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貼得密密麻麻沒有空隙,他鐵般的胸膛令她什麼也無法想……
天地為憑,這番旖旎只為情!
遠處在狼嘯,水波在漣漪,都在寫下愛的奏曲啊!
她恐怕再也沒有理由可以離開他了……
依葵撐過去了,在他抱她上岸時,她並沒有昏過去,她很嬌羞,她的腰再也動不了,腿痠的程度不是隻字片語可以形容。
湛澱默一把脫下衣服,架在火堆上烤,“很累嗎?躺下來休息。”他對她沒有柔情蜜意。
“我可以穿我的衣服嗎?”事實上她並不冷,火燃得很烈,但她不習慣脫光光和他裸程相對!
“我並不打算讓你穿!”他坐在她身旁,抱住她,他的胸膛暖若暖爐,一個人居然可以這麼熱,好令人匪夷所思!她也這麼熱……
“在想什麼?”他強迫她注視他。
她的視線無處放,放哪兒都是錯,“沒有,沒想什麼!”
他將她圈在他的懷中,他的心跳平穩強而有力。“撒謊,你現在什麼都是我的,連思想也是,所以你在想什麼我都要知道!”她明白了嗎?
“我說了我沒有在想什麼!”
對立一觸即發。
“果真是如此就最好了,我就怕你不誠實,言行不一致,心中不知又在勾勒什麼陰謀!”他講得很不客氣。
依葵推著他,讓他們的身子有些距離,他貼那麼近幹嘛?於事無補還多惹她傷情,他的殘酷存在一天,他們就永遠無法跨進彼此!
她的人已是他的了,他視為理所當然!
他緊抿著唇,她這是在挑戰他的權威嗎?他鉗得更緊,她喘不過來也是她的事了。
“憑我能害你什麼?傷得最重的人不是你!”她不得不為自己澄清,他對她的誤解比天高、比海深,她卻是愛他愛得無可自拔,毫無退路!
“難道會是你?誰信?我就是頭一個視為笑話的人!”他的唇角抹上冷笑。
她不要她的心再流血了,她要保護自己!
她的不回答更令他氣得七竅生煙!
依葵捶著他的肩膀,“我再也待不下去了,我會發瘋!”
他重申立場,“你哪裡也不去,就待在我身邊。”她現在才要瘋嗎?他早為她發瘋了。
“那我要穿衣服可以嗎?” 她想爬走,他抱回她,她宛如他的寵物,在他的身邊寸步不移。
她都不知道她這樣的動作有多誘人,他有了反應!“我沒穿,你穿什麼?”公平一點,她要的原則如今全派上用場了。
“照道理講,是你自己要穿著衣服跳下水的!”怎麼變成她是害他的罪魁禍首?
“你在我面前有什麼道理好講的?我說的就是道理!”他欺負她到底,吃定她。“我是為你跳下去的,你也有嚐到歡愉,還想置身事外?”
他簡直不可理喻!
在掙扎中,她趴倒著,他順勢壓上不起來。
暖昧極了!
這是什麼姿勢?他把她鎖住了!“你快起來,這樣是不行的!”她急得扭動身子,見不到他的表情,不曉得他的下一步會是什麼。
“你就這樣趴著就好!”他的手剋制不住的撫上她的身子,他早明瞭她是美麗的,在水中他急著要她、愛撫她;如今月光照射下來,他更看清楚了她!
他的目光整個沉了下來,她不敢動,他的意圖明顯得連她都感受到,她繃緊了神經!
“怎麼可能,在水中……”他持續了好久,她很累、很累,應付不了他的!
“就是這樣,不用懷疑!”他拉開她的腿,“我想要你,立即!”
餐風露宿地過了兩天,他們纏綿徘惻,令她精神不濟,但他就是要,無論她怎麼推辭,他還是可以靠上來要她,她實在是無計可施了。
今天正式開始趕路,他的步伐是她得費盡全力才能跟上的。
湛澱默已不知停了多少次等她了。“今天要趕到山下,如果你還留戀這地方,山不會移,等我不要你時,你大可回來。”他一出口就沒好話。
他氣她是對的,是她使進度落後。
“我不是故意要走那麼慢!”這是三年來她頭一次下山,她對這山有感情,會依依不捨。
“我看你根本就不想離開!”
“這樣走是很匆忙的,我當然會不捨!”他可以報復她,那時的確是她不夠細心,她出神得厲害,才會被跟蹤也渾然無所覺。
“怎麼?要不要我帶你到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