔的年歲有多大呀?!好象……
“沁柔的年歲和我不相上下。”搔搔頭,他照實回答。
“喔,那是不及我的青春少艾羅!”
“這……這是當然。”不知為何,他竟然結巴起來。
“呵,原來是一朵快要凋萎的黃花。”她悻悻的涼道。
這……
刁翊頓時啞口無言,而一旁的左斂言立刻失笑道:“這你就不懂了。黃花雖老,卻是善體人意,自有一番醞釀已久的迷人風韻。單憑這點,就是你這朵年輕氣盛的紅花,遠遠比不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