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狗屁皇后去哪裡了我不在乎,我也管不著,她是生死是死和我們都沒有一兩銀子的關係,反正要是落在我們手中,也是一刀兩段,讓她的腦袋去和劉寰那死人頭混在一起。”
“我現在關心的是長生他們去哪裡了?”
“三個大活人,明明都刺殺耶律雄基成功了,現在我們攻入了上京城,攻進了皇宮,那就證明長生他們這次是達到目標的。既然成功了,那他們肯定是能活下來的。”
“我只問你,現在他們人呢?”
武衝聽得心裡煩悶,他不想聽其他人的事情,這場大仗中,死了千千萬萬的人,失蹤的也不計其數,一個不在前線打仗的北莽皇后,他真的提不起興趣。
或許劉秀珠對這個溫霞還有點興趣,畢竟這個溫霞吊死了她的母親,也就是大漢皇太后,還將她的親侄子的頭蓋骨放在宮中。
蘇晴在一旁說道,“豔姐,你就說說十五那天的經歷吧,重點說說如何行刺的,到了後面又如何消失不見的。”
鄧天麒看了蘇晴一眼,點點頭,“對,挑重點的說。”
劉豔這才將那日的行動詳細說了起來。
那日,聽到三長兩短的笛聲之後,陸長生與虛靖再也不猶豫,從廢棄柴房中直奔而出,途徑空虛無人的坤寧宮,在皇家密窖的門口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
一個是耶律雄基。
一個是遊多寶。
耶律雄基看起來有些疲倦的樣子,只不過在某種東西的支撐下,強打精神。
畢竟這是北莽的祭祀大典,初一那天因為招魂的緊要時刻沒有參加,這十五就不得不參加了。
服用了好幾顆罌丹之後,耶律雄基這才感覺到精神略有好轉,便前去祭祀臺,在那裡北莽的白衣祭司們都已經準備好,只需要耶律雄基出面,行禮,念祭祀詞,然後焚香、上香領著皇族中人祭拜便算完成這一趟的使命了。
而遊多寶已經恢復了先前的模樣,不再是一個佝僂著背,滿臉皺紋,頭髮稀疏的老頭子,而是一個完美的中年男子,臉上的面板光潔無暇,頭髮茂盛而整齊,身材頎長,哪怕是最堅貞的寡婦看了都會為之心動。
遊多寶就這樣站在耶律雄基身後半步,陪伴著耶律雄基走了出來。
當他聽到異響,便抬頭望向天空,隨即眼眸中浮現出殺機,“皇上,有刺客。”
耶律雄基也感覺到了,目光向上,手一抖,一柄大刀便出現在他的手中,“很好,看來陸長生他們已經按耐不住了。”
“來得好,我們的功法剛好煉成,那這次祭祀大典,就用陸長生的鮮血來祭奠吧,殺了這些人,我們立馬揮兵南下,踏平大漢。”
“這一次,不要留下任何活口,所有的大漢賤民都要用鮮血、魂魄,來歷練我們的功法,來壯大我大哥的魂魄。”
遊多寶說道,“皇上,稍安勿躁,來的是兩個人,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該是陸長生和那個龍虎山的道士,我和他們作戰過,我有辦法應付他們。”
“皇上在此處稍等,既然來到了我們北莽,那我自然要好好招待他們一番,這才是我們北莽帝國的待客之道。”
說著,遊多寶的身形無風而起,漂浮在空中。
一把劍,出現在遊多寶的手中。
這把劍一出,周圍的空氣彷彿瞬間凝結。劍身閃爍著幽冷的光,隱隱散發著一股凜冽的殺氣。
陸長生和虛靖被這股凜冽殺氣逼得停了下來,虛靖見多識廣,看向遊多寶手中的劍,低聲對陸長生說道,“這把劍有些古怪,殺氣凌厲,侵人骨魄,極有可能就是傳說中的誅仙劍。”
原來此劍便是赫赫有名的誅仙劍。陸長生看到這把劍,心中不禁一凜,暗自握緊了手中的霸王刀。
如果遊多寶手中的就是誅仙劍,那麼當年設下誅天大陣圍困武王的人當中,必然有遊多寶在其中。
想到此節,陸長生身上頓時煞氣瀰漫,殺氣沖天。
這一趟北莽之行,刺殺耶律雄基是其一,滅北莽是其二,為武王報仇那才是重中之重。
只是這三者交織在一起,家國仇恨都無法切割出來。
虛靖低聲道:“此劍兇險,不可輕敵。”
陸長生微微點頭。此時遊多寶手持誅仙劍朝著二人疾馳而來,劍在空中劃過一道寒光。陸長生側身避開,同時反手一刀劈向遊多寶。遊多寶卻輕鬆地以誅仙劍擋開,緊接著又是幾道凌厲的劍招。
虛靖口中唸唸有詞,雙手結印,半截驚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