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玩兒,讓人鑽了空子,還不仔細想清楚,等著唄攆出去啊?”
葉兒被繡橘一逼迫,腦瓜子倒靈驗,一個激靈就想起一事兒來:“哎呀,我想起來!”
繡橘大喜:“是誰?”
葉兒把手一轉:“是雀兒,那一次姑娘到這繡橘姐姐過去大太太那邊去,叫我看著房子,偏我內急去趟如廁,回來遠遠就看見雀兒慌慌張張在門口探頭探腦,我便問她做什麼乘著姑娘不在時候進出屋子,她便嚷嚷起來,正跟她糾纏,不妨頭李奶奶也不知道從哪裡走了來,兜頭給我一頓排頭,打得我頭都暈了,雀兒乘機就跑了。”
葉兒說著又巴巴看向繡橘提醒道:“幾號我不記得,就在上個月末幾天,姐姐那日不是問我哭什麼,就是那一回。”
迎春聞言忙道:“繡橘快想想,是上月二十五之後的事情還是前頭?”
繡橘擦拭金飾那日正是六月二十五,迎春故而如此問法。
繡橘板著指頭,默默思忖片刻,道:“二十八,是二十八,正是擦拭金飾三日的事情。這可對上了。”
這一確定繡橘變了臉色,立時柳眉倒豎喝令雀兒:“平日看著你伶伶俐俐以為是個好的,沒想到來這手,還不如實招來,東西藏哪兒去了?再不說叫你奶奶打死你!”
雀兒立時就哭起來:“沒有,沒有,我沒有”
葉兒聞言踏上一步,手指雀兒氣憤喊道:“雀兒,你敢不認?”
雀兒嚇得跪下了,雙手亂搖:“不是我,不是我,那一天李奶奶睡覺我也眯著了,醒了不見李奶奶,我怕捱打,就出來尋奶奶,到處都尋不著奶奶,我以為奶奶定是偷空子家去了,就來尋繡橘姐姐玩兒,想跟繡橘姐姐討些好吃東西回去逗趣弟弟高興,結果繡橘姐姐也不在,我房內房外喊叫幾聲,正要回去,不妨頭被葉兒看見,她誤會我偷東西,我就惱了。”
葉兒氣道:“你還惱,今日出了這事,可見我沒冤枉你,怪得我那天不過說句頑話,你就惱羞成怒,可見是做賊心虛。”
雀兒哭得更厲害:“姑娘別聽她,我那日氣惱,也是眼紅葉兒,我跟葉兒一批丫頭,她就好命跟著繡橘姐姐,好吃好看待,我則要捱打受飢餓,如今還要冤枉我,我一時不忿就跟她紛爭起來,後來李奶奶忽然來了,下冷子敲了葉兒頭,我就趁機跑了,那天情形就是這樣,我真沒拿什麼,若是說謊,叫我頓頓沒飯吃,做個餓死鬼!”
東西哪兒去了,繡橘心知肚明,嚇唬雀兒不過做足樣子,這會讓見雀兒嚇得痛哭流涕,又不落忍,啐道:“誰讓你賭咒呢,是叫你說清楚,你就在門口,倒地看沒看見誰進房子了?”
雀兒抽抽噎噎,也說不清楚:“我真是來尋繡橘姐姐,真沒看清楚誰人進了房間,繡橘姐姐拿東西也要踮起椅子,別說我夠不著,就是椅子凳子我也是力氣,搬不起呢”
這話在情在理,迎春沉臉不語。
繡橘便回迎春道:“姑娘,雀兒說得對,這屋裡我與幾位嬤嬤奶孃都有嫌疑,不如姑娘回了太太,索性大家好生查一查,搜一搜,我就不信東西不出來。”
繡橘想著李奶奶縱然當了東西總有餘錢當票在,搜出來就是憑證。
迎春聞言想起夜搜大觀園,自從那之後便開始人才凋零,一個接一個死人了,遂沉臉一聲呵斥:“胡說什麼,大家一個屋子住著就是緣分,應該互相信任,今後切莫輕言這話。”
繡橘不知道迎春因何忽然發火,卻也醒悟自己的注意不是什麼好注意,忙著認了錯:“婢子失口,下次再不敢了,姑娘息怒。”
“嗯!下次不可!”迎春點頭又道:“若是別的東西,不見了也就罷了,只是這一套物件萬不能捨,我們只要找出來就成了,以後大家上心些也就是了。”
雖然迎春只是放錯了,把玩,避諱一個‘偷’字兒,大家卻心知肚明這屋裡除了賊盜了。
兩位教引嬤嬤按照雀兒說法,在這屋裡最有嫌疑了,忙著附和:“姑娘真是青天明鏡,我們生來沒這個毛病,對姑娘不敢說多大功勞,卻從來都對姑娘一心一意,不敢懷二心。”
司棋一陣旁觀,看出來眉高眼低,這物件繡橘不會動,他跟姑娘一條心,兩個小丫頭不會沾,正如他們所說,搬不動凳子夠不這,那麼偷盜者只在兩位嬤嬤一位奶孃身上,她拿眼一瞧,兩位嬤嬤心安理得,唯獨不見奶孃。
她眼眸一轉,心裡忖一忖,如何這樣大的漏洞,姑娘跟繡橘都沒發覺,不見奶孃也不見問一聲兒?倒底是特特信任,還是?
不過瞬間,她