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瀾看了女孩一會兒,便準備就地打坐修煉。
這時,懷中的手機輕輕震動,是個陌生的號碼,安瀾躲進廁所接了起來。
“喂?哪位?”安瀾問道。
“安瀾麼,我是傅綺羅。”聲音軟軟嚅嚅,語氣滿是著急,卻是安瀾的師母。
“啊?!師母,什麼事呀?”安瀾沒想到是傅綺羅,一時只是奇怪傅綺羅怎麼這麼晚來電,沒注意到傅綺羅竟然有他的電話。
“安瀾,有人要對付你,叫齊世什麼來著,據說是區長公子,剛剛他來找你王老師,說要把你退回院裡。”傅綺羅直奔主題,“你要想想辦法,這樣子對你將來影響很大的,我,我也盡力了,王博進不聽,我······唉!”
安瀾聽出傅綺羅滿滿的關心和擔憂,十分感激,也很欣喜,這卻是男xìng本能,畢竟被一個大美女記掛誰都高興!
聽了這個訊息,安瀾反倒安慰了傅綺羅幾句,結束了通話,這個訊息並沒有讓他心境有多少波動,反正自己將來也總要致力於修煉,只是師母的關心讓他很是不能平靜。
哼!齊世飛,又是你啊!也好,自己就順水推舟退學又如何,之後再來拜訪你,他的心中已是對齊世飛深惡痛絕,決定要好好教訓他。還有王博進,安瀾怎麼也沒想到導師會絕情至此,但有師母在,安瀾倒也只好放過他。
想到師母傅綺羅,安瀾疑惑,師母為什麼這麼關心自己?他已經隱約感覺師母對自己很是特別了。難道師母······他腦海中突然出現傅綺羅黑sè無袖旗袍下豐腴而風情的**,豔美的臉蛋,特別圓熟的臀,雪白而修長的大腿······
自己這是幹什麼!安瀾逐出這些想法,深深地吸了口氣,她可是自己師母,她是真心關心自己,自己怎麼這麼齷齪。但王博進所作所為已讓安瀾喪失了所有尊敬,師母這層身份實在沒有多少約束,少婦的誘惑,少婦的風情在安瀾腦海中······
廈州市,L區,混亂骯髒的城中村,yīn暗角落,一處破破爛爛的平頂房。
一團不明物體悄然飄到門口,近了能看到其眼中泣血,大嘴厲牙,形如鬼魅,它像煙霧般從木門門縫中逸了進去。
片刻後,一聲怒哼自房中傳出:“早就jǐng告他不要太張揚,這個蠢貨!”
“不過·······有這樣的符籙?這倒是有些意思!”
夜,更加深沉凝重了。
第十九章戲劇性(求票收藏)
凌晨四點多,沫沫的提示音在識海中響起,它蓄元終於到了100%。安瀾現在倒是沒有剛開始時那麼激動了,但依然滿含期待,今天的戰鬥讓他明白自己還有很多不足,也許自己的手段應對一般人足夠了,但對上高手就有點捉襟見肘了,畢竟符籙使用起來有太多限制。
開始收聽,安瀾屏氣凝神,坐於臥室床上。
“此為定身咒,咒出定身,妙用無方······”
“此為天眼咒,能開天眼,辨識鬼魅。千百玄機,睜眼自明······”這天眼咒竟是元眼咒的升級版,這時安瀾聽得玄乎,只明白似乎這咒法多了許多妙處。
前兩科都是咒法,安瀾並不意外,但第三科竟然是道術。
“此為御風術,風從動作,蹁躚如蝶·······”這御風術是用法訣引動周身部分天地元氣,使風為己用,從而使自己身輕如燕,能做出許多不可思議的動作。
這次破天荒出現了道術讓安瀾驚奇,透過這聲音解說,他已知道咒法也是道術的入門,而道術才是真正的基礎。道術不像咒法,使用條件繁瑣,威力還小,它發動快速,威力巨大,手印咒語沒那麼多,當然某些高階道術不在此列。據說境界高了,以後還能瞬發較低階道術。
這讓安瀾眼熱不已,他早就受夠每次使用咒法都要準備半天的痛苦了。他仔細看著識海光手演練印訣,一時萬籟俱寂。
蘇小靜一覺睡到了八點多,好久沒有睡得這麼安心舒服了,她慵懶地翻個身,突然又似想到了什麼,急忙睜開眼睛。待看到對面沙發上沉睡的安瀾,才放心一笑,繼而痴痴地看著安瀾沉靜而稜角分明的臉······
匆匆吃完早飯,安瀾叮囑了蘇小靜幾句,告誡她不要亂跑後才趕去學校。既然要被退學,他準備收拾下行李,和師母,白明飛作個別,順便還可以摸一摸齊世飛的底子。
只是回到寢室,白明飛的行李都消失了,只留下桌上一封信。
安瀾頓時明白過來,看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