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可兒身為主人,自然不能丟下其他人跟過去,因此臉色即便難看,依然只能留下勉強跟其他人打招呼。
嚴鍩看到宗銘皓替米可兒開解,不屑的嗤笑了一聲,不過卻並沒有再說其他,轉身就走開了。
看著嚴鍩的背影,米可兒的臉色再也維持不住她的優雅了,整個臉色都變得鐵青了。
宗銘皓牽著秦六月的手,轉身就進了客房。
一進房間,一躲開別人的視線,秦六月不動聲色的抽回了自己的手。
“我自己來就好了。”秦六月默默的拉開了跟宗銘皓的距離。
宗銘皓鷹隼的目光一沉。
這個女人,寧肯對一個第一次見面而且性格跋扈的嚴鍩笑,也不想跟自己有所牽扯。
好,很好,好極了。你覺得你能躲得過嗎?
宗銘皓的腳步一頓,就那麼看著秦六月。
秦六月被他看的頭皮一陣發麻。
宗銘皓這個男人的氣場太過強大了。
哪怕是隻有一個眼神,都會讓人忍不住的退避三舍。
秦六月再也不敢在原地停留,低著頭便進了更衣室。
關上更衣室的房門,秦六月整個人靠在門上,這才長長的鬆了口氣。
這個男人,還是敬而遠之的好啊。
完全不想跟他有任何的牽扯!
等到查到爺爺奶奶和爸爸媽媽的死因,一定要離婚!
秦六月等情緒平穩之後,這才進了浴室洗了個澡。
她身上的衣服已經髒了,沒辦法再穿,只能穿上房間裡準備的備用小禮服。
可是等秦六月穿上的那一刻瞬間傻掉了——這是一件後背繫帶的小禮服,必須有別人的幫助才能穿戴整齊!
秦六月東看看西看看,房間裡除了自己之外,就只有宗銘皓了!
怎麼辦?
總不能衣衫不整的出去吧?
是不是除了向宗銘皓求救之外,沒別的辦法了?
秦六月掙扎了很久,終於推開了更衣室的房門,話還未出口,臉頰已經微紅。
剛剛沐浴過的她,這麼一臉紅,整個人嬌豔的像是一朵盛開的桃花。
“對……對不起,可不可以……幫我一下?”秦六月說完這句話,整個臉頰跟脖子瞬間紅透了。
宗銘皓眼神落在了秦六月那一大片泛著粉色的臉頰上,眼眸瞬間變得幽暗不明瞭起來。
如果不是確定這個女人一直躲著自己,他都要以為這個女人是誠心的勾引自己了!
秦六月生怕宗銘皓誤會什麼,趕緊解釋說道:“這裡沒有別人,而這件衣服,只能由別人幫忙才能穿好。我實在是沒別人可求了,所以才……你放心,我真的只是想請你幫忙,絕對沒有其他的意思!”說完,馬上轉身背對著宗銘皓,證明自己的話沒有說謊。
宗銘皓沒有回答。
卻上前一步,抬手,準備給秦六月繫好後背的帶子。
秦六月沒聽到宗銘皓的回答,以為他不願意,下意識的轉身就要進一步的解釋。
這一轉身,宗銘皓原本要握住帶子的手,一下子觸及到了秦六月剛剛沐浴過的光滑後背。
在指尖觸及肌膚的那一刻,一股電流刷的流過。
秦六月的身體瞬間僵直!
宗銘皓的鷹隼的眼眸,驟然一深,如墨般深邃。
宗銘皓的手指一頓,依然緊貼著秦六月的後背,光滑的觸感讓他的目光微妙了起來,聲音卻不急不慢從容不迫的說道:“別亂動,不然怎麼給你係?”
秦六月果然不敢再動了,就像一個木頭人一樣杵在了那裡,任由宗銘皓給她繫好背後的帶子。
宗銘皓的手指就那麼划著秦六月的背部肌膚,不急不緩的繫著。
這件小禮服設計的有點複雜,需要穿過一個個的花瓣,然後最後收緊。
這就意味著,宗銘皓需要將從後背到腰部的位置,全部穿好帶子,然後在腰際收緊。
秦六月背對著宗銘皓站立,隨著宗銘皓的動作,整個人都僵成了一團。
少女獨有的芬芳,似有若無的飄了過來。
那是她獨有的味道,並非化妝品或者沐浴露的味道。
這種味道,只會在某種特定的環境下才會散發。比如說,害羞,或者情動。
宗銘皓手指劃過的地方,都會瞬間浮起一抹粉色,粉嘟嘟的肌膚在燈光下,簡直美極了。
宗銘皓鷹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